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挺尴尬的,在场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他们。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影响,可顾轻尘毕竟是飞雪山庄的少庄主,这样让别人怎么想他?
“好好待着,别说话!”顾轻尘拿起桌上的葡萄,剥好皮,喂到秦羽落的嘴里。
他不喜欢听到她的嘴里说出他不喜欢听的话。
“顾兄,世侄这是?”林青神情略显尴尬看向顾兆丰。
顾兆丰的脸色更是难看。
他现在不反对轻尘喜欢秦羽落这件事了,他以为轻尘多少能够顾及一下飞雪山庄的面子,没想到轻尘竟这么不知轻重,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也如此行事。
“小儿女家的情趣!我们不是也有年轻的时候嘛!”顾兆丰隐晦地说。
“哦!原来秦兄弟竟是女扮男装!”林青一副受教的样子,但心里却是不信的。
其他人也持着一副怀疑的态度。
这两天在飞雪山庄,他们也早就弄清楚了,这秦羽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起初听到飞雪山庄的下人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他们还不相信,现在这番景象,真是让他们难以启齿啊!
这飞雪山庄的未来堪忧啊!
顾兆丰看其他人明显不相信的神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干笑着继续看比试。
第二轮比试只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结束了,接下来就设有再安排比武。
上午比试还剩下的人都获得了在飞雪山庄的兵器库挑选一把兵器的机会。
大家也没太在意获得什么奖励,这本来就相当于一场小型的交流会,也就是出来看老朋友而已。
秦羽落拿着一盘刚刚炸好炸鸡翅准备再补一下午饭,没办法,一大堆人一起吃饭,总是吃不饱。
她本想拿着东西到花园吃的,刚行至花园,却听到几个当家人的谈话声,立刻用盖子轻盖上盘子。
“哎!这飞雪山庄的未来堪忧啊!”林青叹息着!
“谁说不是呢!”胡翠莲也是满脸的可惜,“你们说轻尘这孩子多好,怎么就得了这龙阳之癖呢?”
“这事在来到朝霞城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议论了,老胡,你们觉得这今后该如何应对?”徐州问。
“老徐,你们空城派是不是还想和老顾家的小子联姻的啊?”胡翠莲突然问。
“原本是想将玲儿带来与轻尘相处一番,可如今这情况,还好没让玲儿过来。”
“咱们虽然和老顾是老朋友了,可如今轻尘这小子如此荒唐,这以后办事不知能否靠得住,为了以防万一,往后咱们还是慢慢和飞雪山庄远了吧!”
这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只要不拿到明面上来,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顾轻尘在众人面前就能如此行事,很难让人相信他以后能把飞雪山庄打理好。
实在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啊!
“如此也可行!”
秦羽落听到这,屏住呼吸慢慢地退开。
里面的都是内力深厚的人物,要不是今日风大了些,她肯定就被发现了。
秦羽落拿着盘子回到房间。
如今顾轻尘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大家的猜疑,直接怀疑到他的办事能力。如果让其他人继续这么猜忌下去,他以后行事肯定会遇到很多阻挠。
而且山庄里面的传言她是知道的,不过大家虽然传得厉害,却也没有什么太难听的话。可现在,朝霞城离这么远都在传这件事,怕是有人故意想要抹黑顾轻尘。
她看看自己这一身的男装。
不能再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今晚还有一场宴会,她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时间很快地滑到晚上。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大家都在欣赏着歌舞。
明日一早便会有人先行离开,所以,今晚算是一场送行宴。
顾轻尘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皱眉。
现在已经开席两刻钟了,羽落还没有出现,他去干什么了?
顾轻尘朝身后的小厮招手。
“少庄主!”
“秦公子可找到了?”一进来,他便遣人去寻了,可没想到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人。
“少庄主,还是没有看到秦公子。”
闻言,顾轻尘的眉拧得更紧。
他最多再等一刻钟时间,如若见不到羽落,那他……
还没想完,顾轻尘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只是,这道人影,今日着了一席女装。
顾轻尘看着经过惊心打扮的秦羽落,一时间看愣了神。
他之前也在成衣店里见过秦羽落着女装,但是当时只是见她粗略的穿着,并没有妆容。今日,她的妆容精致,大致是特意找了丫鬟来帮她梳妆。
只见秦羽落梳了流云髻,面带桃花妆,身着百花曳地裙,看起来俨然像是百花仙子下凡一般,看得众人顿时雅雀无声。
张湛山拿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突的松了手指,酒杯滑落到桌上。
“铛”的一声,惊醒众人。
宴会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张柔儿满眼不敢置信。
她喜欢的人,是女子,秦羽落竟然是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
张萍儿的惊讶不亚于张柔儿,但更多的却是嫉妒与嫉恨。
张湛山讽眼里慢慢浮上淫邪之色,仿若秦羽落在他眼里已经是被扒光了一般。
难怪顾轻尘这么在乎秦羽落,原来,她竟是这般美人。
在坐的其他人,虽不至于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却也是满目惊艳。
顾轻尘看着秦羽落,由于隔得稍远,他只以为秦羽落着了女装,并没有看到她颈部的喉结没有了。只当是秦羽落为了他,竟做到如此地步。
近日再起的传言他自然也是听到了,还有秦羽落当天在花园外听到的话,他自然也是跟在身后,听到了。
秦羽落回房间之后的一切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已经想到应对之策,只等以后与人合作之时就可以摆出让人信服。他原是想等到客人都走之后再找他谈论这件事,只是没想到,羽落竟然用了这么极端的做法。
他向来因为这一张脸而苦恼,除他要求的那一段时日,其他时间都是用女子的脂粉把脸画得阳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