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个不能吃吗?
“好了,你们不用去修炼吗?都围在这里干嘛,去修炼了。”她立即将人赶走。
大家四散而去。
后山的动静,也惊动了君绯绯。
君子枫突破的好快啊。
真的是靠他自己的实力突破的?
有意思。
……
君绯绯来么天元宗的第二天。
抄心法一百二十七个字。
睡了两个时辰。
知道大殿屋顶上的梁有六十九根。
入夜。
一个弟子匆匆来到上官行的院子。
“宗主,不好了!君绯绯抓了您养的一只白鹤,说是要吃了白鹤!”
“什么?!”
上官行匆匆来到君绯绯的住处。
只见君绯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剔牙。
今天这鹅应该闷久一点,不太入味不说,还有点干巴。
草率了!
一抬头,对上上官司行的目光。
“宗主?你怎么来了?”
“白鹤呢?”
“白鹤?我没有见过什么白鹤。”君绯绯一脸不解。
“就是你抓的那只,白的……”前去通报的弟子提醒道。
“哦!”君绯绯恍然大悟,“你说那只鹅啊!”
“那不是鹅,那是白鹤!”上官行倔强的强调。
“宗主,不好意思啊,你来晚了!早知道你要来我留一半给你。”
留……留一半?
“你把宗主的白鹤给吃了?”
“刚吃完。不可以吃吗?”
上官行倒抽了一口气。
“宗主,宗主!您消消气。”
上官行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不可以吃!”
“宗主,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宗内的菜太素了!要是因为伙食不好,我发育不良,恐怕以后会影响夫妻感情。”
上官行老脸一红。
他身后的弟子一脸懵逼,一个字也听不懂。
君绯绯可太会狡辩了!
“宗主,要不然,你告诉我以后什么不可以吃,我一定不吃!我自力更生给自己加点餐,不过份吧?”
上官行再次深吸一口气,“天上飞的,一律不准吃!”
“好,我保证!”君绯绯立即举起一只手,认真的模样,还有几分可爱。
上官行扶着额头,转身离去。
君绯绯来到天元宗的第三天。
抄心法一百零一个字。
睡了两个时辰。
数清了大殿的一千二百四十六块地砖,注:十块已破。
入夜。
“宗主!宗主!”
“又怎么了?”上官行听到这一道声,心脏就是一紧。
“上清尊者和君绯绯打起来了!”
“为什么?”
“君绯绯把上清尊者养的龙鱼吃掉了!”
上官行:……
……
君绯绯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头,看着扶着胸口,气喘吁吁的上清尊者。
虽然上清破了六阶,但是在她面前,也没有讨到好处。
“君绯绯,你得意什么?你以为,师尊要是有心伤你,你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此处?”芸竹指着君绯绯怒声说道。
转身看着上清尊者时,立即抱了一张面孔,“师尊,您消消气。”
本身,龙鱼就已经让上清尊者怒不可遏!
和君绯绯过招之后,更是火上浇油。
君绯绯竟然能和她过招,而且还躲过了她所有的招势!
这让她刚刚动了杀意!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她真的会失控出手。
上官行来到此处,就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可见刚刚的打斗有多激烈!
唉,脑瓜疼。
“宗主,君绯绯势必不能再留在我这!”上清一看宗主到来,马上站起身,态度坚决。
“我来也是为了些事,从明日起,君绯绯由扶溟暂为管教。”上官行说完,看向君绯绯,“君绯绯,你去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到扶溟的镜月峰。”
“是。”君绯绯乖巧的点点头。
“宗内水里游的也不能吃!还有,有主人的也不能吃!”上官行连忙交待。
“知道了。”君绯绯还是那般乖巧。
说真的,好看的东西,不一定好吃。那条龙鱼的口感,哪怕是做成了麻辣味的,还是没压住腥味。
镜月峰
扶溟一听到消息,马上站起身。
“真的?宗主肯把小绯绯给我了?”
“师尊,君绯绯可是个麻烦人物,是苏御尊者的徒弟,您还是别管这闲事了吧。”
“快,把本尊的鹿杀了,捡头肥的,明天给小绯绯加菜,可不能再饿着了。来派几个人,随本尊去接小绯绯!”
君绯绯坐在屋子里,啃着带来的肉干。
这么多东西,她都懒得收拾。
虽然带来吃的多,可是都是些零食,吃多了也不想吃了。
人还是要吃饭啊!
一顿不吃,她饿得慌!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君绯绯坐起身子。
“小绯绯,我来接你了,走,咱们去镜月峰。”
君绯绯歪着头看向扶溟,不止他一个人来了,还有几个弟子一起来的。
不过,没有肉吃,对她来说,去哪还不是一样。
扶溟看她兴趣缺缺的样子,走上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我那有小厨房,伙食好。”
“有多好?”君绯绯不信。
“总之,比天元宗任何一个地方都好。”
“有肉?”
“我已经命人杀了一头鹿,你想怎么吃?”
君绯绯的眼睛亮了!
“还能吃到别的吗?”
“我知道我负责什么的吗?”
“什么?”
“整个天元宗的所有物资都是我负责采购,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真的?”君绯绯马上爬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走啊!”
扶溟笑了,袖子一紧,被君绯绯拽住。
“快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院子里,回荡着扶溟清朗的笑容。
芸竹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呸”了一声。
她的身后,还有几个女弟子,这几天,她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师尊平日里就冷冰冰的,这几日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一个有夫之妇,还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真是不知羞耻!”芸竹恶狠狠的说道。
一旁的几人立即点头。
“都说离王活不长了,君绯绯肯定耐不住寂寞!”
“离王也太可怜了!真的替离王不值!”另一个女子心里酸的要命。
“是啊,若是我能嫁给离王,哪怕是为他陪葬我都甘愿!”
“离王对她多好,她去汾城,离王殿下拖着病躯,把自己的命都快搭进去了,也陪着她!她来天元宗,离王殿下更是把她送到了宗门外。她还不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