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悬空的身体在急速的坠落,
眼见就要坠地,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面上传了过来,
力量不大,却刚刚好阻挡了王忆下跌的速度,
王忆趁下跌放缓的机会打量了一下周围,
湿滑的墙壁上面长满了密密的青苔,
被这股力量托着缓缓的跌落到地面,,
‘哇塞,好痛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掉到这里了,?’王忆坐起身,揉着摔疼的身体嘟囔,
只听头顶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嗵!’的一声,上面落下了一个盖子,把这个洞口就给封的严严严实实的了,
‘喂,你们什么人,把我关到这做什么?’王忆抬起头冲着上面大叫
‘哈!哈!哈!,终于有人掉进来了,太好了,我有伴了,’一个略显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什么人?’王忆警觉的转过身去,努力睁大眼睛适应着黑暗,
‘哼,你再往前走点,我在这呢,’
王忆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朝洞里面又走了几步,
借着里面墙壁上摇曳昏黄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看见墙上挂着一个人,
走近些,只见那人穿着白色的中衣,浑身的血迹,
王忆见此,不禁皱起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笑了:‘哈哈哈,丫头,你是不是也被人骗到这来的?’
王忆摇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见掉下来的,’
那男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是在和我说笑话吗?这里是静安寺的地牢,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随便掉落下来,’
王忆大惊:“地牢?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去个厕所不小心跌落下来而已,’
‘你仔细想想吧,你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骗到此处,’
‘啊?难道是有人要害我?也不可能啊,我今天也是头一回来静安寺啊,’王忆来不及细细的思索,又自言自语说道,
看向那男子:‘敢问老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得罪了这静安寺的人?’
那男子摇摇头,冲着王忆说道:“老先生?我看着有那么老吗?对了,你身上有吃的吗?’
‘没有,我是来进香的,’王忆摊开双手摇摇头,奇怪的是自己肚子在受到惊吓后突然也不痛了,
借着微弱的光王忆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见这男子整个人呈十字架般被人固定在墙壁上,,精钢打造的铁钩穿过那男子的琵琶骨,肩头的血迹已经凝固成褐色,周身也是惨不忍睹,
指了指对方的肩头:‘这谁干的?也太TMD缺德了,要不,我先想办法把你放下来吧,’
王忆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询问,
‘看来你倒是个好人,不用了,她们用精钢钩穿透了我的琵琶骨,普通人是打不开这锁的,’
‘那,要不我去给你找些吃的东西,可是这么高我上不去啊,上面又被封住了,’
‘既然下来了,暂时就陪陪我说说话吧,我很久都没有见过活人了,’
‘那你肚子不饿吗?’王忆问
“还能忍着,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扔下来一些吃食,他们是不会让我饿死的,’
‘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就陪你说说话吧,’
‘你叫什么?’
‘叫我言一吧,’他们都这样叫我,
那男子又笑了,嘶哑着声音:‘什么叫都这样叫你,那你应该叫什么?’
王忆找了个地随便坐了下去:“哎,别提了,说来话长,你就叫我言一吧,’
‘言一,嗯,好名字,这里这么荒凉,你怎么会来静安寺进香,。
王忆苦恼着:‘哎,别提了,唐夫人今天非要我跟着一起来上香,结果不小心就掉到这里了,’
“言一?唐夫人?你说的唐夫人可是言丞相府的三房唐氏?’那男人在听到唐氏的名字后呼吸突然急促而粗重,气息混乱,
‘你没事吧?’王忆小心翼翼的问
‘告诉我,你是言丞相府的什么人?’那人神情怪异的冲着王忆吼道,全身因激动而在微微的颤栗,身上的铁链被他拽的哗哗作响,
王忆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你,没什么事吧,难道你?,,你不会是被言府的人关在这里的吧?’
‘啊!’
‘啊!’
“啊!’
随着凄惨的叫声,铁链再度发出铿锵有力的响声,地上刮起一阵的狂风,
王忆赶紧捂住耳朵,
许久,四周终于沉寂了下来,
王忆慢慢的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