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低沉的嗓音在上官灵狐的头顶炸开。
上官灵狐一个激灵,翻身掉进了温水池中。
咕咚——
小丫头吞了一口温水!
咳咳咳——
手忙脚乱的从水里爬起来。
齐腰深的温泉池中,少女涨红了脸,眼中因为呛咳蓄着泪水。
“王——王——王爷——”少女打了一个哆嗦,在水中后退几步,再后退,直到后背贴到汉白玉墙壁之上,才稳住心神,一双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冥。
南宫冥的唇上,有红色的血。
小丫头抹了下自己的唇瓣,有点儿痛——
丫的,属狗的么?大清早的就咬人——
上官灵狐小手护着胸部,一双眼戒备的盯着汉白玉床上的南宫冥。
南宫冥红唇微勾,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竟然咬破了小丫头的唇瓣,这血的滋味儿,真的是香甜,有点儿上瘾了,怎么办?
南宫冥用舌尖将嘴唇上的血渍舔舐干净,邪魅的一笑:“丫头,睡的可好?”
上官灵狐犹如遭受了雷劈,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胸前衣襟,垂眸,就看到细细的胳膊上都是红紫的痕迹,咬了咬牙:“王爷,臣妾还小,你就能真的下的去口么?”
上官灵狐心虚虚,因为此刻,大脑里闪现的梦境是自己花痴,缠上了一个俊美的男子,在梦里和俊美的男子玩儿亲亲,玩儿的不亦乐乎,这个梦,特么的有点儿少儿不宜呢!
脸上一片羞红,却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勾搭了这个男人。
再说了,梦里的男人没有戴面具,肌肤雪白滑嫩,唇红妖艳,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比女人还要美上百倍,哪里像这个男人,冷冰冰的像座冰山,一点儿都不帅,否则,为何要戴着面具不敢见人,带着面具的,一定又丑又黑,或者是脸上有可怕的东西,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上官灵狐小脸儿镀上了一层粉,在夜明珠的映衬下,显得娇羞诱人。
南宫冥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继而,收回视线,淡漠的开口:“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今日,回丞相府!”
说完,双手轻轻的拍了一下玉床,整个身体飞起,在半空飘飘的落到了不远处的金色轮椅之上。
上官灵狐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玛尼,好厉害的轻功,我要是会一点儿点儿,该有多好?
跳跃性的思维,让此刻的上官灵狐红眸冒出了粉色的泡泡,崇拜的眼神儿,不言于表!
南宫冥很享受被小丫头膜拜的感觉,伸手对着花痴般的上官灵狐勾了勾:“听话,本王就教你!”
低沉的嗓音带着清晨起床的沙哑气息,充满极具诱惑力的底蕴,让上官灵狐放松了警惕,不由自主的摸索着,从石阶上爬了上来。
一身湿漉漉的,也感觉不到,小脚丫欢快的跑到轮椅旁,歪着脑袋问道:“嗯,我听话,王爷教教小的轻功可好,等小的练好了轻功,就能飞檐走壁,行侠仗义了!”
上官灵狐憧憬着自己会飞檐走壁的那一天,小身板儿挺直,傲娇的挑了挑下巴。
“呵呵——”愉悦的笑声不经意的在山洞里响起。
守在洞口随时听从调遣的烈火差点儿摔倒:乖乖,王爷竟然笑了,笑了耶!
王爷有多久没笑了?
烈火记不清楚了,反正至少也有六年了吧!
那场战役,虽败犹荣,却也让南宫冥一病不起,碎裂的膝盖骨无法完整的愈合,就这样一直坐着轮椅,坐了六年啊——
南宫冥拿眼瞟了一眼此刻的上官灵狐,眸子眯了眯,轻声说道:“就这样子,出去么?”
上官灵狐正在幻想着自己飞檐走并、行侠仗义的情形,猛然听到南宫冥的话,犹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无措的用小胳膊护住并不存在的小胸。
“你——你——我没换洗的衣服,怎么出去?”上官灵狐郁结,浑身的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小脚丫都有点儿站不住了。
“求我啊——”南宫冥挑了挑眉角。
上官灵狐委屈,自己这个惨样儿还不是拜某人所赐,寄人篱下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儿?
酸涩的滋味在心底蔓延开来,随即,小丫头抬了抬下巴,挪动小脚丫,怯生生的走到南宫冥的身边蹲下,小手伸出,捏向男人的膝盖处,若没猜错,经过一夜的血液滋养,膝盖那里,应该开始愈合,小金雕告诉自己,自己的血液可以将断裂的骨头愈合,只要她的意念所致,饮下她血的人,血液就会在某处起作用,两个时辰就能达到预想的效果,此刻,不妨试一试。
小手捏着南宫冥的膝盖一处,按了下去。
嘶——
麻酸胀疼——
南宫冥紧抿着唇,倒抽了一口冷气。
上官灵狐笑嘻嘻的站起身。
“王爷,你的膝盖,开始愈合喽,这个喜悦可以给我奖赏了吧!我不要多,只要一座院子,一千两黄金即可,丫鬟只要两个就够了,其余的,就是去魔兽森林,别的我也不要!”
上官灵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的几口血就能治好南宫冥的腿,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想的美!”南宫冥从疼痛中清醒过来。
南宫冥腹诽:小样儿,这就想独立门户,单飞了了么?门儿都没有!
上官灵狐鼓起腮帮子。
“南宫冥,你还想治好腿么?”
南宫冥挑眉,看着犹如河豚一般的上官灵狐,哑声道:“等我站起来了,你再给我谈条件,现在,立马,去换衣服!”
南宫冥的眼皮突突跳,小丫头的红肚兜都快贴上他的鼻尖了,气鼓鼓的小脸儿都成了蛤蟆了,加上红的像兔子的眼睛,这画面着实的惊悚。
上官灵狐讪讪的朝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况。
艾玛,丢大人了!
捂脸,跺脚——
哼——
傲娇的跑开。
不远处的一处床榻上,有一套白色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那里,上官灵狐身手矫健的跑过去,抱起衣服,就朝茅房奔去,没办法,这里没有遮挡,无法更衣啊!
手脚利索的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用布条将湿发捆住束缚到头顶,这才将白色的衣服穿上,从里到外,都很熨帖的丝绸衣服,虽然有点儿大,可是舒服啊!
底裤宽松,有里裤和外袍,收拾妥帖,这才将湿衣服包裹起来,出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