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强敌来袭
“成功了师父,成功了师父!”
但见乐宝咧开嘴角,舒畅、尽情地笑着,喜悦如风瞬间涌进了他的心中,心也像荡漾在春水里。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快走,这个洞马上便要坍塌,有什么话待出去再说亦不迟。”
乐宝快速点头,随即运气快步落地,抱起呆头呆脑的婉婉便往上冲。但见片片碎石自山顶飞奔而下,气势汹汹。
乐宝为了保护婉婉安全,一咬牙便用身体与之硬碰。倏而他眉头微皱,忿然作色强忍剧痛,不一会便成功逃了出来,与韩初冬顺利汇合。
而此刻,太阳也正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上的一切万物都被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晚霞绯红,光亦缓缓掠去,虽不似方才一般耀人眼目,但细看却格外柔和明亮。
太阳俨然困倦,打着呵欠,一直向西徐徐而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般温存恬静。但见它在西山梁上稍作晃悠,便悄悄沉了下去。天边的几朵白云也好似受了刺激,倏的凌乱散开,全部幻作斑斓的彩霞,美不胜收。
“师父,不知为何,今日的夕阳竟会如此瑰丽诱人。在洞内待上一日,如同一年,可想而知您在这洞内生活多年是有多孤独多煎熬。而今终于脱身,不如我陪您一同去找百草堂内的医圣游海博,相信他一定可以把您手伤治好。”
听到这话,韩初冬先是眉头紧锁,惊愕失色,随后便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刚才好像提到游海博,哈哈,他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受的伤我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药逸仙在世,应该也医不好我的手。对了,想必你一定听说过柴复周这位奇才吧!他的天赋远甚于你,而且医术同样极为高超!不过想想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和我一样是个不修边幅的潦草大叔吧!”
“什么,柴复周难道不是个小鲜肉吗?怎么会是个潦草大叔!师父啊师父,你不会是在洞内憋太久,憋糊涂了吧”
现在终于轮到乐宝进退两难,柴复周的确是个经世之才没有错,但人家可是妥妥的小鲜肉,哪是什么大叔。他内心笃定瑾瑾没有说谎,毕竟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看看韩初冬那副死样,明显就是个资深撒谎惯犯!
见乐宝突然缄口不言,他心中明白徒弟一定是为他那残废难医胳膊忾然叹息。但见韩初冬轻拍了下对方的肩,随即仰头轻声说道:
“不过,我既已决定隐居避世,能不能握剑又有何妨!对了,刚才给你运气的过程中无意发现你身上戾气过重,似乎有什么心结没有解开,这为师可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克服,切记遇事不要冲动,一定要时刻保持冷静。我要走了,待你闲来无事或有什么麻烦的时候,可以来剑庐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知道了,待我将手头之事忙完,便随您一同隐居,照顾您一辈子。”
见他二人没完没了,婉婉甚是吃醋,心中不禁怀疑乐宝的性取向有些问题。但既然是自己选定的男人,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掰正,不然就是血亏!
“哼,你们两个大男人有啥好恋恋不舍的,真是不堪入目!乐宝,我们也走吧,不过那群人好像还在外面守着,不如现在求你师父帮忙,好让我们此行布帆无恙。”
“不必,以我现在的实力应付他们,绰绰有余......”
婉婉的嘴好像开过光,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乐宝极目远眺,但见五人自远处缓缓走来,气势如虹。为首之人手持一柄折扇,外表看上去放荡不拘,目空一切,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凶狠目光却让人不敢小觑。
其余四人神态各异,他左手的第一位面容可怖,浓密细而修长的双眉隐藏于斜发之下,眼眶的睫毛浓密乌黑到无人可比,但两颗眼球却泛着血色的光芒,仿佛是两只被灌满鲜血的透明水袋。
那贴身背心将其腹前的肌肉和纤瘦的胸口尽显无疑,细碎凌乱的发丝一直挡在若隐若现的侧脸颊前,似乎刻意将什么东西隐藏起来,令人十分好奇。
左二则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脸上长着微微胡茬,皮肤黝黑,应该是经过岁月的洗磨。那指尖微微发黑,两眼也黑得发亮,锋利的目光,直勾勾眺望着面前众人。
右手第一位黑发垂直细亮,嘴唇削薄轻抿。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就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右二是一位老者,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但见他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每一根指头都粗得弯不过来,皮肤看起来皱巴巴的,有些像树皮。
五人就笔直的站在乐宝等人面前,胆粗气壮。少顷,为首之人邪魅一笑,用扇子指着乐宝手中的无名之剑,轻轻歪嘴摇了摇头,转而又面向韩初冬深深鞠了一躬,随即默默说道:
“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走,初冬师叔,我乃浸润门门主潘故,你还记得我吗?不知这些年您在里面究竟过得如何,啧啧啧,看面色怕是吃了不少苦,还真是可怜,家师苏游希望你能重回望月阁跟他喝上几杯,这许久未见自然要好好叙叙旧。”
“哈哈,破灭门门主杜楠,敛聚门门主公孙止,生长门门主余晖,融合门门主昆遇,浸润门门主潘故,原来是望月阁五门门主,真是好大的排场。但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住我的去路,未免有些异想天开。念在同门之情,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从前的事我既往不咎,烦请你们速速离开。”
杜楠将大刀其置在脑后,左摇右晃,神情放荡,满眼尽是不屑与嘲弄。
“呵,一个残废也敢如此嚣张,在洞内待久了看来神志有些不太清醒。不如你问问我手里这把拜月刀,看它同不同意放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