第26章 皇上,南疆君主不会有龙阳之好吧…怎么这么关心您?
“浅妃娘娘如此伶牙俐齿,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
白浅辞笑了,就这?
“让你刮目相看,你也配?”
南疆使臣被怼了个实实在在,目光看向帝北辰,却见后者一脸骄傲,顿时气的话都结结巴巴。
“一介女流,你又知道什么?”
白浅辞挑眉,眼中尽是冷意。
“一介女流怎么了,你不也被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只见她身穿淡紫色燕罗裙,淡雅处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朕的浅浅博学多才,知书达理,怎么就如你说的那般不堪了?”
帝北辰当场维护白浅辞,南疆使臣有些下不来台,国与国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使臣拜谒,在外代表自家皇上的脸面。
帝北辰将白浅辞放在了跟他一样的地位,岂不是在侮辱他南疆君主?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南疆使臣一脸无奈,仿佛是他们在无理取闹。
“呵…南疆颠倒黑白的能力可真是厉害。我们还没好好唠唠,你是怎么知道我天祁那么多事的?难不成,南疆还有卧底在天祁?”
白浅辞语出惊人,古人有忌讳,她可没有。
若是真把她惹毛了,反手灭了南疆她也是做的出来的。
左不过她年轻时也干过这种事儿,经验丰富。
扶苏捂着嘴窃笑,自家老祖宗这挑事儿的本事不减啊!
“哦?”
眼见帝北辰来了兴致,甚至有几分相信白浅辞的鬼话,南疆使臣忙出来澄清。
“陛下万不可听信妖妃片面之词,南疆绝没有做过此等下作之事。”
“你既说了片面之词,朕自然也不能尽信于你。”
帝北辰坐在高位,冷眸凌厉,帝王之气瞬间爆发开来。
白浅辞看得怔了,随即轻笑出声,她腹黑,这男人比她还要腹黑。
不过,这男人还挺帅的!
“我们只是在来前打听了天祁的一些事情,多有得罪,还请陛下恕罪。”
南疆使臣无奈,谁说天祁帝王只是个武夫,胸无大志,明明就难缠得很!
“南疆打听事情竟打听到朕的后宫来了?”
面对帝北辰的步步紧逼,南疆使臣头上冒了细汗,犹如芒刺在背。
帝北辰从来都是姿态随和,他虽有战神的名号,面容冷峻,又是帝王,手段冷酷,对臣下却甚少端着架子。
他们的帝王,威严冷厉却明智勤恳。
帝北辰登基以来经常微服私巡,体察百姓,甚至颁布了许多利民的法令,减免赋税,开仓救济,这也是他受天祁百姓爱戴的原因。
现在帝王的威压散发开来,南疆使臣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仿佛背上有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动气。
“陛下恕罪。”
宁安王直接笑出声来,“呵…我道你们多有骨气,不过是色厉内荏。”
宁安王对皇上最是忠心,也只有他敢这么猖狂,当众落井下石。
噢不,还有浅妃娘娘!
“皇上,南疆君主不会有龙阳之好吧…怎么这么关心您?”
白浅辞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一根针落下都能听到。
尴尬……
空气中弥漫着大写的尴尬。
“咳咳,瞎说什么!”
帝北辰差点没忍住,“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嗯?”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突然笑了出来,大殿上顿时欢快起来。
宁安王也没忍住,目中兴味渐浓,皇上这个浅妃,不简单啊!
南疆使臣挑衅天祁帝王,却被猜测南疆君主喜龙阳之好?
“你,你们,污蔑我南疆君主,竟然还敢笑?”
白浅辞已经没空再说话了,因为帝北辰一直在不停地喂她吃东西。
一场闹剧最终以歌舞升平结束,南疆使臣平复了心情,不敢在言语上挑衅,“陛下,南疆进献了不少海外的新奇玩意儿,请陛下过目。”
帝北辰这才看向他,“拿上来吧。”
南疆使臣心里憋着一股气,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见他拍了拍手,下面立刻有人将东西抬上来。
“这是第一件,陛下请看。”
南疆使臣话落,将那东西上的黑布一扯。
“此乃西洋一种乐器,钢琴。”
白浅辞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钢琴?”
帝北辰看了她一眼,“你见过?”
白浅辞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没有。”
她还弹过呢,但她不敢说。
“看来浅妃娘娘认识此物?”
南疆使臣见缝插针。
尼玛,老娘能说自己认识吗!
白浅辞对南疆使臣的怨气瞬间更大了!
“此物音色美妙,非乐感极好之人是弹奏不出来的。听闻浅妃娘娘自小学习乐曲,想必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白浅辞便不得不弹。
不弹便是她唯唯诺诺,小家子气。
可是她弹了,不就变相地承认自己会吗?
“南疆可有人会弹?”
白浅辞话锋一转,反问道。
“这…南疆并没有女子会弹钢琴。”
“既然你南疆没人会,那我若是弹奏出来,岂不是比你们南疆的女子都要厉害?”
“这……”
白浅辞的诡辩让南疆使臣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是自然,南疆宽容大度,必然有容人之量,浅浅尽管弹。”
帝北辰这话直接给南疆落了面子,若是白浅辞弹得好,那便是胜了整个南疆的女子,若是弹得不好,也无妨,他来保护小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