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娴香走出了巧桥阁,眼神变得犀利,她说道:“小兰,去准备一些东西,待会要用。”
阿巧让小翠送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给程娴香,程娴香让小兰表示感谢,她吃完了莲子羹,在碗底放了一包白白的东西,用水冲匀,她躺在地上,在衣裙底下塞了一个血袋,她说道:“快去喊太子。”
她用针仔细戳破了血袋,将血袋处理掉,她躺在地上,那滩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她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将血涂抹在嘴上,将口中的血袋咬破,将其藏于袖中。
她微微眯了眯眼,发现有人来了,急忙睁开双眼,她眉头紧皱,捂着肚子,唇色苍白,脸上也一片苍白,程娴香说道:“殿下,臣妾腹中如同刀绞,可否请太医看看?”
说完,她就咳了一声,吐出一摊黑血。
太子看到眼前这幕,请太医看了看。太医把了把脉,说道:“娘娘身体还行,无异常现象。”
另一个太医发现了那只碗,他拿来碗,对小兰说道:“你家娘娘今日可有进食?”
小兰听了这话,哭诉了起来:“我家娘娘今日去太子妃那儿请安,太子妃请我们喝了茶,茶倒是没问题。之后送了碗莲子羹,就这样了。”
太子青筋暴起,眼神肃杀道:“将太子妃给本太子“请”来。”
阿巧此刻在晾衣服,完全不知道后宫的那一场风波引战到了她身上。
几个侍卫骗阿巧过去,阿巧走进娴雅阁,只见阁内浑身是血的程娴香和青筋暴起的太子。
阿巧说道:“太子找我何事?”
太子见阿巧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吼道:“你都害得娴香小产了,你还说不知何事?”
阿巧说道:“我是江南人,江南盛产莲藕,听说莲子羹给孕妇吃可滋养胎中子嗣,所以臣妾就给娴妹妹送了莲子羹,哪知道会有这等事。”
太医说道:“太子妃娘娘,这碗底的药粉是药性强烈的滑胎药,要是吃了此药,就会终身无子嗣。幸而这位娘娘腹中胎儿还活着。”
太子听了,说道:“太子妃,娴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你想让她终身无嗣?”
阿巧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看着眼前的太子。昔日的他叫自己一声巧儿,如今却拥程娴香入怀。
她一脚跨出娴雅阁,却又回过头来道:“太子若恨我,大可不必吼我。太子不喜我,可以休我,立娴妹妹为太子妃。”
她快速跑出娴雅阁。
太子,你宁愿信她,也不愿信我?
太子看着阿巧跑远,立马找了母后,让她求皇上颁布一道休太子妃圣旨。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全天下的人就知道了太子妃被休的消息。
阿巧走在了大街上,一些百姓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往日里羡慕阿巧的女人都纷纷嘲讽了起来:“太子妃被休了,听说是谋害小妾腹中胎儿被休,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可她倒活像个妒妇。如此恶毒的女人,谁敢娶她呀?”
阿巧听着这些话语,想起往日对这些百姓的好,顿觉不值得。
而太子府上,小翠则被太子封为侍妾。
她生下了一个儿子,但程娴香生子早于她,她的儿子仅排第二。
阿巧走着走着迷路了,她走到了皇子府门前,因为没有吃东西,她很快饿晕了。
皇上被太子的母妃给吵吵着休太子妃,很是烦躁。皇上忍着不耐烦给太子颁布了休太子妃的圣旨,还帮太子立程娴香为太子妃。
皇后几日不见二皇子,甚是想念。她走到皇子府,却只见阿巧晕倒在地。
皇后立马跑到阿巧跟前,她俯下身子,探了探阿巧的鼻息。之后拍了拍门,说道:“儿啊,母后来看你了。”
二皇子开门后,见母后身后躺着唇色苍白的阿巧,二皇子轻轻将阿巧抱了起来,将阿巧放到床上,喂她喝粥,可一瓢都喂不进去。
二皇子想起一个人说过“当粥喂不进别人的嘴的时候,你就先喝一口,再渡到别人的嘴里去。”
二皇子说道:“姑娘,对不住了。虽然这样不行,可不这样,这粥就喂不进你的嘴。”
二皇子先喝了一口粥,之后紧闭嘴巴。他轻轻对着阿巧的嘴亲了上去,之后绞尽脑汁地把粥喂到她嘴里。
阿巧感到有人在亲她,就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人是二皇子。
二皇子还在给阿巧喂粥,但没想到阿巧会醒,他吓得不得了,粥从喉咙口流下,二皇子只感到一股暖流在胃中流淌。
阿巧用手轻轻推开二皇子,可因为阿巧刚刚被二皇子“亲”过,脸上泛起一股红潮,她说道:“二皇子,请不要这样。”
二皇子百口莫辩,他说道:“对不起,姑娘。我知道我冒犯了你,只是我刚刚想给你喂粥,又喂不进嘴,才出此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