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亭子边上,花若颜就直接停了下来,蹲下行了一礼,“若颜拜见王爷,多谢王爷昨日的救命之恩。”
这女人昨日离开的时候还一副再也不想跟自己想见的样子,今日却特意来道谢,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夜凌风是绝对不信的。
这女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夜凌风手指轻点了点书页,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无事就退下吧。”
这个男人居然不想见到自己?
难道毒真的不是他所下?
花若颜想了想,大声说道:“若颜来拜见王爷,除了谢恩之外,还有一个疑问,还请王爷能够解答。”
夜凌风好半天都没有答复,一直在盯着书页。
虽然腿脚发酸发麻,花若颜咬牙坚持住了蹲着的姿势,目光坚定。
夜凌风垂了垂眉眼,最终还是妥协了,“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是,谢王爷。”
花若颜在如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缓慢的走入亭中面对夜凌风的位置,刚准备蹲下行礼,夜凌风就开口了,“不用行礼了,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吧。”
“是,谢王爷。”花若颜站着看向夜凌风,“若颜想知道昨晚行刺那些人,王爷可有查出幕后主谋?”
夜凌风淡淡的看了花若颜一眼,“本王也不能确定最终的主谋是谁,所以无法告知。”
花若颜理解的点了点头,“那行刺未成,他们是否还会用其他的法子,比如下毒?”
夜凌风垂了垂眉眼,“这个本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只要待在王府里,他们想要下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样呀,那若颜也就放心了。”
花若颜一副很放心的样子,突然抬头看向夜凌风,“王爷可曾为了达成某些目的也用过这样的法子?”
夜凌风缓慢的翻过一页书去,才淡淡的开口,“你是指下毒?”
“没错。”花若颜定定的盯着夜凌风看。
她相信如果真是这个男人做的,他的表现一定会有所不同。
“本王也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夜凌风漫不经心的说着,突然抬起了头看向花若颜,眼眸深沉,“只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已到,下次吧。”
低下了头去,一副绝无商量的样子,“星月,送客。”
“是。”
星月立马走进亭子来,挡到了夜凌风的前面,语气冰冷,“王妃请吧,不要打扰了王爷的清修。”
花若颜最后恨恨的看了夜凌风一眼,才气呼呼的离开。
这个男人,居然耍她玩?
果然该死,该死,死一千次都不足惜。
花若颜离开后,夜凌风才抬起头来,看向花若颜离开的方向,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
似乎戏耍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好。
只是,花若颜为什么突然要跑来问他那样的问题?
以花若颜的行事作风,看她那认真的样子,这事应该不简单。
夜凌风沉凝了片刻,让星月去通知星云和监视花若颜的人,以后行事都要仔细一些,务必探查清楚花若颜的情况及时上报。
星月猜想夜凌风一定是开始怀疑花若颜了,高高兴兴的去各处通知去了。
花若颜气的不行,直接回了听花阁,进了房间以后就关上了房门谁都不让进。
然后找来一张纸,在上面画了夜凌风的一幅简笔画,还在旁边写了大大的夜凌风三个字。
用针把这张纸在衣柜上定住,然后开始射飞刀。
看着画上夜凌风的眼睛和嘴巴,还有鼻子都中刀了,花若颜觉得心里这口闷气终于散了不少,心情总算痛快了不少。
就在她拿回了飞刀,准备在射出去的时候,那种浑身无力,肚子疼痛的感觉又开始了。
花若颜用手捂着肚子,无力的坐到了凳子上,心里又气又恨。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偷偷阴她,等她查出来了,不报此仇的话,她以后就不叫花若颜。
看来这飞刀以后是不能在练了,这毒应该是力气使的越大,散发的越快,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才行。
花若颜收起了飞刀,等自己有力气了,才站起身走到衣柜旁拿下那张纸,胡乱一叠就塞到了衣柜的最下面,然后躺到了床上休息。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毒,花若颜总感觉以夜凌风刚刚的样子还有他平时的性情,这毒应该不是他下的。
不管了,先弄点解毒汤来喝喝,难说管用呢。
花若颜朝屋外一喊,如月就进来了,“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又感觉不好了吗?”
花若颜瞪了如月一眼,这丫头还真是个乌鸦嘴,这都被她猜对了。
只希望这丫头以后能说点好的,要是也能猜中那也就好了。
最好是能让她顺利找到解药,那就真是没有更好的了。
“如月,你去熬点绿豆粥来,小姐我饿了。对了,那个绿豆饼、绿豆糕,只要跟绿豆带上边的都给小姐我来一些。”
“是,如月马上去,小姐你等着。”
如月风风火火的去了,小姐胃口大开真是太好了,只是这怎么想吃的全是绿豆?
花若颜喝过绿豆粥,又吃过好几种绿豆点心后,只觉得整个人好像通身都舒畅了,就是这嘴里腻味的很。
想了想,花若颜又开了一张解毒的方子让如月拿着出府去,把京城里大一些的药店都跑一遍,把上面的药都抓一副回来。
如月虽然觉得花若颜这样的做法很奇怪,还是拿着方子出了王府。
皇宫李贵妃的寝宫,夜寒轩早早的就来了。
李贵妃昨晚喝的太多,现在才悠悠转醒,手指按着泛疼的脑袋走出来,一看到坐在那的夜寒轩,一脸慈爱的温和的问道:“轩儿怎么这么早就进宫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夜寒轩有些阴沉的看了李贵妃一眼,直接稳坐着都没起身行礼,“昨晚那些人是母妃派去的?”
李贵妃按了按脑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是说派去刺杀花若颜那些人吗?怎么,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女人,母妃还不能动她了?”
夜寒轩不悦的看向李贵妃,语气认真,“母妃,花若颜将会是我一颗很重要的棋子,你这样做,会坏了我的大事。”
李贵妃也郑重起来,“轩儿,你要说的不会是想让她帮你得到贤王府里的那件东西吧?”
“母妃既然都能想明白,那轩儿相信母妃自然是不会再对她下手的。”
“这个自然,”李贵妃点了点头,“有用之人当然要让她活的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