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白染没有想到的是,他还真在那群王府里溜达了一圈,基本上什么人都没有碰到,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秋依雪也是想不通这些,为什么会是这样,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放松啊,难道是故意的?!
这么想着,只能让白染在去一次。
白染依旧踏进王府,有时候他还特意的去挑一些人比较多的地方走,但那些人,那些人都好像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见过偷东西的,没见过大白天偷东西的。”
白染看着对面同样穿着一身夜行衣的人,顿时愣住了,这什么情况:“你不也是大白天偷东西,还好意思说我。”
“呵,我跟你可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
“舞王,喜欢男人,平时也只有白天在府里,晚上都不在的。”
“然后呢?”
“当然是为了盗宝啊,听说舞王为他喜欢的人专门找人定做了一个祖母绿的玉佩,但这玉佩被他给一起放进棺材里了,而且有人还看见这玉佩被人放在盒子里,还上着锁,钥匙就在舞王的身上,要不然,我们俩合作一起将钥匙给偷出来。”
“没兴趣。”
“哈哈哈,你,没兴趣,那你做小偷干什么。”
“被逼的。”
“这样啊……”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瞬间不少暗卫从阴面中走出来,“那你来到底是图什么呢?”
“图……”白染微微一笑,挥了挥袖子,淡淡的香味,“三,二,一,倒。”
瞬间这些人都倒下了,白染立马溜走,这是他自己配的药,他也不知道这药效能维持多久,毕竟他也没实验过。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时间,这些人都醒了过来,有人扶起那个黑衣男子说:“王爷。”
“无碍,六哥那里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消息,王爷,那个人……”
“……那个人如果还来的话,直接把他绑起来,记住,不要伤害他。”
“是。”
而此时白染早早的溜回了旅店,并且说什么也不会去打探舞王府了,他之所以白天去,还不是怕那个舞王,要是被他给看上,还是大晚上,那他的清白还能保住吗?
舞王的事只能先放一放,因为舞王喜欢男人,府中没有一个女子,但现在让顾寒去又不现实,白染又不愿意去。
接下来就是潦倒的绯王,说实话,她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混成这副模样,就好像他们兄弟几个人都不肯帮助他一样。
四个人,带着面具,穿着白衣,手里握着折扇,腰间盘着软剑,直接走到绯王府的门前,之后四个人楞楞的看着那里。
大大的木门看上去有些久,年岁已经很久了,但还是很干净,门上挂着一副牌匾,写着八王府,而不是绯王府,门前没有一个看守的下人,大门就那样开着,就好像知道谁要来一样,不过秋依雪清楚,这时绯王的习惯,他每天早上会自己开门,晚上自己关门。
四个人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走开了,毕竟他们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溜达,总归会被人监视,这一趟就当是路过好了。
大半夜的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爬上绯王府墙头,刚想爬进去就看见一片灯火通明,而绯王就站在下边看着那几个爬墙头的人说:“几位为何不走正门呢?”
四个人有些吃惊,刚想转头怕,没想到下一刻直接将四个人卷了进去。
“我这府里有些阴,你们跟紧我,小心一点。”
秋依雪倒是没跟上,她身上佩戴的那块玉佩时不时的亮几下:“你不是绯王。”
“是,也不是,先进去吧,我会告诉你们的,在这里也很安全,你们不用非得蒙着脸,走吧,大哥。”
四个人一愣,没想到绯王竟然认出他们,这样的话,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于是他们都拿下黑布,跟着绯王走进了主堂。
“没有什么好茶,不嫌弃的话就喝些润润嗓子吧。”
秋依雪直接坐下来,看着绯王,微笑着说:“传说绯王聪明绝顶,虽不善武但却能文,为什么会混成这样。”
绯王笑了笑坐了下来说:“在三重界中有一位与阴间联通的摆渡人,过渡那些死去的人,而他居住的地方,也将成为三重界中阴气最重的地方,你们刚才看见的灯火,就是阴间的灯火。”
秋依雪微微一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有资格去二重界的人有资格知道这些,并且你们……差点忘了,大哥,七哥正在找你。”
“找我?”南宫浩想了想,“他想扶我上位。”
绯王点了点头,南宫浩接着说:“如果我没有治好眼睛,怎能当皇帝,况且我现在也没有那个打算了。”
绯王:“那大哥接下来的打算……”
南宫浩:“将老十培养成人我就知足了。”
绯王的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差异,他没想到南宫浩会这么说,但这一丝差异刚好被秋依雪捕捉到,但她也没问出口,毕竟南宫浩最初的想法确实是这样。
秋依雪:“先别提这些了,先提提你,听你的意思,你是摆渡人。”
绯王点了点头:“自然,自我从上一位摆渡人的手里接过这个位置,我就不在单纯的是人类,而是一名鬼差。”
“那么你应该认识三重界的主宰,这样的话,你对于我们了解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
“只清楚你们不是三重界的人。”
“你们?”
绯王笑着看着秋依雪:“剩下的我不敢说,也不能说,只不过,你可以自己想,你很聪明。”
“呵,好吧。这样的话,直接把晨晨接回来吧,那家伙也怪可怜的,这几天一直把他扮成女的。”
“如果大哥你不想当皇帝的话,可以去找七哥,六哥不想当皇帝,老八过不了心里的那到坎。”
南宫浩:“那你呢?”
绯王:“我?我要镇住这阴气最重的地方,并且我是个阴阳人。”
南宫浩:“八弟,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