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池里,在水池底部一点点摸索着。找到了,我也快挺不住了,赶紧露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深吸口气,又重新钻进水底,摸到洞口,脚下一使力,越了过去,这里水流很湍急,我拼命挥动手臂,可还是很快就没了力气。在水里待的时间,已经超出我所能承受的范围了,感觉自己极度缺氧,胸口被水压冲的难受。
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沉。我就这么死了吗?
我闭上了眼睛,不行,我猛地睁开眼,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我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挥动手臂,使劲用脚蹬水。
露出水面,我大口喘着气,不敢有一丝停歇,终于抓住岸边的垂着的一颗树枝,我死命的抱住。拼了命的抱着树枝往岸上爬,上了岸,我也彻底虚脱了,全身犹如一摊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喂,喂,你没事吧?”有人在我身边叫着,我想睁开眼去看,努力的几次都睁不开眼睛,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好想睡觉啊。
“哎,你别睡啊,”那人拍了拍我的脸,随后把我抱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也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我看到了闺蜜在公司顶替了我的位置,大家都开心的为她祝贺。不要,是她陷害了我,我想要去跟同事解释,可他们好像看不到我一般。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我是真心的把她当朋友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走到她身边,想要她给我一个解释,她却与我穿身而过。我吓呆了,这?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死了吗?
这时看到我男朋友应勤抱了一束花,笑着走了进来,我迎了上去,“应勤,我……”再一次的和他穿身而过,我崩溃了,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泪流满面。
应勤抱着花,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闺蜜甜蜜的接过花,我看着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亲爱的,嫁给我吧?”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昔日的同事们拍着手,给他打气。
这一切本来都是属于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使劲摇着头,为什么?
闺蜜甜蜜的伸出手,男友把戒指套到她手上,两人拥抱在一起,甜蜜的亲吻。
“啊,”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快躺下,不要乱动,”被人强制着压下身体,躺在床上我看向他,他看起来十多岁的样子,长的很清秀,很好看,穿着虽然朴素,但是很干净。
“我叫锦川,是你的救命恩人,刚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他把我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我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扎成了个刺猬。
他动作很熟练,我一直盯着他看,“看我干嘛,我知道我自己长的好看,我劝你不要对我动什么坏心思,我对小孩没兴趣。”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口无遮拦,我把脸转到一边,哼,我还对你没兴趣呢。
“川儿,她醒了吗?”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醒了,师傅,”这个叫锦川的,走过去接过师傅背着的药篓。
“哦,我去看看,”我转过头好奇的看了过去,这个老人家,仙风道骨,看起来就是世外高人的感觉。
老师傅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恩,这孩子身上外伤内伤那么严重,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能捡回一条小命,已是万幸了。”
“……”我看着他,想跟他说声谢谢,可,我怎么说不出话了,我看着老师傅,恩,恩?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急,别急孩子,”老师傅看到连忙安慰我,“你在水里被河水呛到了,伤了声带,稍稍调理几日,便可开口了。”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真的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怀疑师傅的医术,我告诉你,师傅可是人称赛华佗的神医,能让师傅给你治病,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锦川斜着眼看我,一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川儿,怎么说话的,”老师傅训斥他一声,他对我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