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跟着彦雄学医毒整整九月有余,从最初的东奔西跑到最后的整日坐着研制配剂,她的医毒术颇有造诣了。
六月初天气还不是很炎热,叶默拖着大大的肚子在院中和着草药。她已经习惯了肚子的重量,看着肚子一月月的凸起她不由得也多了些期待。
希望小家伙快些出来,又害怕他出来的太快。时不时纠结着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不过至今她也还没有想好。
她想要蹲下捡刚刚被她和到地上的草药时却感受到了肚子的阵阵痛意。她来不及多想赶忙扯着嗓子喊:“老头,老头!我肚子痛。”
彦雄闻声赶忙出来扶她到她房间里躺下。
“丫头你忍着点,我去去就来。”彦雄说完就带后厨找了伍娘。
伍娘没进后厨前干过接生的活,此时找她是最合适的。
不一会儿两人就匆匆赶到了叶默的房中。此时叶默已经满头大汗。
“劳烦毒医速速给老奴找来些纱布,火烛,剪刀,盐和热水来。”伍娘熟练的说到。
“姑娘忍着些。”伍娘走到她身旁用衣袖给躺着的叶默擦了擦脸上额头上的汗。
叶默郁闷的“嗯”了一声。她对于痛疼已经很能忍了,可肚子传来的剧痛和她之前所承受的皮肉之疼全然不同。她已经非常努力的忍着了。
彦雄办事倒是利落两分钟就搞来了伍娘需要的所有东西。也很自觉的出了房间在外面守着。
“姑娘,得罪了。”伍娘说完就去褪叶默的裙子……
叶默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外冒。
“姑娘加油,再用些力。好,很好,继续。孩子已经出来大半了。”
“姑娘在加把劲。”
“姑娘坚持住啊。就要出来了。”
“姑娘……”“姑娘……”
叶默的意思逐渐模糊,最后出现了白琛的脸庞,她两眼含泪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最后在一阵婴儿啼哭声中昏睡过去。
她身下的床单已是鲜血淋漓。伍娘小心清洗好孩子的身体裹上软布,放在了叶默身旁。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去。
彦雄在外面久等多时,见伍娘出来了才放下心来。
他和叶默相处这么久两人的关系也好了很多,就像是父亲和女儿的关系。
“怎么样。”彦雄问。
伍娘笑着说:“母子平安。我去给姑娘换床被子。”
彦雄也不闲着赶忙去药房去给叶默调些恢复的药。
叶默再醒时就看见了身旁静静睡着的乌黑小人儿。她看小家伙笑了好久。
这是她的儿子啊。
娘亲给你娶取什么名字好呢?
“娘亲有只白色的小狐狸叫叶小白,以前都是它陪着我的。往后就换你来陪着娘亲了,那……你就叫白小七吧。怎么说你还是得跟着你那个高冷的父亲姓啊。不然叶小七也不错哦。”叶默小声的在小家伙耳边说着。
许是听到叶默说话,许是被叶默吵到,小家伙就开始哇哇大哭。
彦雄端着药进来了:“丫头快些把药喝了,娃也饿了。你快些恢复气力喂喂娃。”
叶默甜甜的笑着,爬起身,好像以前所有的苦难都不存在一般。
她端起药不再抱怨苦苦的药汁,咕噜咕噜两口就喝完了。
休息一会恢复力气后抱起白小七开始喂奶。
白小七才刚出生不久,身上还是热乎乎的软趴趴的,双眼紧闭。嘴不停的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