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小主子还那么小,这~他能受得了吗……”莫愁看着一脸淡然的夏茉。
他们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宫主是这么冷情的人呢,不应该啊……
“吩咐下去,吃食上营养搭配均衡一些。他正在长身体,该补充的营养不能少。其他的别向以前那么惯着他就行了。再去请一位夫子,这次他应该不会再捣乱了。”夏茉吩咐完,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渊儿,别怪我心狠。我只是想让你换位思考,感同身受一下。希望你能通过这些明白一些道理,这样才不会视人命如草芥。我也是第一次做母亲,不知道怎么样教养你才叫正确的。对不起渊儿,只能让你吃些苦头了……”
夜晚,夏茉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心里一直牵挂白天的事情,觉得让小莫渊去吃苦心里不好受。
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居然感觉身旁有人。夏茉猛地睁开双眼,居然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一直以来,夏茉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都有轻风或者其他人把守。所以她可以放心的睡,毫无防备之心。可今夜是什么情况?!
夏茉惊吓之下,张嘴刚要呼叫出声,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
“是我。一年不见,难道认不出了吗?”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
夏茉这时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借着月光看着那人,才看出来这人居然是凤惊澜。
“我放开手,你别出声,否则吵醒了他们很麻烦。当然你也可以不听我的,那我不介意点了你的穴道再与你沟通。”凤惊澜说完就松开了手。
“你……你不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我门外的人呢?!”夏茉一时间还没消化这个情况。
“在外头呢,好好的,站的笔直笔直的。”
凤惊澜一把捞过夏茉,搂在怀里。
“你放开!你个色魔!”
夏茉挣扎不开,手里又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于是夏茉在凤惊澜的腰上掐了一把,听到凤惊澜闷哼了一声才满意的松开手。
“你这狠心的女人。本王千里迢迢的赶回来,王府都没回,直接就来看你了。你怎么能狠下心伤害我呢。”
凤惊澜手臂又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夏茉的头顶,闻着夏茉的发香。
这一年的时间都跟在太上皇的身边,没有丝毫回来的机会。若不是边关有紧急军情,太上皇也不会回来。而他夜晚从皇宫出来,直接就来找夏茉了。
也是在刚刚,他才发现自己狼牙阁失踪的风,居然一直在夏茉的身边。那个人就是轻风,虽然脸上带着面具,可凤惊澜见到就认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个傻女人知道吗。
“你把我的人怎么了?”夏茉不相信门外的人没有发现她的房间进了人。
“那个戴面具的人你是从哪里招募来的?”凤惊澜也问了夏茉一个问题。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的来历就敢放在身边!你还真是个蠢女人。”
“你才蠢!”
俩人你来我往的斗嘴,斗着斗着,夏茉就发现了一件事。为毛她的衣服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你这个混蛋!”夏茉双手挡在胸前,愤怒道。
“这一年我真的很想你啊蠢女人,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凤惊澜轻吻着夏茉的颈窝,身上燥热不堪。他一个开过斋的男人,被禁余一年,可想而知……可偏偏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对其他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喂!你别乱来,你……”夏茉话没说完,就被凤惊澜的唇封上了嘴巴。
结果可想而知……一夜旖ni……
快晌午的时候,夏茉才睡醒。身体动一动都酸楚的不行,更可气的是夏茉睁开眼以后,床上哪里还有凤惊澜的影子!
“王八蛋!”夏茉将那个凤惊澜枕过一半的枕头摔在地上。
等夏茉穿戴整齐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莫愁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快说!”夏茉心情明显很不好。
“小主子已经送过去了,您……您……”莫愁不知道怎么问。
早上的时候,她去找夏茉。就见轻风站在寝室门口,说宫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可是她就是想不通,宫主明明知道小主子上午会被送走,难道不想给小主子收拾一些用品吗?难道就不想看着小主子上马车吗?难道~是怕看了会心疼,心软?
“渊儿走的时候情绪怎么样?”
夏茉从起床就在气恼昨晚那个把她吃干抹净的混蛋,竟然都忘记了小莫渊的事情。
“小主子挺安静的,什么话都没有说,特别乖巧。”莫愁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小主子呢。
“想必他心里在怨我吧,怨我心太狠……”夏茉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你们吃吧,我去医馆转转。”夏茉起身出去了。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夏茉出门就看到守在一边的轻风。
轻风听到这话,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宫主,属下失职,请宫主责罚。”
夏茉没回答,也没看轻风一眼,抬步走出去了。
莫愁紧跟在后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轻风就这么一直跪在那里,不敢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