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重要的信息
黎叶笑着蒙混过关,可她的内心仍旧存在一种不甘心。
她这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马甲四号的视角,那个黑衣人还是不正常。
不正常到了诡异的地步。
面孔未知,声音含混,一听就是特意变了声音,就连她的催眠都能躲过,这人不简单。
黎叶皱眉,马甲四号的痛苦通过她们之间特殊联系传过来。丹田之处疼到扭曲的地步,手腕脚腕更是疼痛无比。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事儿?
黎叶抬起胳膊,手掌呈现出诡异的弧度,毫无知觉。
她拿手腕碰了碰嘴唇,然后轻轻咬了咬。若有所思。
丹田处的疼痛让人无法忽视,手腕,脚腕……
玛德!
这人废了她的武功,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黎叶的脸色突然和调色盘一样精彩无比。
她内心的疑虑越来越重。
她从手腕的异样才知道她被挑了手筋,那伤口呢?
没有,一个小小的创口都没有。
细思极恐。
黎叶用胳膊直起身,打量着周围。
无非是奢华的罗帐,大气的雕花床,以及昂贵的绸缎。
她用手臂拨开床帘,一抹冰蓝色映入眼帘。
黎叶没有心理准备的就看见了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
一个,是她的傀儡。
一个,是酷似她的女人。
这其中的线索和缘由,似乎都在渐渐浮出水面。
黎叶内心那个荒谬的猜测也逐渐得到证实。
她的瞳孔毫不意外的受到了打击。黎叶不再想看那苍白的面孔,便迅速的放下帘子。
不料,帘子被人再次掀开了。
依旧是黑布蒙面,但他的眼神也不是戏谑蔑视的,而是充满着毁灭的气息。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儿。
“你不必想着逃出去,反正你武功和修为被废,手脚也不能用了,催眠更是痴心妄想。”他看着黎叶的脸,沉默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慢慢享受我给你的生活吧。”
不知为何,黎叶总觉得“慢慢享受”四个字被他咬着重音。
说完,男人就俯下身,手指掐着她的脖子,欣赏她因呼吸不畅渐渐涨红的脸庞。
看着黎叶真的快要一动不动时,他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干净。
黎叶冷静的观察那块儿布下面的隐约轮廓,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男人是肯定的,而且手很漂亮,就是有点儿苍白。
但这个人是谁不好说。
男人把手帕扔向黎叶,然后端出饭菜。
他这次戴上手套,拿着筷子,神情温柔。
黎叶:……说实话,你这变脸的功夫我以为你在精神分裂。
黎叶看了看他,顺从的张嘴。
黎叶:!!!
干!贼他妈辣!
黎叶的眼睛鼻涕横飞。
男人面不改色的拿起刚才扔的手帕替她擦干净:“你要学会吃辣。以后我送来的食品,都是重口的,你要习惯。”
黎叶乖乖点点头,看着和放弃希望一样。
不对,如果冲着她这张脸来,那起码和她母亲有关。
但她母亲不喜欢吃辣,反倒是更喜欢清淡的食物,而且偏好甜食。
和她母亲没关系,那谁喜欢吃辣?
亦或者是故意改变她的饮食习惯?
黎叶又有点分不清。
等等……
昨晚她父母那里,根本没人去过!连结界受到攻击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这个人并不是冲着她母亲来的?
也不像啊……
黎叶都快想破脑袋了。
然后终于想起来自己忽略的细节。
她扔给那个男人的只有一具傀儡。另一个人是谁?
黎叶终于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忽略的关键。
另一个人,或许和她母亲有关系,和她,也有关系。
看来她又得查查看舒家的族谱了。
黎叶抽出神,躺在床上默默运行功法,然后再次转到马甲一号那里。
她看着周遭熟悉的背景,微微愣神。
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黎叶甩甩脑袋,吩咐下去:“你们再调查一遍舒家的族谱,以及…和舒轻瑶长相差不多的人。”
“是。”底下的人毕恭毕敬的退下。
黎叶索性再转视角。
马甲二号的脸上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渐渐模糊了视线。
黎叶眨巴眨巴眼,豪迈的抹掉。
……算了,这种事情她还是不要掺和了。
马甲三号。
到现在都没有走出十万大山的马甲三号和钟振新面面相觑。
钟振新:“师父…我们刚才是不是来过这里?”
马甲三号:“废话!这里还有记号呢!”
钟振新:“……那师父,我们现在能走出去么?”
马甲三号:“……”
战术性沉默。
尔后,
马甲三号有些崩溃又绝望的艰难回答:“我也不知道。”
钟振新:“……”
战略性死寂。
相对一眼,
马甲三号&钟振新:“……”
战争性无话可说。
黎叶:“……”被路痴到自己无语自己。
黎叶也是个路痴,她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靠直觉了。
所以她华丽丽的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逛了一圈儿,黎叶突然觉得自己的家才是最安全最熟悉最不会迷路也不会有变态的地方。
于是她便咸鱼的躺在床上,无聊的运行功法。
一百个小时没到,抽奖抽不了,话本子还不如小说,也得亏她有这几年收集的夜王碎片,倒是能够凑个七七八八,但核心零件一个没有。
黎叶有理由怀疑这是不是系统私吞了。
毕竟在她心目中,系统就是数据流,夜王的核心零件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让它心动。
私吞了她也造不出来。
光有技术没有材料她造个der。
黎叶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整个人看起来自闭的不行。
然后找了个丧丧的小说带着丧丧的心情丧丧的看起来。
毕竟东西总是应景才行。
如果她手上有夜王的音频方面儿的零件儿,肯定放一首金瓶…一剪梅。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玛德,更丧了。
而男人取下蒙面的黑布,一张和黎叶一样丧丧的面孔出现。
他戴上兜帽,眼神锋锐,苍白的手指节奏的敲打在扶手上。
嗒、嗒、嗒……
良久,他才开口:
“古家那小子的局,布好了么?”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的回答:“主上,已经布好。”
“哦?万无一失?”
“是,是…”
“那好啊,挑个黄道吉日,做了吧。”
“属下遵命。”那人精神紧绷的打算退下。
“站住。”
他的身体渐渐僵硬。
“我让你走了么?你是不是要造反?”
“属下,属下不敢。”
“行了,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他松口气,慢慢退回门外后撒丫子开溜,生怕他再叫住他。
黑色斗篷下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转了转刚带上去的玉扳指,扳指是黑色的玉石,深深浅浅的勾勒出一条狰狞的黑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