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两人相处反而扭捏起来。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向窗外,月亮很大,推门走了出来,爬上了屋顶。不知什么时间开始,我心烦的时候,也学会了往屋顶上跑。
“锦川哥哥,”爬上了屋顶,锦川哥哥居然也在,他半躺着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仙儿,”看到我上来,他有些意外。
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唉,算了,走到他身旁坐下,“今天月亮好大啊,”看着天上的月亮。
“是啊,”锦川点点头,两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恩,你睡不着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心烦,”我叹口气,心里乱的不行,我想出去,这里的生活虽然安宁,可父母惨死,哥哥姐姐杳无音讯,我不能一个人贪图享乐,而不顾他们的死活。
“心烦,是不是又想家了,”锦川习惯性的想抱她,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握了握拳头收了回来。
“恩,”我靠进他的怀里,看着天上又圆又大的月亮,哥哥姐姐你们能看到这么美的月亮吗?
林天安望着天上的月亮,“仙儿,萍儿,你们在哪?”
“玲儿,听话,等爹爹忙完这阵子就好好陪你,”林天安看着靖王爷握紧了拳头。
“爹爹,你还骗我,总是说忙完这阵子,忙完这阵子,你什么时间忙得完,我不需要你陪了,你走,”一个正值双十年华,一身锦衣的小姑娘,嘟着嘴跑了出来,身后跟着她的老父亲。林天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这个女孩叫玲儿,是靖王爷的独生女。
“玲儿,”老父亲追上女儿,“明天,明天爹爹陪你去庙里上香,好不好?”对于这个女儿,老王爷只能宠着惯着,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哼,”玲儿撅着小嘴。
“听话,乖啦,”老王爷耐心哄着。
“你说的啊,不准再骗我,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玲儿这才露出笑脸。
林天安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变故,他和妹妹,爹娘肯定也是一家其乐融融,如今爹娘惨死,妹妹们不知是死是活,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看似对女儿百依百顺的老王爷所赐,林天安怎能不恨。
三年前他安顿好福伯,混入靖王府,成为一名护卫,本想找机会杀了他,可他很小心,一直没有机会近他的身。不过他暗中查得靖王爷与外寇来往,所以这三年便不再轻举妄动,而是默默的搜集他私通外敌的罪证。
“爹爹,我们去庙里上香吧,”一大早玲儿就兴冲冲的跑到老王爷面前。
“玲儿,对不起啊,爹爹现在要进宫一趟,改天,改天爹爹一定陪你去,”老王爷面露难色,本来是打算今天啥事都不管,好好陪陪女儿的,可……
“爹爹又骗我,爹爹说话不算数,玲儿不需要你陪,我自己去,”玲儿气急了,对父亲大吼一通,跑了出去。
“玲儿,玲儿,”老王爷大喊,可女儿一溜烟跑没影了,“你跟上郡主,定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郡主,郡主若有一点损伤唯你是问。”靖王爷指着林天安说道。
“是,属下遵命,”林天安拱了下手,追了出去。
“你不要跟着我,”玲儿瞪着身后寸步不离跟着她的林天安。
“郡主属下奉靖王爷之名贴身保护郡主,还望郡主不要让属下为难。”林天安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你,”玲儿瞪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玲儿走到哪,林天安跟到哪,哼,玲儿生气的一直往前走,为了甩开他,跑了起来。边跑边回头去看他,踩到地上的树枝,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啊,好疼啊,”玲儿趴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
“郡主,”林天安本不想管她,可他发现靖王爷这些日子跟外寇来往密切,猜想肯定近些日子会有所行动。无奈的上前扶起郡主,扶郡主在一块大石头坐下。“不知郡主哪里受了伤?”
“不要你管,”玲儿擦着眼泪,本来说的好好的事,老是变卦,玲儿还在生着父亲的气。
林天安不理会她,站在她旁边。
“喂,你,你就这么?”见他不再理会自己,玲儿气不打一出来,她可是郡主耶。
“不知郡主哪里受了伤?”林天安面无表情的重复刚才的话。
“我脚疼,”玲儿想发火,可脚疼得厉害。
林天安蹲下,脱下她的鞋袜,检查她的伤口。
“喂,你这人怎么?”玲儿很是羞涩,想要缩回自己的脚。
“别动,”林天安喝斥一声,玲儿吓到了,还没人跟她这么说过话。
“不想让你脚废了,就不要动,”林天安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放软了态度。
“脚脱臼了,你忍着点,”林天安看了她一眼,玲儿咬着下唇,看着他点点头。
林天安手下一使力,喀呲一声,玲儿“啊”的大叫出声,好疼啊,脸上的泪水唰的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