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他们说话,好像这次的捉弄对象又是那个单纯的小郡主?”李公仪说这句话的时候加重了音。
旁人哪能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啊。
楚群之撇了他一眼,立马让没个正型的李公仪收敛了:“我开玩笑,开玩笑的。”
“要不,等会我们也别去其他地方了。”
“就在这吟诗作对怎么样?这桃花开得正好,让我心情愉快。”
“谁不知道你啊,你不就是想看热闹吗?”周蕴翻了个白眼。
李公仪没理周蕴,望向楚群之,显然他才是三人之中的主心骨。
楚群之盯着眼前的棋盘,白子已经必输了,敷衍的吐了两个字出来:“无趣。”
李公仪也不气恼,自顾自的说着。
“还记得前两天那个把船夫吓得全部驱船离开的少女不?”
“那个就是郡主。”
“这三个月不知到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不是被骗,就是被捉弄,傻得很,不过每次都命大,没什么事。”
“就拿一个月前那事来说,她被算计了落水就算了,还不呼救,当时差点就死了。”
“那次把萧王爷吓得够呛,惩罚了好多人,特别是船夫们,王爷说他们见死不救。”
“确实见死不救。”楚群之突然说了一句。
“那这我可就和你意见不同了,郡主就是蠢啊,再说船夫只是平民百姓,当时那么多公子小姐们他们哪敢违抗。”
“要是郡主聪明点,哪会被别人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那么多次了,一点心眼都不长?”
“哎呀!你别打岔,听我跟你说下去。”
“萧郡主足足昏迷了半个多月,前几天才醒来。”
“这事闹得特别大,那些公子小姐也被禁了足,估计现在还不服气呢,这不郡主身体刚恢复,又来邀请,能是好事吗?”
李公仪说的口干舌燥,楚群之还是一脸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若此时,蛮人南下攻打我国该如何?”
“群之,别光想着你的蛮人了,你要输了。”周蕴手执黑子,围堵的白子只剩一口气了。
“嗯,我输了。”楚群之落下一子,便抽身离开了。
“不是吧,群之,我之前说那么多,你就顾着下棋了?”
“你怎么这么扫兴呢!”李公仪朝着向远处走去的楚群之喊到。
周蕴也无奈的笑笑,朝李公仪摇摇头。
也是,如果楚群之那天不关心军事了,那才不可思议。
好歹他刚刚还回了一句,虽然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但说明他还是听了的。
“噫,这白子怎么...”李公仪的话将周蕴的思绪拉回。
一看棋局,白子置之死地而后生。
周蕴苦笑,群之再接着下,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哟,郡主可真是弱不禁风,出来游玩还要带个丫鬟。”仲元柏啪的一声合上扇子。
萧清月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见仲元柏阴阳怪气的说话。
萧清月看了一眼在他旁边卖力给他扇扇子的小厮,笑而不语。
仲元柏最烦的就是她这点,整天不知道笑什么,被人欺负也不还手,跟傻子似的。
‘仲元柏他们心里都说你是傻子呢!’
‘我知道啊。’萧清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不是当缩头乌龟吗?怎么,一有人说我坏话,你就跳出来?
你不就是想激怒我吗?
再者这是事实啊,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幸好书灵听不见萧清月不想给它听的,不然它得破口大骂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郡主可真是速度,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不知是哪个公子传来的声音,真是光明正大的嘲讽。
“我这也没让大家等不是?”
“况且我只是区区一介郡主,怎劳烦大家这些名门贵胄等我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公子只是为我们大家打抱不平而已,你本来就迟到了,郡主就了不起啊。”一个不太眼熟的娃娃脸少女立马站出来,皱着眉头,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