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缠身的皇帝还是抵抗不住病魔驾鹤西去了,本应顺利成章继承大统的太子,却由于懦弱无能,被其他几位皇子处处针对。
在国丧期间,几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明争暗斗,等了许久的靖王爷也蠢蠢欲动起来。这让本就不安静的国家,一时之间充满了内忧外患。
林天安注意到,这些日子王府总是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猜测靖王爷肯定会有什么动作,于是决定夜探王府。
夜上三更,林天安一身夜行衣,与黑漆漆的夜色混成一体,只见他利落避过王府岗哨,潜进靖王爷的书房。一个飞身跃上屋顶,小心翼翼的蹲在屋顶上,掀起一片瓦片,偷偷观察靖王爷和那些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谁在那里?”靖王爷大叫一声,看向屋顶。
林天安知道暴露了,想要逃走。可王府护卫很快冲了上来了,与他撕打了起来。由于寡不敌众,林天安逐渐败于下风,被一个护卫一脚踢了下去,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几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靖王爷走过来,拉掉他的面纱,“沐安?怎么是你?”
林天安狠狠地瞪着他。
“前段时间就觉得你小子有问题,本来想多留你一段时日的,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说吧,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靖王爷坐在下人搬来的太师椅上,看着他。
“要杀要剐尽管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恨只恨没能亲手宰了你为我爹娘报仇,”林天安眼睛里充满了恨。
“小子,要报仇也别找错了人啊,”靖王爷皱了下眉头,他爹娘是谁?
“死在王爷刀下的冤魂数不胜数,也难怪,”林天安冷笑,“我是林峰之子林天安。”
“林峰?”靖王爷想起来了,三年前自己与外寇来往的书信,被皇帝的人截到,那人突出重围,把书信带了出去,无意落到林峰林县令手中。
林峰看了书信,想要想办法呈于皇上,被自己的手下给拦住了。为了那封书信,不得已下了杀手,怪只怪林峰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刚好路过,为什么得到书信后,想着上呈皇帝,为什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靖王爷只觉得,他是死有余辜。
“先把他关入大牢,”靖王爷本想直接了了他的,可又想想留着他或许还有用,再说女儿那么喜欢他,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也不失一桩美事。
“郡主,不好了,沐安被王爷抓起来了,”丫头柔儿无意得知消息,赶忙告诉郡主。
“你说什么?”玲儿吓得手里的梳子掉到了地上。
“昨天晚上,沐安被王爷抓起来,关进大牢了。”柔儿也是早上听别人议论的。
“关进大牢,爹爹为什么抓他?”玲儿自言自语,“不行我得去救他。”
玲儿跑了出去,“爹爹,你为什么要抓沐安,你把他放了好不好?爹爹。”玲儿抓着父亲的手臂哀求着。
“玲儿,谁告诉你的,”靖王爷看向下人,下人被他眼光扫过,都不由浑身一抖。
“爹爹,你放了他吧,求求你了,爹爹,”玲儿急得都哭了。
“玲儿,听爹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靖王爷安抚着女儿。
“爹爹,爹爹,玲儿求你了,放了沐安吧,”玲儿扑通跪了下来。
“玲儿,”靖王爷没想到女儿为了他居然……
“沐安暂时不能放,但我也不会伤了他,我只能答应让你去见他一面。”靖王爷看着女儿深吸口气。
玲儿看了看爹爹,胡乱擦了下泪水,就往大牢跑去。
“唉,女大不中留啊,”靖王爷摇摇头,示意手下跟过去,“不要让郡主跟他说太久。”
“沐安,沐安,”玲儿跑进大牢,大声叫着他。
“郡主?你怎么来了?”林天安看到她有些意外。
“沐安,”玲儿看到他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沐安你放心,我会求爹爹尽快把你放出去的。”
“郡主,”林天安心里有些悸动,他不知道她对他用情居然这么深了,可他与她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这纯属孽缘,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不用了郡主,属下不值得郡主为我这样做。”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就断了她的情丝。
“沐安,你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准你死,不准。”玲儿哭的梨花带泪,“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求爹爹放你出来的。”
“郡主,该走了,”一护卫催着郡主离开。
“我不要,我不走。我要和沐安在一起。”玲儿拉着牢门不松手。
“郡主,不要让属下为难,”
“我不走,我不走,”玲儿抓着牢门的手,被木刺划破了皮。林天安紧握拳头,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理会她,可看到她手流血了,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
“你手流血了,疼不疼?”林天安抓起她的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她包扎了一下,“郡主乃是千金之躯,为了我不值得的。”林天安看着他,眼底浮过一丝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