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观猛摇着头,一脸抗拒。笑话,真的听了左丘大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去了,摄政王殿下恐怕一剑就把自己头砍飞数米!
左丘笙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竟然人家拿来你没阻止,这件事便由你去解决,本官要出去逛逛,加油小观观!”
“???”尉迟观看着某无良欢快的离开,再看看那聘礼,心中有泪谁又知,呜呜呜。
“这么快?”君无贤看着那,自己几乎前脚刚进后脚就来左丘笙墨道。
左丘笙墨头昂的老高,自信道“那是。”以后左丘府的事都可以扔给尉迟了!
君无贤看着她心情大好的样子,一把抱过,下巴顶在她的头上,开口“心情好点了?”
左丘笙墨惊诧道“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也是,自己认识了五年的好姐妹,忽然变得多疑不信任自己真是不好受,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感觉到了。”君无贤一边说着,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左丘笙墨脑后挂着一大滴汗,开口“好了,你差不多也该收拾收拾,明早就要启程了,要是君子陵派你过来天禹,你不必留情。”这丫的至于这么粘人吗?不过没想到这丫的竟然这么犬系,实在要形容的话就是狼,天生的狼群领导者,敏锐的洞察力,在高冷不善言辞下是说不尽的安全感和责任感,有时还会向你撒撒性子。
若君无贤是狼的话,现在应该垂着耳朵“都收拾好了。此战巍国若是败了,君子陵必定丢不起这个脸,会调动更多士兵前来,天禹尽管不弱,终究寡不敌众!”
左丘笙墨点点头,考虑了一下,开口道“天禹邻国是旻国,我听说呈明夜登上皇位,若两国能合力的话,与巍国至少能打个平手。”
君无贤一想到那个呈明夜脸上就闪过一丝不悦,开口道“你要动身去旻国?”
“是,我与呈明夜这些年来有书信来往,而且我有打算将自己的产业打进旻国,此次前去说不定能两全其美。”自己当时拿着呈明夜给的哨子,想着试一试,没想到小九竟然也跟着来到天禹,真是震惊我妈一百年。
君无贤听到她还跟呈明夜有书信来往,那脸更是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开口道“王妃的副业可真多啊!”那些商人活的不比芝麻小官差,有的更是堪比王族世家,但商人的地位最为底下,笙不比常人,对他们都是一视同仁,恐怕自己很难做到如此吧。
左丘笙墨以为自己被夸了,相当的得瑟,还不知某人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开口道“那是,总有一天,这天下一眼望去皆是本小姐的产业!”想想我关家一家做大,闻名各国,我就不信我一个新时代的人会输给那些老东西。
君无贤弹了下她的脑门,开口“你与呈明夜是不是还打算死灰复燃?”她想要的,那自己便推她一把!
左丘笙墨一听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开口道“你能不能思想不要那么丰富,我与呈明夜只是书信之交,如今他当了皇帝顶多作为朋友为他高兴而已,你想什么呢。”
君无贤听她这么说心情才平复下许多,开口道“五年来你连你的小情人都有书信来往,可我呢?”
左丘笙墨把他这么一说有些尴尬,开口道“这能比吗,这不能比啊,而且我现在在你身边,人家顶多就几封信而已,你酸个啥。”
君无贤刚要开口,就被打断“小姐,尉迟观让人把聘礼拿回去后,以您改建左丘府后,左丘府上下节俭,日子还过得去,不必摄政王府如此倍加关照为由退了回去,摄政王虽不悦,但大抵没丢了面子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夜世子被狠狠的训了一顿,现下被摄政王叫去闭门思过。”尤在门外说着,努力的想通过门缝看看他们的'王夫'怎么样!
左丘笙墨赞叹道“小观观可以嘛,果然人不逼一下,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潜能!”想想尉迟观在自己刚来的时候,因为怕鬼还往自己身边躲,自己还以为这家伙前景堪忧呢。
尤又开口道“现下尉迟观正在派人寻你,是宗元帅那边来消息了。”馗说王上的王夫就在静音阁,自己立马抢了他的消息过来禀报,可是他们都在房里,这要怎么看!
左丘笙墨如获救一般赶紧开口“召集四大护卫,让他们准备准备,同我前往边关。”赶紧溜,免得这丫的又说什么五年了什么什么的。
尤撇了撇嘴“是。”我还想看看王夫长什么样呢王上!
左丘笙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无贤啊,今晚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君无贤怀中落空,看着某人飞快的跑了,一气之下,将那浴桶震碎!(浴桶:当时的我无语极了)
尉迟观看着整日不见踪影,现下才回来的左丘笙墨道“大人啊,您以后去拿能不能通知一下属下,您知道每次找您有多难吗,不过您倒是每次都能及时的回来。”
“安啦,安啦,这说明本大人与你心有灵犀,总是能及时的出现。好了,你又想找本官做什么。”左丘笙墨明知故问道。
“陛下来了指令,要您与宗元帅到边关练兵演习,现下就等您了,赶紧去元帅府吧大人,马车给您备好了。”
左丘笙墨不紧不慢的坐进马车,开口道“急什么急,反正他们都在等了,再晚一点也无妨。”
尉迟观都要被她给急死了“大人啊,您看在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赶紧走吧,这里不比皇宫,要是您做错什么,属下们也要跟着责罚的。”
左丘笙墨挥了挥手,开口道“那我走。”话说在这封建制度里,哪个下人敢在自己主子面前提及自己小命的,这尉迟观着实不错,将来可以提拔提拔。
尉迟观抹了把汗,总算放下心来,跟在马车后。
经过一夜一天,左丘笙墨一队人马来到天禹边境,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开始布署,而端木踏雪也叫了些近臣一同前往观摩。
军营内。“小姐,这是瑾王让人传来的信。”宗政清在重兵把守之下,悄无声息的来到左丘笙墨房中。
“知道了,战争还没开始,你们便轮流值班吧,刚他们拿了些糕点过来,你拿去跟他们一起吃吧。”左丘笙墨接过信道。
“是。”只见宗政清应完后,人已经从房间中消失,桌子上的糕点也被带走,只是让人看不出他的动作。
左丘笙墨打开信一看:我走了,注意安危,我在巍国等你。
左丘笙墨笑了笑,将信拿到烛光下准备烧了,顿了一会,把信折好放进衣襟中。
“大人,陛下传你。”尉迟观敲门进来道。嗯?这糕点不是刚拿过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嗯。”左丘笙墨应了一声,起身往端木踏雪房中走去。
端木踏雪看着进来的人开口“爱卿,朕让人前去一探究竟,果真发现巍国的军队偷偷的靠近这里了,现下你觉得当要如何。”
“臣觉得先不要打草惊蛇,让士兵们严加看守,以防突袭。巍国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动作,调两千人马,从河道绕后,若他们有动作,便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左丘笙墨指着地图道。
端木踏雪考虑了一番,开口“为何不直接将他们剿灭?”
“不可。陛下可知道,谁先动手,便意味着输了。若我们先动手了,巍国便有理由攻打天禹,届时天禹将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到时史书上记载的就不是巍国攻打天禹,而是天禹偷袭巍国了!”
端木踏雪一愣,开口道“爱卿言之有理,那便这么办吧,这件事便交给你了。”没想到,在这短短两年里,笙墨能如此突飞猛进,看来她花了不少功夫。
“是,那臣现下便动身,臣告退。”左丘笙墨说着准备退出去。
“笙墨。”端木踏雪忽然叫住她,见她停下脚步看着自己,又开口道“小心。”
左丘笙墨一笑,不再是恭恭敬敬的样子,开口道“知道了!”
看来,她们两人的矛盾似乎化解开来了…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端木踏雪没有让宗家父子派兵绕后,才让左丘笙墨带兵前往,士兵迷迷糊糊的跟着她,花费好大的功夫越过河道绕到敌军身后,期间碰到巡逻的巍军,被左丘笙墨让人用狗活活咬死,制造被猛兽袭击的假象才安全抵达,将士经过这一出,也开始觉得此趟也许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这两天里,左丘笙墨忍着蚊虫叮咬,静静等待城池传来信号。
这时,城池那边传来鼓声,随后又是一阵嘶喊声,左丘笙墨立刻跃于马上,带着士兵前往,在快抵达城池时,前方出现写着'巍'字的旗帜和背对着他们,正与天禹士兵撕杀的巍军。
左丘笙墨拔出腰间的佩剑,大吼一声“杀!”
左丘笙墨骑在马上,手中的佩剑往敌军的脖子抹去,血雨飞下,很快,全身上下沾满敌军的血液,四护卫在远处看着她,触目惊心,不敢有半分马虎。
巍军防不胜防,很快败下阵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