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君昔让缪娘去杀人,那个时候——
“……”缪娘握着剑手一直颤抖,最终丢下了剑:“我做不到,不要,我不要杀人!殿下你放过我吧……”
百里君昔才真正明白,世界上没有那样的人,如果有,也只是她的母亲媛暖倾吧,本以为终于遇到一个稍微有趣的人了,却和其他女人没有两样。
百里君昔有些心情不佳地叫上颜月走掉。缪娘坐在地上,并不觉得百里君昔放过自己了,于是第二天就跑到客栈去跟百里君昔解释。
缪娘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你的这双眼睛,本君很喜欢……”
……
“那本君就饶恕你这一次……”百里君昔所说的饶恕,是留下她的双眼……
……
“黎小姐,是自己进来还是本君请你?”百里君昔本来心情是不好的,遇到一个敢“听墙角”的倒是有些趣味。
当黎歌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还一脸有些生气的质问自己“为什么找人跟踪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百里君昔开始对这个女人有些上心……
不得不说,调戏众多女人,黎歌是唯一一个他亲吻过甚至想得到更多的人……
……
她问他的愿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其实从未感觉自己开心过,所以他想了很久,或许他并不想要做什么最强大的人,并不想一统天下……
他不过是想要……
“想再次拥抱娘亲……
想再次吃到娘亲做的桃花酥……
想放她走……但是……”
舍不得……
还想要一个能相守伴生的人……
这件事情被传开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百里君昔抢妻的事情。
而后,百里稀玉也因此被所有人非议……百里稀玉收回了纳黎歌为贵妃的旨意。
第二天清晨黎歌也回到了黎府,黎歌并不知道是芍药对自己下的迷药。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芍药笑着到门外迎接她:“老爷和夫人在里面等着呢,小姐快过去吧。”
“回房间吧……去见他们无非是给自己添堵。”
……
正厅内——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黎程听到黎歌回来不事先过来见他就十分的气愤。
“老爷别动怒,歌儿也是有太子撑腰呢……”夏渃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黎程。
“哼!她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太子若真看得上她不娶回去了?别到时候连个名分都没有我们黎家反而遭人耻笑!”黎程说着就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我还非得去跟黎歌说说!”
“老爷~”夏渃装模作样地跟了上去。
……
“小姐!老爷拿着戒鞭过来了!”芍药紧张地推开门吼道。
黎歌一脸无所谓地问:“来就来,你慌什么。”
芍药刚要说什么,黎程一脸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冷“哼”一声吼道:“黎歌,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全家人在正厅等你一人,你倒好,一句不过去?”
“不是我逼你们等,我去不去是自由。”黎歌十分强势的回应他。
“给我跪下!”黎程生气地举起手中的戒鞭。
“……”黎歌白了一眼,没有理会。
黎程指着黎歌,气到有些说不话来。
夏渃扶住黎程宽慰道:“老爷莫气坏了身子,黎歌,别惹你爹不高兴,快跪下认个错。”
“老爷……小姐她只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才没有过去……”芍药连忙替黎歌开脱。
“你跪还是不跪!”黎程没有理睬芍药,见黎歌不给反应,继续说道,“为父气自己!没有管教好你,才让你干出这种不守妇道之事!”
芍药看向黎歌,一脸疑惑地问道:“老爷莫不是误会什么了?小姐她……”
“一会儿当着大家的面给皇上献媚,一会儿又与那太子不清不楚,让我在朝中如何做人?有何脸面面对皇上?!今日早朝都有人开始弹劾于我了!”黎程吼道。
黎歌知道,这黎程最要面子,她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给黎府蒙羞了。
黎歌淡淡地回答:“如今你女儿受太子青睐,你只管高兴就是,谁敢弹劾于你?”
夏渃见状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歌儿……你可好好想想呀……这太子若喜欢你,怎么不娶你过门?像月儿……”说到这里,夏渃闭了嘴,因为她知道,说到这里也够了。
黎程脸色越来越铁青,说:“黎歌,你不知廉耻可以,别败坏了黎家名声!”
“老爷……你说歌儿会不会已不是……”夏渃说到这里,黎程的表情越发不对劲,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芍药,给我查。”
“查……查什么……”芍药结巴的有些害怕又疑惑。
“查黎歌是不是清白之身啊……”夏渃一脸得意的笑着。
芍药愣住,看了看黎歌,又看了看黎程,跪到了地上:“老爷,小姐绝对是清白的啊,老爷这么说不是污了小姐的清白吗……”
黎歌站起身,狠狠地扇了夏渃一巴掌:“别用你那龌龊心思在这儿说话。”
黎程一气之下,挥起了手中的戒鞭,黎歌一把抓住戒鞭的一头,瞪着黎程,说道:“我不比以前,凭什么任你们宰割?”
夏渃颤颤的看着黎歌,捂着已经红肿的半边脸。
黎程用力拽回了戒鞭,吼道:“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芍药一听爬着到黎程面前求情:“老爷,小姐她不是有意的,老爷别打小姐,她受不住的,小姐……小姐你快……”
黎歌拉起了芍药,一脸不悦地说道:“我说过,不许跪,不许哭!”
“人呢!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
芍药听到这里泪水也没有了,害怕地抓紧黎歌的衣服,缩在黎歌身后。
黎歌护着芍药,说道:“一人做事一人担,玩不起吗?跟芍药无关。”
“老爷,这个贱婢经常向着黎歌,早不该留了。”夏渃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着。
随之上来几个男人,直接一边扯着黎歌,一边扯着芍药,硬生生把两人分开,拽着芍药走了出去。
“老爷饶命啊!小姐救我……”
……
黎歌挣扎不开拉着自己的两个人,着急地吼道:“跟芍药无关!放开她!”
外面传来芍药的声声惨叫。
“老爷……明日有宫宴……这黎歌现在可打不得……明日过后再……”夏渃正说着,黎程冷笑道:“我怕一个小郡主不成?我手握兵权,皇上也不能治罪。”
于是黎程拿起戒鞭就抽在黎歌身上,黎歌咬着牙,像不痛一般的强忍着。
正欲抽第二鞭,一个人闯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知是何人劫走了芍药,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暗器,门外的人全毙命了……”
黎程把戒鞭丢到夏渃手上:“我去看看。”
夏渃得意地笑着看黎歌,说道:“哎呀,要不是怕皇上怪罪,真想把你这张脸给划花……落到我手上,算你倒霉吧,放心,我万不敢打死你的。”
黎歌笑了笑:“流一滴眼泪、叫一声算我输……”
“你还笑的出来……”夏渃说完狠狠抽了一鞭,接着又抽了一鞭……
黎歌想着:芍药没事就好,这个时候,我竟然也想着能有人护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渴望被保护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