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大陆之史莱克七怪的成神之路

第679章 自我辈始

  奥斯卡和宁荣荣的路线也不是统一的。

  两人虽说是一起离开的九宝琉璃宗,但下了山之后,倒也没有刻意走在一起。

  奥斯卡想要去南方找那种传说中的深海银鳞鱼。

  宁荣荣则打算先去东边几个城市的商会走一走,心中想着说不定能为宗门带来些新的助力。

  其余几人也是各有去处。

  除了唐三是在冰火两仪眼修炼之外,小舞、戴沐白和朱竹清都是回到了各自传承神殿的位置。

  唐门内,也因为马红俊和白沉香的闭关,那萦绕了好久的喜悦氛围终于沉淀下来。

  宴会时的张灯结彩已经撤下,走廊里的红绸收进了库房,连最近一段时间最为吵闹的敏堂也安静了下来,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与修炼。

  史莱克小院依旧是宗门内最安静的地方,即便因为不定时交融在空气中的风火两种力量而发生猛烈的爆炸,也不会有弟子靠近。

  那爆炸声有时候沉闷得像远山的雷,有时候尖锐得像撕裂的绸缎,偶尔还会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让院墙上的爬山虎都跟着抖三抖。

  可唐门的弟子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连路过的脚步都不会停顿一下,最多就是抬头往那个方向看一眼,确认小院还在,然后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让马红俊也不得不抓紧离开宗门,找个地方修炼去了。

  说起这事,马红俊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白沉香闭关,自己在外面守着,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想法挺不错的呢。

  马红俊想得可美了,她闭关修炼,他在外面护法,两不耽误,还能随时照应。

  她累了的时候他给她煮碗粥,她突破的时候他帮她看着别出事,安安静静的,岁月静好。

  他甚至都计划好了每天给她做什么吃的,第一天的粥,第二天的汤,第三天的点心,写得比奥斯卡的菜谱还详细。

  可他低估了风神的力量,更加低估了海神龙的力量。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白沉香闭关之后,那股从她体内逸散而出的力量便渐渐在小院上空汇聚。

  风神的力量轻盈而灵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编织着看不见的丝线;海神龙的力量则磅礴而深邃,带着远古神兽特有的威压和生命力。

  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本就不太安分,再加上白沉香正在全力融合它们,控制力时强时弱,那些逸散出来的神力便像是没了缰绳的野马,在小院里横冲直撞。

  就算马红俊强行压抑着自己的神力,那些从白沉香身上逸散而出的神力也会勾着他。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而是神祇之间的天然共鸣。

  就像两块磁铁放在一起,哪怕用手按着不让它们靠拢,那股相互吸引的力量依然存在,甚至按得越用力,那股力量就越强烈。

  马红俊体内的火焰本就炽烈而张扬,遇到白沉香的神力,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蠢蠢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压制。

  恍惚之间,马红俊甚至能听到海神龙的鸣叫声。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在他的神魂深处响起,苍凉而悠远,带着一股来自远古的战意。

  像是在叫嚣着找人打一架似的,充满了挑衅和不甘。

  一头活了数十万年的远古神兽,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尽数交给了白沉香,可它的意志并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了它的魂环魂骨之中,成为了白沉香力量的一部分。

  那股战意,是海神龙留在这世间的回响,桀骜不驯,不屈不挠。

  马红俊倒是不怕,当年自己才四十级的时候面对封号斗罗他都敢往上冲,更别说一道残存的神兽意志了。

  真要打一架,他奉陪到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可他怕的是打起来之后,小院怎么办?唐门怎么办?白沉香还在里面闭关,万一打斗的余波影响到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他只能走。

  趁着还控制得住,趁着小院还没有被他俩的碰撞炸上天,抓紧离开宗门,找个远离人烟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修炼。

  不是说他想闭,而是不闭不行了。

  那些被白沉香的神力勾出来的火焰,总得找个地方烧掉,否则憋在心里,迟早要出事。

  马红俊和泰坦等人交代了一声后就连夜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站在小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白沉香在里面的某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坐着,风神与海神龙的力量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他不知道她还要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只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都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这样也好。

  马红俊转过身,张开羽翼,一飞冲天。

  火红的长发在热浪中翻涌,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很蓝,蓝得透亮,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在等着他上去作伴。

  马红俊的身影在晨光中拔地而起,拖着一道长长的火焰尾迹,像一颗逆行的流星,划破天际,消失在云层之上。

  唐门的弟子们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七怪的人飞来飞去,他们早就习惯了。

  有人飞走,就有人飞回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马红俊此刻心里却是有几分迷茫了。

  他要去哪儿呢?

  这个念头在他冲破云层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脚下的唐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远处的山川河流在视野中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画卷。

  可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

  往南?往北?往东?往西?

  他心里没有答案。

  大家都有去处,不是神殿就是秘密基地,可马红俊没有啊。

  在没被带到神界之前,这天上地下可就只有菲尼克斯一只凤凰,不要说神殿了,连个传承的人选都不存在。

  可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马红俊在云层之上缓缓拍打着翅膀,炽烈的火焰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大地,山川河流城池森林,在他的视野中一一掠过。

  他飞过了一片连绵的山脉,飞过了一条蜿蜒的大河,飞过了一座冒着炊烟的小城,飞过了一片金黄色的麦田。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在村子里烤鸡翅膀的小胖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喝足,不被老师发现惩罚。

  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一只真正的凤凰,在万米高空之上,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马红俊苦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方向,朝着一片没有人烟的荒山飞去。

  云层在他身侧飞速掠过,风灌进他的衣领,带着高处特有的凛冽寒意。

  他收紧羽翼,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西北方向那片连绵的无人山区俯冲而去。

  那里没有名字,没有人家,甚至连魔兽都懒得去,只有光秃秃的石山和干涸的河床,是真正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多看这种地方一眼的,可现在他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地方。

  没有人烟,没有建筑,没有他在乎的东西。

  他可以放心地释放火焰,想怎么烧就怎么烧,不用担心烧到谁,不用担心毁了谁的家。

  没有神殿就没有神殿吧,没有传承者就没有传承者吧。

  他一边飞一边在心里这么想着,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火焰在羽翼边缘噼啪作响,像是在附和着他的自言自语。

  菲尼克斯是孤独的,从大浩劫发生之后就是这样,它只需要一片可以燃烧的天空。

  但自己可不一样,他的身边可是有一大帮子爱自己,自己也爱他们的人呢。

  他的火焰有人看得见,他的温度有人感受得到,他的喜怒哀乐有人在乎。

  马红俊真的不孤单。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沮丧已经散了大半。

  是啊,他没有神殿,可他有唐门的小院。

  他没有同类,可他有史莱克七怪。

  他没有传承者,可他...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传承者的话,自己有啊。

  当初他在神界继承流火的力量与意志时,不是以她之名留下了传承吗?

  日后凤头鸡和苏越天都将成为他的同伴。

  凤凰一族终究会在他这个新凤王手上,再次走向繁荣。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马红俊的行动越发灵敏起来,先前的苦涩和无奈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干劲。

  随后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在忙,抬起手臂冲着通讯珍珠就开始大喊大叫。

  “喂喂喂,我和你们说,凤凰之神从我开始,就要在斗罗大陆上建立传承神殿了!”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不动脑子的,此时此刻,他能骚扰的也就只有不需要闭关的奥斯卡和宁荣荣两人。

  直到马红俊稳稳落在荒山的山顶上,他才收到回应。

  他双脚踩上坚硬的岩石,羽翼在身后缓缓收拢,火焰从翼尖一路熄灭到肩胛,最后化作几缕青烟消散在干燥的空气里。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火红的长发像一面旗帜在脑后翻飞。

  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的环境,手腕上那颗通讯珍珠就炸开了锅。

  是和他类似的癫狂,不,比他还要高八度的嚎叫。

  “死胖子,你叫什么!我鱼都被你吓跑了!”

  奥斯卡的声音从珍珠里传出来,尖锐得几乎要把珍珠震碎。

  那分贝,那音调,那几乎破音的嘶吼,简直像是有人踩了他的猫尾巴。

  马红俊甚至能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也庆幸他们两个现在不在一处。

  如果面对面,奥斯卡大概已经扑上来掐他脖子了。

  那一头依稀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哗啦一声,沉闷而干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进了水里。

  但转念一想根本不可能,他自己掉水里的可能性都比这个大,后来就干脆不想了。

  “咳咳,那个,小奥,不好意思啊啊,我有点太激动了。”

  马红俊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一些,可那声音里的笑意就像从筛子里漏出来的米,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甚至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想要掩饰自己嘴角那抹怎么都弯不下去的笑容,可咳嗽声还没落,笑意又浮了上来,比之前还浓了几分。

  他也懒得装了,反正隔着珍珠奥斯卡也看不见,就算听出来他在笑又怎么样?

  大不了等见面了被揍一顿,他皮糙肉厚的,还怕挨揍?

  马红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荒凉的山顶。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脚下的岩石坚硬而粗糙,缝隙里长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野草,黄绿黄绿的,在风中瑟瑟发抖。

  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由近及远,颜色从深绿渐渐变成灰蓝,最后融进天际线里,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人烟,甚至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可就站在这里的这一刻,马红俊忽然觉得,这座荒山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建造个传承神殿哎,这个功绩和地位堪比三哥当年建立唐门吧?!

  珍珠两头都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宁荣荣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胖子,你要是真想好了,钱我替你出。”

  宁荣荣轻飘飘的一句话可给马红俊吓了一大跳,差不点从山顶上滑下去。

  “什么东西?荣荣,你再说一遍?”

  马红俊的声音都变了调,比刚才奥斯卡那声嚎叫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把抓起通讯珍珠,几乎要把它怼到嘴边,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到不敢相信,从不敢相信到受宠若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情上。

  珍珠那头传来宁荣荣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温度,像是冬日里捧在手心的一杯热茶,慢慢地暖到心里去。

  她此刻大概正坐在哪个商会的贵宾厅里,周围是檀木的桌椅和青瓷的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点着上好的沉香,带着一种属于富贵人家的气息。

  她身边还坐着几个商会的会长。

  这些人都是人精,在大陆的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可此刻他们一个个都陪着笑脸,跟着她一起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逢迎,几分是纯粹的被气氛感染,谁也说不清楚。

  他们其实并没有听见前因后果,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宁荣荣要替对方出钱。

  这群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但这不妨碍他们笑。

  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他们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当宁荣荣笑的时候,最好也跟着笑。

  只要上了九宝琉璃宗乃至唐门的船,他们之后可就再也下不来了。

  不是说会被强迫,也不是说会被绑架,而是那种“上了船就不想下来”的诱惑太大了。

  九宝琉璃宗的生意网络遍布大陆,唐门的资源和人脉更是深不可测,跟这样的庞然大物绑在一起,意味着订单不愁、销路不愁、靠山不愁。

  做生意的,图的不就是这三样吗?

  至于船上的规矩多一点、要求高一点、利润分成的比例低一点,那又怎样?

  总比自己在水里扑腾强吧。

  宁荣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从几个会长的脸上一一扫过。

  这些弯弯绕绕,她从小跟在爸爸身边,见得多了,这些人心里想什么,她门儿清。

  “宁宗主,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大力支持,大力支持。”

  开口的是这几个人里胆子最大的会长,姓周,做的是丝绸和茶叶的生意,在天斗城和九宝城内也有好几家铺面,算是这几个里实力最强的一个。

  “对对对。”

  “宁宗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千万别客气。”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附和,生怕晚开口一秒,就会在宁荣荣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宁荣荣只是淡淡地笑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那么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茶已经有些凉了,可她不在意。

  她在等,等这些人的声音自己低下去。果然,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附和声渐渐稀疏,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几个会长面面相觑,心里没底,又不敢追问,只能忐忑地等着宁荣荣开口。

  神殿这种事情就算需要人帮忙,也得是从唐门和昊天宗开始,再不济还有星罗帝国那边呢,怎么样也轮不到眼前这几位。

  不过他们的态度倒是很明确了。

  “这事儿不急,我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问题吧,那批丝绸...货是好货,但价格我还要再想想。”

  几个会长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既无奈又庆幸的表情。

  无奈的是,宁荣荣的“再想想”通常意味着要压价;庆幸的是,她至少还愿意跟他们谈,而不是直接拒绝。

  如今的这个情况,能够跟宁荣荣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了。

  周会长深吸一口气,脸上堆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那…宁宗主的意思是?”

  “再降一成。”

  周会长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僵硬的持续时间极短,短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可宁荣荣注意到了。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降一成,在他接受的范围内,但已经逼近了他的心理底线。

  这个价格,他不会亏,只是赚得少一些。

  可宁荣荣不能让他觉得亏,亏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做生意,从来不是一锤子买卖。

  这位周会长在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之后,咬咬牙终究是同意了。

  宁荣荣笑了一下,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真诚了几分,眼底有了温度。

  “那就这么说定了,既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对了,茶不错。”

  几个会长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目送宁荣荣离开。

  周会长甚至往前追了两步,像是想送到门口,可宁荣荣的脚步看似不快,人却已经到了门外,他只好作罢,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恭敬而满足的笑容。

  降了一成,心里疼得慌,可他还是高兴。

  出了商会,宁荣荣并没有闲逛,而是直接回到了她现在住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珍珠上划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拂过水面。

  这是通讯珍珠的隐藏用法,也是海女斗罗告诉他们的,就在唐三的实力提升之后。

  之前没有什么用到这个功能的机会,可是刚才,在那些人面前,宁荣荣不得不静音。

  宁荣荣的手指刚划过去,马红俊和奥斯卡的声音瞬间就炸开了。

  “...我靠,小奥,你听见荣荣的话了吗?再降一成,这气势...”

  “你以为呢,这可是荣荣!”

  奥斯卡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方才她嫌吵闹,又怕被那些人听见马红俊说的事情,就把珍珠给静音了。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马红俊和奥斯卡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一个移动的噪音源,走到哪儿吵到哪儿,隔着千山万水都不消停。

  宁荣荣靠在椅子里,听着珍珠那头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

  “胖子,说实话,那句话,我认真的。”

  不管是宗门,还是神殿,都可自我辈始。

  “荣荣…”马红俊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又哑了。

  “你这话说的,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别说了。”

  宁荣荣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轻快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调子,可眼底的光没有散,嘴角的弧度没有落。

  “你先把这个想法落实之后再说。别到时候我钱出了,你连个地基都没打好。”

  “怎么可能!”

  马红俊的声音立刻拔高了,恢复了往日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

  “你等着,我这就去量尺寸,明天就开工,后天就上梁,大后天…”

  很好,他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大后天你就把山给烧了。”

  “滚,抓你的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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