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娴香自从听到太子的那番话,就受到了刺激,她生了一场病。
太子被皇贵妃拉去,皇贵妃说道:“再怎么说,香儿也是你媳妇,你应该照顾照顾她。”
太子听到这些话,尽管心里很是不耐烦,但他还是去了娴雅阁。
太子一看到程娴香,就板起脸来。他捏着鼻子,看着程娴香那柔弱的样子,一脸嫌弃。
我怎么会看上程娴香这样的女人,还不如阿巧好,阿巧就算是体虚,也是个称职的太子妃。我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虚弱的太子妃?
太子拿着药去喂程娴香,他舀了一瓢药,直接送到程娴香嘴里,程娴香被烫的眼泪直掉,她带着哭腔说道:“殿下,不要喂我吃药了。我自己可以的。”
太子说道:“你如此虚弱,我不喂你谁喂你?要我照顾的是你,不要我喂药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太子看着程娴香,是程娴香气走了他的阿巧。
阿巧上得厅堂,下得后厨,可面前这个女人老是哭唧唧的,什么本事都没有,娶她有什么用?绝对是他当初眼瞎才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太子越看程娴香越不顺眼,他把碗放在了桌上,他转身走出了娴雅阁。
程娴香看着他的背影,说道:“殿下,请不要走。”可太子并未理睬她,反而走得更快了。
被子被握得皱巴巴的,太子殿下,你还是喜欢阿巧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如此留恋,还把她放在心里,明明她不喜欢你。
黑暗中,程娴香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穿上夜行衣,来到了二皇子府,她在屋檐上穿梭,寻找着阿巧的屋子。
阿巧在床上躺着,她一想起太子就觉得恶心,她失眠了。
程娴香翻开屋檐上的瓦片,发现了阿巧。
她轻轻跳下去,拿起了一把刀,对着阿巧的脖子想动手。
阿巧一个翻身,吓得程娴香躲到了床底下。
程娴香抬头看了看阿巧,发现阿巧没看见她,一颗紧张的心才放下来。
她再次对准阿巧的脖子,阿巧突然翻过身来。
阿巧看着程娴香,双脚夹住她的腿,就在程娴香要剁阿巧的脚时,二皇子一掌拍在程娴香脖颈处,把她拍晕了。
二皇子把程娴香手中的刀扔了,关切地问道:“阿巧,没事吧?”
阿巧说道:“事情倒是没有。你再不来,我这双脚就没了,想医治这个比登天还难。”
太子府内,小兰扣着门,说道:“娘娘,用膳了。”
屋里没反应,小兰轻轻推开门,她走到床边,轻轻说道:“娘娘,该用膳了,快起来吧。”可床上仍旧没反应。
小兰掀开被子,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稻草人,只是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她意识到:太子妃跑了。
一个小厮疾速跑到骏王阁,他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说道:“太子,不好了。”
太子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本太子好好的,你说我不好,又是为何?”
小厮说道:“太子妃不见了。”
太子说道:“什么?不见了?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你们这些护卫是干什么吃的?”
蔡公公在门外,听见了这道不太和谐的声音。
蔡公公说道:“太子殿下,这些护卫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个个都是人才。太子殿下非但不心存感激,还咒骂护卫,岂不是忤逆皇上啊。”
太子被这些话语吓得一身冷汗,说道:“太子妃不见了,本太子只是着急而已。”
蔡公公说道:“咱家奉皇上的圣旨来宣太子进宫,这事和太子妃有关。”
太子和蔡公公一路来到了皇宫。
太子一进大殿,就看到了地上的程娴香,以及不远处的那把刀。
这个女人难道要对阿巧动手?我今日定要休了她。
太子冷冷地看着程娴香,说道:“父皇,太子妃一事是儿臣的错,我自愿领罚。”
皇帝看着太子,说道:“你母后就是这么教你的?兄弟之间搞刺杀,连个女人都管不好。你这个太子,一点都没做到兄弟和睦。朕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