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一道黑影坐在床边。
“你怎么还有脸留在这?”夏茉想到昨晚的时候,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夏茉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看起来他对自己也没感情啊,怎么能厚颜无耻的一次次强迫自己呢?
想想自己也是窝囊,每次都让他得逞,不行,一会还是要喝点避子汤什么的。
“你不如说说这是什么?”
凤惊澜转过身,手里拿着的正是夏茉昨晚慌张藏起来的手机。
“你!你怎么能趁我睡着乱翻我的东西呢!给我!”
夏茉焦急的伸手去抢,抢了个空不说,反而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她可是咣溜溜的一丝不挂啊。
“你不许看!”夏茉急忙拽被子护住自己。
凤惊澜没说话,只是把头转了过去,他并非是听话,而是他看了血气上涌,容易冲动。
“噔噔……”
手机开机的提示音传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尴尬。原来是凤惊澜不小心按到了开机键。
“还给我!”夏茉紧紧的拽着被子,瞪着凤惊澜的背影。
“这是我的东西。”凤惊澜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夏茉。
“你的东西?你怎么证明?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夏茉不甘示弱的开口。
凤惊澜不语,只是看着夏茉,那探究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皮囊窥探灵魂。
“嗯……那你把它卖给我行不行?”夏茉被看的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么……算了,我跟你费这劲干什么。那个就是我的东西,在你手里,你也不认识也不会用,你留着也没用。你把它还给我,你可以提一个不过分的条件,怎么样?”夏茉拿起一旁的衣服,慢吞吞的穿上。
“你说它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凤惊澜原话不动的还给夏茉。
“切……真是可笑。你跟我玩这一套还差点火候!小度小度!”夏茉穿好衣服跳下床,自信的说到。
“您好主人,有什么可以帮您?”手机说话了。
凤惊澜面部肌肉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说实话,他确实被吓了一跳,但是他不表现出来。
“唱一首征服。”夏茉换上叼叼的表情吩咐。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手机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
凤惊澜听了一会,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前,慢慢的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手藏在袖子下的时候,凤惊澜指尖微微颤抖。
“小度小度,关闭。”夏茉也走到桌前,坐下以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漱漱口。
“怎么样,相信它是我的了吧!”
“你到底是谁?”凤惊澜掩去眼睛里的震惊,换上了审视的目光。
夏茉的心咯噔一下,完了,得意忘形了,暴路了。眼珠转了转,正要解释,就见凤惊澜对自己伸出了手。
“喂!你干什么!”夏茉本能的打开那只手。
“你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胎记?在头发里。”
“胎记?头发里?头皮?”夏茉一脸懵逼,这跟胎记什么关系。
“相传有个上古狐国,里面子民不过千人,可却无人敢犯。因为他们有神秘的功法,可以使人瞬间丧似神智,并将自己主动献祭。还有些传说,是关于狐国圣物的。说那圣物月圆之夜会发出咿咿呀呀的,类似戏文一样的声音。狐国众人会在那一天虔诚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后来……有个铁派的掌门爱上了狐国的女子。那女子不从,那掌门便将人强行掠走了。后来狐国和铁派交战,死伤惨重,再后来世人渐渐遗忘。以至于到如今,已经没有几人知道有狐国和铁派的事情。更没有人知道,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后人存在。”
凤惊澜说着这些,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夏茉,他想看到夏茉是何反映。
“然后呢?”夏茉一副没听够的表情。
怎么会听的够呢,这样一个大美男,难得坐下来给她耐心的讲故事。没有的平日里的讨厌,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霸道。
“然后,然后我想看看你的头发里有没有一个狐国图腾。我还想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狐国圣物。”
凤惊澜心里已经确定了九分,毕竟最近刚出现了疑似铁派内功的人,现在在出现一个狐国后人和圣物,也不太难接受了。
“故事讲的挺好,但是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你以为的。”夏茉说着,手指头慢慢向手机移动,妄图想在凤惊澜的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
“你答应随我去个地方,我就将它给你。”凤惊澜手一抬,桌上的手机就不见了。
夏茉看着像是变魔术似的,觉得自己还是得臣服在凤惊澜的脚下了……哎……没志气的,合着刚才的征服是唱给自己的。
“那你倒是给我关机啊,没电了怎么办……”夏茉弱弱的都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