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阁里,花若颜刚用过午膳,准备回卧房去,夜忠就带着好几个丫鬟和妇人走了进来。
夜忠行了一礼,“老奴见过王妃,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佳节了,王爷特意吩咐老奴找了几个绣娘来给王妃缝制新衣,这两个绣娘是特意来给娘娘量尺寸的。”
身后两个妇人蹲下身去行礼,“民妇见过王妃。”
花若颜淡淡看了一眼,“都起身吧。”
“谢过王妃。”
三人都起身后,夜忠抬了抬手,身后的那几个丫鬟就走上前来,手里都端着托盘,托盘里摆着不少的首饰。
夜忠和蔼的一笑,“这些都是王爷让老奴从府库里找出来赏给娘娘的,以谢王妃对瑛妃娘娘的一片心意。”
自己送了沉香手珠给瑛妃的事被夜凌风给知道了?
罢了,反正这件事也瞒不了他。
花若颜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的东西皆是不同,有剔透的玉石吊坠和手镯,也有金光闪闪的金发钗和发簪,还有一堆小巧的银制发钗之类的,耳环也有好几对,一看也不是凡品。
这些东西加起来几十万两应该是有的,也还算夜凌风这男人识货,花若颜点了点头,“如月,都收下吧。”
虽然送瑛妃那沉香是为了感谢瑛妃送自己白玉手镯之情,不过夜凌风要代为感谢的话,她也不会客气的,谁叫她这么缺钱。
想到还有皇上和几个妃子的那几件贺礼,花若颜觉得该找个靠谱的主出手才行,毕竟这些东西可都不是简单之物。
不过现下不是最好的时机,也只能等后面找机会了。
如月欢欢喜喜的让人把东西都拿到了一旁放好,想着这么多好东西,等中秋佳节那天,她一定要帮小姐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能再像上次去宫里那样寒酸了。
夜忠看着花若颜把东西都收下了,满意的笑了笑,“对了,马上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这贺礼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娘娘也就不用在劳神费心了。”
花若颜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本王妃知道了。”
沉香手串那么珍贵,能不送出的话,她自己也可以留下一串来戴戴,也算美事。
想起几天前进宫遭受的酷热,花若颜还是忍不住问道:“忠伯,这太后娘娘的寿辰还有这中秋佳节,王爷可否要进宫?”
夜忠一脸的慈祥,“王爷已经有三年未进宫,每年的特殊日子里,也就是让人进宫去送上贺礼,是不去参加的。
今年的话,王爷还未吩咐,老奴也不知。”
三年都未曾进宫,那今年肯定也不会去的了。
花若颜松了一口气,不去就好,省的一堆麻烦。
待在她这听花阁里好吃好喝的,才是最自在的。
想来就算中秋,以夜凌风那个冷清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跟自己一起过。
花府不用想了,肯定是不能回去的,也省去了面对花父花母的尴尬。
真是太好了,就她一个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量完尺寸,忠伯带着人离开后,花若颜就心情愉快的回房间去接着练刀法去了。
心情很好的她还哼上了现代的流行歌曲,“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儿,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儿……”
门外的如月一脸蒙圈的看向那刚关上的房门,小姐这不会是乐疯了吧?
想想小姐对王爷那么上心,现在王爷也对小姐那么好。
如月双眼发亮,难道是王爷发现小姐的好了,那就真是太好了!
小姐总算等到王爷了!
心情好了,花若颜的刀法也练的很顺利,这一整日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第二日,花若颜就接到了宫里送来的圣旨,今年太后的寿辰将和中秋佳节一起庆贺,让花若颜一定要准时参加,不可缺席。
这都什么破事,花若颜真心郁闷。
可惜这可是圣旨,她可不敢违抗。
想到花父和花母对自己的关心,花若颜觉得还是应该回去一趟才是,可是想到二皇子很有可能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花若颜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了想,把如月叫了来,吩咐她去街上买些节货给花父和花母送去。
夜忠刚好带着几个丫鬟进来,听到了,一脸和蔼的笑着行了礼,“王妃这是要给花大人和花夫人送节礼?
难得王妃一片孝心,王爷已经准备好了给花大人和花夫人的中秋贺礼,让老奴准备了送去呢,如月姑娘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夜凌风那个男人能这么细心,连这种小事都放在心上?
花若颜自是有些不相信的,不过由夜忠派人送去更好,她也不想去多想,也就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忠伯了。”
“这都是老奴该做的,”夜忠一个示意,那些丫鬟就端着托盘走上前来,“这些都是绣娘们刚给王妃缝制的新衣,王妃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也来得及改。”
“有劳忠伯了,”花若颜随意的看了一眼那些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功夫选用好布料精心绣制而成的,不由的点了点头,“挺好的,本王妃挺满意,如月帮我收起来吧。”
“是。”
如月带着那几个丫鬟去房间放衣服去了。
花若颜想了一下,看向忠伯,“忠伯,不知中秋佳节王爷可入宫?”
上次的选妃宴上,自己就差点成了箭靶。
这两个箭靶总比一个箭靶要安全一些吧。
不过以夜凌风那性格应该不会上赶着去当箭靶才对,花若颜问出后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这问题好像问的很蠢。
忠伯笑了笑,“这个老奴也不知,不过王妃既然想知道,老奴这就去问。王妃放心,老奴一定争取让王爷同王妃一同前往宫中。”
哎,不用了。
花若颜张了张口,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忠伯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需要跑那么快吗?
这大热天的,这老头居然还能跑那么快,花若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想到忠伯刚刚朝自己笑的有些暧昧的样子,花若颜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老头一定是又误会了,也不知道他会去夜凌风跟前说些什么。
那个清冷的男人不会认为自己又是有什么不良居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