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歹毒后妈李独富
半夜的街头空荡荡,林语含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着,寒噤不止的流泪,身着单薄的蝴蝶衬衫,下半身黑色A字小短裙,一丝丝冷气肆意走进每个肌肤,整个身躯拔凉拔凉的。
林语含打了几个哈气,拼命地摇摇头,她不相信感情就这样没了,一切都没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
清一色的鼻涕直流到地面上,丝毫没有温度,人冷心也凉,失望至极。不知何时,狼狈不堪地走到大别墅门口,手腕忍不住颤抖,怯怯的伸出右手又抽缩了回来,迟迟不敢按门铃,害怕、恐惧、神情恍惚,全然写在苍白无力的脸上。
后妈李独富听见脚步声,打开大门,凶恶的眼神斜视着林语含,带着一丝丝杀气,面目扭结成一团,像一只吃人的老虎,又似一头凶猛无比的母狼,怒瞪圆睁,手里拿着一个五尺长的竹木棍,轻轻打了打自己的左手掌,似乎要教训林语含一般。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呢?”
“没~去~哪里~”颤抖地声音断断续续,紧张的双手重叠握着,那四根纤细白嫩手指的指甲用力的挖进掌心边缘,有意无意地伤害自己,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看着眼前的后妈李独富,拿的又是五尺长的竹木棍,怯怯躲散的眼睛不知看向哪里是好,弱弱地低着头,低到尘埃里。
林语含站在门口很久很久,后妈李独富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心里早已恶狠狠地想把林语含打个半死,不过,这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李独富手里拿着竹木棍,对着林语含指了又指,同时恐吓一声:
“赶紧给我进来,别再丢人现眼。”
吓得林语含急忙走了进来,后妈李独富赶紧关上了大门,伸出左手狠狠地抓住林语含的头发,右手拿着竹木棍打在了大腿和小腿中间的部位“膝关节”,每打一下,林语含紧紧地咬住牙齿,不发出声来,痛苦地流出眼泪,满是憎恨,连连被打了十多下,已经疼痛地跪地不起。
这一倒跪,嘎嘣~一声脆响,是从膝关节那里发出的声音,貌似髌骨骨折。
紧接着,后妈李独富不屈不挠地揪着林语含的头发,继续打在了后背,原本的旧伤加新伤,甚是难忍,竹木棍用力地嵌入在林语含每一寸肌肤的血肉里,心里默默哀念,恨不得她的后妈立即死去。
不知几许,林语含视线渐渐模糊,晃晃悠悠,一头栽倒在光滑的地上,头破血流。
这时,李独富惊慌惧萎,生怕闹出了人命关天,难逃其就。
立刻拨通了集团旗下合作的私人医院,一如往常一样,很快林语含被送到私人医院,神志不清,重度昏迷。
李独富害怕了,害怕这一切都将葬送监狱,她知道这一次下手下得严重了些。林氏集团旗下的公司,商场、高级酒店、医院,都被李独富一一收买了,尽管林语含在生死边缘,也没人敢站出来,一旦有人站出来,遭殃的是工作没了,还会进入企业黑名单。没有人敢得罪李独富。
这一切都是林语含的父亲林厉早逝,林语含也仅仅三岁半,掌控权都在后妈手上,童年的回忆,阴影挥之不去。有时候,林语含觉得死了也好,解脱了,也不遭受这份罪。哪里?心里、身体、还是脑海的记忆深刻,刻印了李独富所做的一切罪孽。
林语含躺在私人高级VIP病床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那是很令人讨厌的声音,想睁开眼睁不动,想起来身体无法动弹,似乎一块大石头压在身上,重重地,喘不过气来,纹丝不动。
“医生,怎么样?不会死吧。”李独富先是假装难过,看着面前英俊潇洒的林医生。
“不会的,只是气息有些虚弱,重度昏迷,具体什么时候醒来,都是未知数。”林医生与林氏家族也是沾着亲的,如今,林氏集团在外人手里,林医生尽管心里有十万分不愿意,也无能为力去阻止。
“那就好。嘘…”李独富吁了一口长气,算是放下心来,看都懒得看林语含一眼。
林医生看着眼前歹毒的女人,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隐藏眼里的气愤,表面心平气和、面无表情,一副医生的傲骨之风,迟疑了一会儿:“林语含膝关节骨折,恐怕是不能走路,全身遍体鳞伤,注定要瘫痪了。”
林医生心里咒骂:迟早是被你这畜生给打死,tm的不是人。
“那就让她好生养在这,钱的事不是问题。”李独富心里暗暗窃喜,再也不用看见她这个养女了。
到了夜晚,林语含还是没能够醒来,紧紧地抓住床褥的褥角,她看不见,却听得很专注,一清二楚。
雷鸣闪电交加,五雷轰顶,阵阵风雨飘摇,林氏集团的私人医院周围种满了树,树叶在随风颤抖着,乌云与天成了一色的晦暗。但突然就想起来那棵满身鲜红的树女士,梦里抬头望去,她同其他树一般,隐匿于黑暗中,再也看不清她愉悦的面容。那鲜血淋淋的红色呀,那热烈的红色呀,会随风去哪里了?
不一会儿,又重度昏迷了过去,什么也听不见,这外面的世界太黑暗,五指摸不到边,没有一点点阳光,能够走进林语含的心,她甚至绝望了,也许在她心里,活在梦里也好,死了也罢,不再受命运的鞭棘。
不同时空体系,同一个月亮、太阳,传说中在古代,猫妖王有九条命,它全身的毛,像橘橙一样的色儿,隐约带点白;一双眼睛像蓝宝石,炯炯有神,瞳孔随着环境而忽大忽小,三角形的粉红鼻子两侧生长了许多胡子,闲暇之余常在阳光树林的斜射下捋捋胡须,连一张可爱的小嘴也不能放过。
唯独“猫妖王”的耳朵、尾巴与众不同,与狐狸相似。那长长的耳朵,那尾巴毛蓬松,像深红的火焰一样,松弛、柔软的拖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