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就喜欢作死呢?
荣贵人端着酒壶,恭敬地给白浅辞倒了一杯酒。
白浅辞不禁无语,怎么着,实名制下毒啊?
“既然是来赔罪的,怎么一点赔罪的样子也没有,你不会是特意来给我使绊子的吧?”
白浅辞把话挑到明面上,恶趣味地将事情推上风口浪尖。
“皇上,哀家乏了,先回宫了。”
太后在后宫混迹几十年,什么陷害人的把戏没见过,荣贵人和周贵妃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她何曾不知道,不出手除了懒得理会,还是给白浅辞一个锻炼的机会罢了。
“二臣恭送母后。”
“浅浅,可不许让自己受了委屈。”
太后明目张胆地袒护,除了是给白家一个定神丸,还是告诉众臣白浅辞是她护着的人。
白浅辞一瞬间笑的眉眼弯弯,甜兮兮地给太后行了个礼,“多谢母后。”
眼见如此,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太后明摆着都向着白浅辞。
等太后走后,白浅辞恰好回头,跟周贵妃的目光恰好碰撞在一起。
白浅辞勾唇一笑,眼底尽是挑衅。
周贵妃眼底恨意顿显,白浅辞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浅辞将事情挑明,荣贵人有些下不来台,急中生智道,“娘娘做什么这么生气,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此话一出,众人都会觉得白浅辞不仅越俎代庖,还蛮横无理,眼里容不得沙子。
帝北辰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应对自如,不愧是他的女人。
“呵......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本宫想的那个意思?”
白浅辞一番话下来,荣贵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娘娘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说罢,荣贵人竟掩面抽泣起来。
白浅辞最讨厌女人哭,二郎腿一翘,满脸不耐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还是怎样?”
荣贵人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自己的演戏。
“再哭一声本宫把你舌头拔了!”
这是白浅辞第一次用本宫自称。
“你是觉得你一个绿茶婊哭两声就赢了?”
白浅辞一步一步走下高台,眼底透着寒霜。
“浅妃,荣贵人只是想给你赔罪,你说这话是否欺人太甚了?”
周贵妃此刻也站起身,义正言辞地指责白浅辞。
白浅辞小脸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贵妃娘娘此言差矣,若是真心请罪,便不必精致装扮,花枝招展,你是孔雀开屏还是母鸡发骚?”
白浅辞意味深长地看着荣贵人手里的酒壶,整个人清冷无尘,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哦对了,荣贵人的酒壶很是精巧,本宫很是喜欢。”
荣贵人闻言,眼神闪躲,笑道,“就是个普通的酒壶,娘娘若是喜欢,妾身送与娘娘便是。”
白浅辞闻言轻笑一声,“好啊。”
转头对帝北辰嫣然一笑,刹那间天地仿若失色,“皇上,这酒壶我瞧着精巧得很,您帮我看看。”
那白玉流沙酒壶从荣贵人手中被送到了明忠手上。
“爷,这酒壶不像是寻常物件,想必内有乾坤。”
明忠听出了白浅辞的弦外之音。
周贵妃气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荣贵人这个蠢货,从来没见过罪魁祸首把作案工具交到别人手里的!
白浅辞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蠢,还挺可爱的。
“这酒壶里还有一格暗层,这是什么!”
夙奚从明忠手里接过酒壶,仔细端详了一会就破解了秘密。
白浅辞挑眉,夙奚是有点火眼金睛在身上的。
“来人,宣太医。”
帝北辰显然已经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然于胸。
“荣贵人,你在宫里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做什么?想毒死我吗?”
白浅辞妃红的唇勾起让人不寒而栗的笑,眸底戏谑蹲生,满脸的不屑。
“你,你血口喷人。”
白浅辞才不管她说什么,眼神轻蔑。
“不过你这实名制下毒属实有点蠢。”
荣贵人早已吓得没了主意,眼神求救地朝周贵妃看去,后者却连个余光都没给。
“呵…现在发现站错队啦?”
白浅辞眉眼弯弯,一张天使面孔,说出的话却把荣贵人吓得没了半条命。
只见她弯腰伏在荣贵人耳边,语气轻快,恶趣味地吓唬她,“你乖乖说出背后的指使人,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若是你不说……我便让人把你绑了倒挂在树上,慢慢放干了你的血,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明明是银铃般的悦耳声音,荣贵人却觉得那是地狱的索命符。
“浅妃,你别以为吓唬我两句我就怕了,动用私刑可是重罪。”
呵…
还真是不乖呢。
“噢~你也看到了,皇上那么疼我,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又能如何?”
白浅辞樱唇轻吐,虽然话说的挑衅味道十足,却让人没有反驳的地步。
“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么就喜欢作死呢?真是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