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赖男人那日是在城里喝多了,路过这破屋时,看见背对自己的赵钰福,酒精壮胆的作用下,无赖男人就对赵钰福耍无赖。
这也是他被手机一砸就晕的原因,竟是酒力发作,软倒在地。
赵钰福并不认得这位男人,不过现在男人心中有愧,主动来帮忙修补院墙,倒也省了娘俩一番苦力。
俗话说人愿意帮忙,怎么也得给倒杯水喝。无赖男人将四面墙修补好,也没半滴水下肚,第二天,人就不来了。
不来也好,赵钰福娘俩还不愿意多个男人在院中,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要出点事,不一定两人能打赢人家一个人。
赵钰福说道。“差不多就这样吧,等娘找到工作有了钱,就添些家具。”
易小叶触景生情说道。“总算有个家,我怎么感觉,有点感动。”
赵钰福抱住易小叶说道。“叶儿,都是娘的错,之前让你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娘的好女儿,娘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你出嫁为妇。”
易小叶坚定说道。“娘,女儿还小。而且这种婚姻大事,我要自己做主。”
破屋内设置是两房一厅,如今草席铺地为床,院内架柴生火能做饭。吃住勉强无忧。
因为某种意义上今天是新屋入伙的第一天,赵钰福娘俩的乔迁之喜。
为此,还特地到城里买五个鸡蛋。易小叶会写字,到人家卖对联的店铺,买几张宣纸,为了省钱自己借用人家老板的笔砚写对联。
屋门前贴了对联,门匾没有,只有赵院两字。
赵院内,五个敲开了壳的香白鸡蛋,一碗野菜汤,小半锅白米饭,一碟野菜叶子。忙活了整天,娘俩吃得津津有味。
饭罢,赵钰福收拾残餐,易小叶走出院外,望着夜空月牙,七月初一。
易小叶感怀说道。“我一个准大学生,沦落至此,天妒英才。在这个世界,靠我的知识,怕是牛头不对马嘴,混不到一口饱饭吃。难道要我为奴为婢?万万可不取,最好念头都不要有,接受二十一世纪的十二年文化教育,我深知封建社会对奴仆的危害。啊——原来如此,我可以开班教学,做一个人民教师。”
易小叶想法很美好,可一个十三岁少女要开班教学,即使肯下功夫,也未必有人愿意将自家孩子交给另一个半大孩子教导。
第二天,赵钰福进城找工作,易小叶也跟着出发,她的目的是私塾。
离城门尚有半里路,母女二人都看见一溪流中流淌着一个孩童。溪水一米深,易小叶也不会游泳,顺手捡起一条木棍。
娘俩手拉手下溪水捞起那孩童,竟是一个女童,估摸不到八岁。
上岸后,赵钰福四处张望,溪流上游有两名婢女脸色慌张赶来。易小叶军训时学过溺水者人工呼吸急救法,给小女童过了几口气,总算对方苏醒吐出腹水。
赵钰福说道。“这呢,往这边来,你家小姐是被我女儿救活过来了。”
两婢女小跑过来,脸色煞白。婢女青儿青衣,婢女白儿白衣。
青儿双膝跪拜说道。“我们姐妹感谢两位恩人救我们小姐之恩,请受我们姐妹一拜。”
赵钰福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快快请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应该的。”
易小叶慎重说道。“听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次刚好我们遇见,一定要看护好你家小姐,不要再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