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不见,萍儿的琴弹的越来越好了。”靖王爷拍着手,走进屋子。
“义父,”正在弹琴妙龄少女,看到他高兴的跑了过去,“萍儿见过义父。”
“来,起来。”靖王爷扶起她。
“义父可有些日子没来看萍儿了,”少女嘟着嘴,不满的说。
“义父不是忙吗?你看,义父这不就来了。”靖王爷耐心的哄着她。
这个女孩就是林湘萍,三年前,在林府看到她,本想斩草除根的他,心生一个计划。便把她从火海救了出来,认她做了义女,并找人教她琴棋书画,各种才艺。
一晃三年,林湘萍也出落的楚楚动人,艳若桃李。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可以说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义父,这是萍儿新学的点心,义父尝尝好不好吃?”林湘萍把桌子的一盘点心,放到义父面前。
“哦,那义父可得好好尝尝。”靖王爷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巴,“恩,好吃,萍儿的厨艺也越来越精湛了。”靖王爷不住的夸赞着。
“义父觉得好吃,等下萍儿多做一些,让义父带回去。”对于林湘萍来说,义父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他在火海中把她救了出来,这些年也一直照顾她,关怀她,如果没有义父,她可能早就死在三年前的火海中了,所以她是真心的把他当父亲看待。
而对于靖王爷来说,她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等到需要她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出去。
“萍儿,我查到你哥哥的消息了。”靖王爷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
“义父你说什么?”林湘萍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有我哥哥的消息了?
我哥哥他现在在哪?”林湘萍的语气有些颤抖。
三年前那场事故来的太突然,她只记得那天父亲回来后,就神色匆匆的,让容婆婆带她出府。她刚出房门,黑衣人就杀了进来,婆婆把她藏在角落,自己去引开黑衣人,被黑衣人一刀给捅死了。看着婆婆倒在血泊之中,还对自己示意不要出来,自己躲在角落里,吓得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们一把火,烧了整个林府,自己躲藏的地方,也起了火,不得已跑了出来,后院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眼看黑衣人追了过来,是义父出现救了她。可爹娘惨死,妹妹下落不明,在城外求学的哥哥也杳无音讯。若不是义父,她可能早就死了。如今听到哥哥的消息,她怎能不激动。
“萍儿,先坐下,别激动,我已经将他安顿好,改天带你去见他。”靖王爷看着她,让她不要太激动。
“谢谢义父,谢谢义父,”在萍儿眼里,义父就是救苦救难的个大善人。
“仙儿小心,”林慕仙和锦川这边还在打斗,怎奈对方人多势众,锦川还有伤在身,两人不停的后退。
“仙儿,没事吧?”锦川关心的看了看她。
“没事,”我咬着牙,胳膊被划了一刀,我看了眼伤口,“划破了点皮,不碍事。”
锦川的伤口崩裂了,鲜血染红了衣裳。脸色也苍白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仙儿,一会儿我挡住他们,你快跑。”
“锦川哥哥,你说什么呢?我们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不同意。
一番激烈的打斗,锦川拼命拖住他们,对我大喊,“走啊,走啊,”我含着泪拼命摇着头,不行不行。
“快走啊,”锦川闷哼一声,后背,胳膊都受了伤,却还死拖着,“快走。”
我转过身,捂着嘴拼了命的往前跑。跑出一段距离,回头看到锦川哥哥被踢飞,掉到了湍急的河流当中。“锦川哥哥,”那一刻我崩溃了。
耳边不停的传来,锦川哥哥的声音,“快走啊,快走啊,”我紧握拳头一个劲儿的往前跑,直到筋疲力尽,一头栽到路边树林里,轱轮了下去。我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浑身的伤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不久,江湖上出现一个人物,她身着一身红衣,红纱蒙面,冷若冰霜,有人说她面若桃李,有人说她神似夜叉。她独来独往,不知道她来自何方,也不知道她将要去往何处。路遇不平事,便见佛杀佛,遇鬼杀鬼,宁可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一身红衣的她犹如玫瑰般绽放,人送外号“带刺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