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大陆之史莱克七怪的成神之路

第629章 纯粹的过客

  “四元素学院?你是说,找水冰儿?”

  马红俊点头,确定了小舞的猜想。

  方才的玄妙感受中,马红俊知道了父母的真实身份,也大概明白了自己这一身血脉从何而来。

  一行八人找了个安静地方说话,马红俊也坦然地将他所知晓的一切告诉大家。

  他的身上的确流淌着凤凰血脉,虽然到他父母那一代,已经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正是这丝微弱的火种,让他有了武魂变异的基础。

  从“草鸡”变“凤凰”,这不是偶然,而是血脉深处被压制的力量在特定条件下的返祖!

  凤凰一族所经历的一切也许真的与那场大浩劫脱不开关系。

  流火是这样,菲尼克斯是这样,苏越天的祖先是这样,马红俊的祖先同样如此。

  他的父亲的确是神鸟血脉的传承者。

  不过千万年以来,为了生存、为了延续,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短暂停留在斗罗大陆上的,已经化为人形的神兽与人类不断结合繁衍。

  生存下来的同时,血脉却无可避免地被一代代稀释混杂。

  那份曾经足以翱翔九天,焚山煮海的“高贵”与力量,逐渐沉寂,化为潜藏在基因深处的,几乎无法被唤醒的印记。

  “那这么说你的父母血脉里分别有青鸾和鸿鹄的血脉,所以才会出现那样的异象?”

  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见多识广如唐三、戴沐白和宁荣荣,也不免多问几句。

  “不,只有我的父亲是这样,我们老马家这一脉存在本身就是一场试验,一个尝试。”

  没有谁愿意屈居人下,不管是良性竞争还是心怀恶意。

  人是这样,兽亦如此。

  凤凰为百鸟之王,尊崇无上,这是烙印在所有飞禽血脉深处的认知。

  但青鸾与鸿鹄,同样也是地位超然的神鸟,它们的力量与象征意义,并不比某些凤凰亚种逊色。

  它们或者说,它们那一支的远古先祖,渴望变得更加强大,渴望在神兽的序列中获得更重的话语权,甚至是…挑战那至高的王座,或者至少,成为不可或缺的支柱。

  单纯的修炼与传承或许已至瓶颈,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便诞生了。

  青鸾,象征祥和、守望与灵性;鸿鹄,象征高洁、志向与纯净。

  若能完美结合两种神鸟最优秀的血脉特质,是否能孕育出超越单一血脉极限、甚至触及更高层次的存在?

  这个念头的诞生,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智慧与野心。

  马红俊的祖先就是这场不知道持续了多少代,融合了多少期望的“尝试”所留下的血脉后裔。

  后来又因为大浩劫降临,那些血脉不得不留在斗罗大陆上,这才有了马红俊这一支。

  “所以胖子,如此说来,你的十首火凤凰可能正是当初青鸾与鸿鹄融合之后的全新力量?在历经冒险与蛰伏后,在你身上绽放出的,可能超越了最初设想的‘果实’?”

  毕竟从来没听说过哪一个拥有兽武魂的魂师提升实力后,武魂会多长出一个头来的。

  “好家伙,胖子,没想到你的来头这么大呢?”

  奥斯卡半开玩笑地开口,嘴里啧啧称奇的同时,手臂已经伸了过去。

  然而,他显然还没适应马红俊那头长发。

  手臂落下时,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马红俊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上,甚至还因为动作过猛,脚下一滑,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差点挂上去,结结实实地踩了那柔顺的发丝一脚。

  “嗷!”

  马红俊猝不及防,头皮传来一阵清晰的扯痛感,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小奥,你丫的是不是想谋杀啊?”

  马红俊瞬间从上古血脉的深沉感慨中被拉回现实,龇牙咧嘴,反手就是一记毫不客气的拳头。

  “哎哟!”

  奥斯卡吃痛,赶紧跳开,揉着肩膀,也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讪笑了一声。

  “失误失误!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这新造型太炫了,我一下还没有适应呢。”

  马红俊愣了一下,若不是奥斯卡提起这回事,他自己都快忘了所谓的变化了。

  这怎么能怪得到奥斯卡头上呢?

  毕竟哪怕是马红俊自己都没有完全适应。

  “那你去找水冰儿又是为了什么?”

  水冰儿的武魂是凝水飞鸾,正是青鸾的一种水属性分支。

  如果要朱竹清猜测理由,这无疑是唯一答案。

  马红俊从他父亲那一脉传承的,是青鸾与鸿鹄的融合试验血脉。

  但到他这里,虽然激发了更接近源头的凤凰形态,但关于青鸾和鸿鹄这两种本源血脉的许多细致特性、潜在能力、乃至可能的隐患或进阶路径,其实非常模糊。

  衣冠冢内的那团光晕的更多是宏观的认可和基础补全,不过细节仍需要填补。

  “水冰儿所拥有的武魂要比我更加纯粹。”

  马红俊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要是能与她交流,甚至可能进行某种程度的力量共鸣或借鉴,或许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掌控乃至优化我血脉中属于‘青鸾’的那一部分特质,让它与‘鸿鹄’以及我自身的‘十首火凤凰’本源结合得更完美。”

  “所以你是去补课的?”

  小舞笑着总结。

  不过这么说倒也没错,水冰儿也不是外人,当年大赛是可敬的对手,如今更算得上是朋友。

  唐三拍了拍手,将计划初步定下,同时也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们与那位一直等在远处,虽然对之前的异象感到惊疑却恪守本分未曾靠近的向导汇合。

  向导看到马红俊那明显的变化时,眼中难掩震惊,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引路。

  一行人登上马车,离开了这片承载着太多秘密与悲伤的原野,朝着火鸡村村民如今的聚居地驶去。

  马车行驶在并不平坦的土路上,微微颠簸。

  车厢内很安静,但与来时那种因即将面对未知身世而产生的紧张、忐忑、茫然不同,此刻的马红俊,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与沉稳。

  他靠坐在窗边,流光溢彩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背,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深邃。

  父母的身份、家族的由来、血脉的真相、那份沉重的“试验”使命与“浩劫”遗泽…

  这些信息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过他,但此刻都已沉淀下来,化为他力量与认知的一部分。

  迷茫逐渐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与更坚定的前路方向。

  不管身上增添了多少荣耀与压力,他仍然是马红俊。

  当马车缓缓停在火鸡村新聚居地入口时,已是午后。

  阳光洒在新建的房舍和略显杂乱的街道上。

  马车尚未停稳,三五个胆子大、好奇心重的孩子“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他们穿着粗布衣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对这个“山沟里的小地方”极少出现的华丽车架以及从车上下来的、衣着气度明显不凡的几个人的好奇与惊叹。

  “哇!好漂亮的大马车!”

  “你们呢快看那个红头发的哥哥,他的头发会发光!”

  “他们穿的衣服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样式!”

  孩子们叽叽喳喳,想靠近又有些胆怯,只敢围着马车打转,用充满童真和羡慕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幕,让马红俊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他从这些孩子天真烂漫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这个年纪时,或许也曾这样好奇地打量过外面来的魂师大人。

  只是那时的他,大概更加顽劣,也更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眼中“华丽”的存在,并且背负着如此不凡的命运。

  奥斯卡从空间里摸出几颗亮晶晶的糖果,半弓着身子,笑着分给靠得最近的两个小男孩。

  “喏,拿着,甜甜嘴。”

  奥斯卡的声音放得柔和,没了平日里的油滑,显得格外有亲和力。

  “剩下的,帮我分给其他小伙伴好吗?人人有份。”

  那两个小男孩,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净的粗布衣服,脸上还沾着玩耍时留下的灰尘。

  他们先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银发俊朗、笑容温暖的“大哥哥”,又低头看了看他掌心那几颗在阳光下折射着诱人光彩、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糖果,一时竟忘了伸手。

  直到奥斯卡又笑着往前递了递,用眼神鼓励,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孩子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糖果光滑的包装纸,然后飞快地抓过去,紧紧攥在手心。

  另一个孩子见状,也连忙接过。

  “谢,谢谢大哥哥!”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受宠若惊的惊喜和掩饰不住的雀跃。

  他们捧着糖果,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纯真的笑容。

  这笑容仿佛有感染力,周围其他几个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孩子也大胆地围拢过来,眼巴巴地看着。

  奥斯卡笑着,变戏法般又拿出一些糖果,分发给后来的孩子们,并且温和地提醒他们分享。

  一时间,孩子们的欢笑声、道谢声在马车周围响起,原本因为陌生来客而略显拘谨沉闷的村口气氛,瞬间变得活泼温暖起来。

  孩子们看向史莱克一行人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对华丽车马与不凡气度的敬畏和距离感,而是增添了许多亲近、好奇,以及被善意对待后的闪亮光彩。

  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糖果的滋味,互相比较着包装,偶尔偷偷抬眼打量着这群好看又大方的哥哥姐姐们,眼中的世界仿佛都因此而明亮了几分。

  戴沐白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朱竹清和白沉香也眉眼弯弯,显然很喜欢孩子们纯真的反应。

  向导与村长的交涉似乎也顺利完成了。

  一位看起来朴实精干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脸上堆着热情而略带局促的笑容,向唐三等人问好,并邀请他们进村休息。

  史莱克八人礼貌回应。

  离开前,马红俊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兴奋分享糖果的孩子们,他们脸上的笑容,如同这午后阳光一般,温暖而充满生机。

  他收回目光,跟着村长,和伙伴们一起,踏入了这个焕发着新生气息的火鸡村新家园。

  与记忆中那片已成废墟、萦绕着悲伤过往的故地截然不同,眼前的新村子虽然依旧透着一股属于偏远乡村的清贫质朴,却处处洋溢着重建后的生机与希望。

  村落沿着一条新修的土路向两侧铺开。

  房屋不再是低矮破旧的茅草土坯房,大多是整齐些的夯土墙、木梁结构,顶上覆盖着厚实的茅草或新烧的灰瓦。

  虽然简陋,却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用了气力建造的,足以遮风挡雨,比之从前稳固了许多。

  家家户户门前用篱笆围出小小的院子,里面或种着几畦青绿的菜蔬,或散养着几只埋头啄食的土鸡,偶尔还能听到猪圈里传来的哼唧声。

  土路不算宽阔,但打扫得颇为干净,路旁甚至挖了浅浅的排水沟。

  村子中央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大概是村民聚集议事或孩童玩耍的场所,此刻正有几个妇人坐在石墩上,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闲话家常。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给这片新家园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中混合着泥土、青草、炊烟和家畜的气味,虽然称不上好闻,却充满了真实的生活气息。

  然而,史莱克八人的到来,无疑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打破了村落的日常节奏。

  从他们踏入村口的那一刻起,无数道目光便从各个角落投了过来。

  这些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探究、谨慎,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外来者本能的疏离与敬畏。

  村民们或许认不出这些年轻人具体是谁,但那华丽的马车、不俗的衣着、尤其是每个人身上即便刻意收敛也依旧隐隐散发出的不凡气度,都明白无误地宣告着他们的“不同”。

  村长似乎早已习惯了村民们的反应,他脸上带着一丝与有荣焉又略带紧张的笑容,一边引路,一边大声向周围解释着。

  “乡亲们,这几位是城里来的贵客,路过咱们村,稍作休息,大家不必惊慌,该忙啥忙啥!”

  他的解释稍稍缓解了一些紧张气氛,但好奇的目光并未减少。

  史莱克八人神色如常,对这种被围观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马红俊更是坦然,他甚至对着几个盯着他头发看的孩子温和地笑了笑。

  他们被引向村里看起来最好的一处院落,那是村长自己的家,也是村里偶尔接待外来客人的地方。

  院子比别家宽敞些,正房是三间较为齐整的瓦房。

  走在村中的土路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马红俊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不再是他的“家”,这里的村民也几乎不可能认识他,但看着这片在废墟上重建起来、虽然贫穷却充满韧性与希望的新家园,他心中那份因身世真相而起的沉重与悲伤,似乎又被冲淡了一些。

  生命自有其顽强之处,即使经历滔天劫难,也能在灰烬中萌发新芽。

  他的家族血脉或许经历了浩劫与流散,但火种未灭,如今在他身上重燃。

  而这个村庄,也同样在灾难后,顽强地延续了下来。

  村长家的堂屋里光线有些昏暗,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土坯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和辣椒,散发着一股粮食和烟火混合的温暖气息。

  一张方桌,几条长凳,便是主要的家具。

  村长脸上堆着朴实甚至有些局促的笑容,搓着手,显得有些紧张。

  他快步从里屋提出一个粗陶水壶和几个同样质朴的陶碗,小心地放在桌上,拿起水壶。

  壶嘴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显然面对这样一群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这位憨厚的村长压力不小。

  “几,几位大人,一路辛苦,山野地方,没啥好招待的,喝点水,喝点水解解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稳住手,将略显浑浊但烧开后凉透的白开水倒入碗中。

  水声哗哗,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村长您太客气了,是我们叨扰了。”

  唐三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有礼,主动上前接过水壶。

  “我们自己来就好,您请坐。”

  他示意村长不必忙活,也消解着对方的不安。

  戴沐白、奥斯卡等人也纷纷露出友善的笑容,道着谢,自己动手倒水。

  马红俊拿起一碗水,入手微凉,碗壁粗糙,却能感受到那份质朴的待客心意。

  他喝了一口,水质不算清冽,带着此地井水特有的淡淡土腥味,却分外解渴。

  “村长,这新村子建起来,不容易吧?”

  马红俊放下碗,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扫过这简陋却充满生活痕迹的堂屋。

  听到问话,村长似乎放松了一些,叹了口气,在唐三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在长凳一端坐下。

  “唉,可不是嘛,大人。那场大雪真的是...唉,不提了不提了。活下来的人不多,都是些老弱妇孺居多。头几年是真难啊,没住处,没粮食,全靠着互相帮衬,还有附近几个村子好心接济一点,才熬过来。”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感激和庆幸的神色。

  “后来,多亏了侯爵大人拨了些救济款,又帮着划了这块地,组织了劳力帮我们建了这些房子,这才算有了个安稳窝。地是贫瘠了点,收成不多,但好歹能糊口。这些年,年轻人也有去外面找活干的,慢慢才好起来些。”

  村长的话语朴实,没有太多修饰,却清晰地勾勒出了一幅灾后重建的艰辛画卷。

  马红俊默默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村子现在有多少户人家?孩子们都还好吗?”

  宁荣荣轻声问道,她注意到村里孩子似乎不少。

  “回大人,现在有三十七户,一百二十多口人。孩子们…唉,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读书认字那是想都不敢想。好在身子骨都还结实,能帮着干点活。”

  正说着,外面传来孩童隐约的嬉笑声,大概是之前拿了糖果的孩子还在兴奋。

  村长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帮皮猴子,今天可是高兴坏了,多谢几位大人赏的糖。”

  奥斯卡摆摆手。

  “一点小东西,让孩子们甜甜嘴。村长,我们想在村里稍微停留一下,稍微转一转,不会打扰太久。”

  “不打扰不打扰!几位大人能来,是咱们村的福气!有啥需要的,尽管吩咐!”

  村长那带着明显敬畏与距离的殷勤,以及那偷偷瞟来的、带着好奇与些许不安的一眼,马红俊都清晰地察觉到了。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神色如常地喝着水,仿佛全然没有看见。

  事实上,这次回来,他从未想过要“认亲”,更没打算以“魂师大人”或“血脉后裔”的身份,对这个刚刚从灾难中缓过气来的小村落施加任何影响,无论是好是坏。

  他心里清楚得很。

  看着唐三对神魂村那份深沉的责任感与反哺之心,他不是不敬佩,不是不羡慕。

  但他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做不到!

  他不是唐三。

  没有那份沉稳如海的心性,没有那份统筹规划、泽被一方的能力和意愿。

  他甚至在心里对自己有着堪称“刻薄”的认知,他是又怂又懒的。

  自己啊,骨子里还是那个在史莱克学院插科打诨、追求美食与力量、看重兄弟情义胜过一切的胖子。

  顶多,现在变成了一个头发更长、力量更强、知道了自己祖宗十八代可能都不简单的胖子。

  这份自知之明,让他对村长的态度和可能的期待,抱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他不愿,也自觉扛不起“反哺家乡”这么重大的责任。

  与其给出虚妄的希望或带来不必要的关注与麻烦,不如就当自己是个纯粹的过客。

  所以,他假装没看见村长的打量,也绝口不提任何与过去、与身世相关的话题。

  他来,是为了解开心结,是为了获取血脉的答案,而不是为了介入这个村落新的生活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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