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将身体稳住的亓官笙墨,咬着牙,非常生气,开口道“君无贤你真是不要脸!竟然用内力!”无耻,卑鄙!
“郡君莫不是冤枉本世子了,本世子还没答应郡君,你就直接冲过来了。”
君无贤嘴上这么说,其实对她的近身之术当是非常佩服,以前到现在,单凭体术恐怕很少有人是她的对手,就算是自己!若不是她没有内力,恐怕就算只有三段,以她的身手都能与五段匹敌!她说过来自永远的将来,那个时候的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有这精湛的体术。
亓官笙墨咬咬牙,但事实确实是如此,还是很得瑟道“就知世子爷技不如人,若不是本郡君无法修炼,不然也比你强!”本小姐的体术可是比教自己的老师还更甚!
君无贤轻笑一声,显然知道这个是对方的痛处,并没有再多说下去,只是嘴贫道“知道郡君喜好往脸上贴金,没想到已是“病入膏肓”,如此脸皮厚,堪比大牢之墙。”
亓官笙墨已是火冒三丈,忍无可忍,开口道“君无贤给本小姐爬出亓官府,不走就别怪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只见君无贤看着她,似威胁的开口“郡君若不怕被岳父大人家法伺候便尽管赶本世子走,指不定这消息要是传到皇上那,岳父大人恐怕也难逃一罚。罢了,本世子给郡君提个醒,今日是什么日子?”
亓官笙墨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要表示什么,由于还在气头上,语气不是很好的开口道“什么什么日子,提醒能不能说点人话。”
“今日十五!”君无贤缓缓开口,脸色冷了几分,显然为某人竟然忘了跟自己的约定,有一丝不悦。
亓官笙墨还是一脸懵逼,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开口道“能不能再给点提醒?”十五?正月十五怎么了?要干嘛吗?他生辰也不是十五啊!难道是因为今日是元宵佳节所以想跟自己吃个饭?
亓官笙墨已是越想越离谱,完全忘了去旻国时,答应人家的约定!
君无贤从衣襟里拿出一叠银票,并不做声。
“难道你是想说你比我有钱?”我擦,这么一大叠银票,这丫的竟然这么有钱!不就是皇亲国戚嘛,这差别也太大了!
君无贤即生气又无语还有点想笑,但还是把钱递给她,开口道“本世子的约定许诺了,郡君打算什么时候兑现去旻国之时与本世子的承诺呢。”
宗政清在一旁倒是听得云里云雾的,毕竟那次去旻国,他没有跟着过去。
这亓官笙墨再想不起来,八成君无贤可能甩门而出!
亓官笙墨先是懵逼的拿着钱,听到他说去旻国时说的约定,当即想了起来,尴尬的挠着头,打哈哈道“哎呀,这不年纪大了记事情就容易记不得,想必世子爷应当不会计较才是。”自己还真忘了答应无贤要是把他家收租的钱给自己一半就每月十五给他做顿饭。
此时经过的下人一听险些摔倒。我的大小姐啊,且不说您才十三就年纪大了,那世子爷还大您五岁,不得聋哑双全了!
就连修养极好的君无贤也颇为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开口道“您老人家今晚做完这顿饭便去颐养天年,顺便写道遗书把后事交代好,实在不行,您老人家的遗产就由本世子勉为其难收了吧。”
亓官笙墨不但没有生气,还摸了摸那不存在的胡子,当真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开口“这个便不必世子爷费心,只希望世子爷能看在老身年事已高,手脚不麻利的份上,不要再让老身去做什么饭。”
君无贤弯腰,邪魅的看着她,开口“这怎么行,所谓学到老活到老,郡君也应当干到棺材里才是。”
亓官笙墨险些给他当头一棒!干到棺材里?瞧瞧您说的是人话吗!
“早知世子爷心胸狭窄,心狠手辣,残酷无情,今日一见当真如此!”简直不要脸,虐待!
“不愧是郡君,竟如此了解她的未来夫君,真是应了夫妻同心一词,本世子甚是感动,郡君快去做饭吧,我们已经站在门口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本世子便先去拜访岳父大人,您老人家好好干活。”说完,提步而去。
这个不要脸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呜呜呜,忽然就想起家里的那位,虽然这嘴比无贤这臭小子还要烂,但至少十足十的贴心!
亓官笙墨揣着钱,悲催的走向厨房,厨房里的下人赶紧劝她不要来这里玩,生怕伤着哪里了,最后,通过亓官笙墨软磨硬泡顺带威胁才答应她留了下来,并看着她全程十分抱怨,口吐芬芳的做完几个菜。
厨房的下人看着她走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口“小姐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厨艺,竟如此娴熟!”
另一个人猜测“或许是前些日子在旻国学了些新口味给老爷尝尝吧。”
这么一说,所有人很赞同的点点头,十分感动“小姐长大了,都会孝顺老爷了。”
很显然,这群人已经忘了刚刚亓官笙墨是一边抱怨一边口吐芬芳的做完这几道菜的。
亓官府大堂,几人围着桌子坐着,就等着亓官笙墨过来了便开饭。
这会亓官笙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打了声招呼,坐在君无贤旁边,因为大家都很自觉的让出位置给他们!
亓官韵墨全程盯着她手中的食盒,眼前一亮,好奇道“姐,你拿的是什么?”
亓官笙墨冷不丁防的说了一句“猪食,我养了只猪,等会拿过去喂!”该死的君无贤,要是敢嫌弃难吃,不仅以后别想着让我兑现承诺给你做饭,还要扒了你的皮!
猪?除了君无贤,所有人都非常震惊的看向她,亓官廉征开口道“笙儿,你养着畜牲做什么,是这些日子爹爹没抓你去练,闲的?”
亓官笙墨听她爹说到畜牲两个字时,差点笑出声来,听到后面就不淡定了,开口道“爹爹不知道,这猪养膘了卖,能赚不少银子呢!”
君无贤为了避免再被一口一个猪的叫,当即开口,并绕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殊不知将军府已经落魄于此了,无贤还过来蹭饭,真是失敬!过两日无贤让人将银两交给笙儿,解将军府燃眉之急。”
亓官笙墨瞪了他一眼。王八蛋!说是给我,但给不给不就看他老人家心情吗,还专门说了把钱给自己,到时候不给的话不就还要自己掏钱,这不等于刚刚的那些钱都要上交吗!
亓官廉征有些指责的看了亓官笙墨一眼,开口道“无贤有心了,只是笙儿糊闹罢了,切莫当真!笙儿,你把那畜牲养哪去了,还不让人处理了,这么大了还胡闹,今晚这顿饭便不要吃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还像话吗。
亓官笙墨哭丧着脸,决定破罐子破摔,“害羞”的开口“其实女儿是想,这些日子学了点手艺,想给无贤,又不好意思让你们知道,才出此下策。”哎呀,老爹,这可不能怪我,养猪怎么了,但养猪妨碍我吃饭就不行!
亓官廉征瞬间石化,一时间老脸竟不知道往哪搁,特别是刚刚自己还一口一个畜牲,现下已是尴尬到了极点!
咚!亓官廉征忽然跪了下来,开口道“微臣该死,请世子责罚!”
在军营,亓官廉征作为正一品镇国将军,君无贤区区一个校尉还是要放下身段,恪守军规的,但出来军营,君便是君,臣便是臣!尽管两家交好,还有皇上赐婚,但以下犯上便是以下犯上!
亓官笙墨大叫不好,觉得自己好日子要到头来!
君无贤站了起来,将亓官廉征扶起,开口道“将军大人严重了,郡君指的是猪并不是本世子,将军大人何罪之有呢,还是将军大人觉得本世子就是那头猪呢。”
“微臣不敢。”亓官廉征很严谨的说着,并没有像电视里那些做错事便怕得要死使劲求饶,还吓得满头大汗的那些演员一样,而是动作一气呵成,有力的跪在那里,错了便罚的态度,干净利落!
“好了,将军大人也别责怪自己了,笙儿正值对事物充满兴趣的年纪,便不要错怪她了。”
一句话,亓官笙墨就免了等会被她爹打得很惨的结局,但她一点都不觉得这值得自己去感谢他,本来事情的起因便是他才对!
经过这事一出,大家也就安安静静的吃饭,等到君无贤带着亓官笙墨做的菜回去后,亓官廉征还真没有一点责怪她的意思,心里还因为自己女儿给君无贤做菜颇为高兴。
瑾王府内。君无贤正在尝试亓官笙墨做的菜,广连城看了一眼,开口道“爷刚刚在将军府没有用膳?”
因为他们的世子爷去了将军府一般晚上都不回来的,今天回来了就算了,竟然连饭还没吃倒是让他感到意外。
君无贤心情很好,开口道“吃过了。”倒没想到笙儿竟有如此手艺,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啊?”广连城惊讶的差点露出丑相,当即立刻闭嘴。今日将军府的菜不合胃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