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靖王爷来访,”听到下人通报,龙飞眼光一狠,我没去找你,你倒先找上门了。
“有请”,龙飞前去迎接。“靖王叔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侄子就行,怎能劳您大驾呢?”
“飞儿,本王也是刚好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靖王爷堆满了笑脸,坐下喝了口茶。“恩,好茶,这是白毫银针,好茶,茶汤清澈透亮,入口顺滑,过吼甘爽。”靖王爷夸赞着。
“来人,给靖王叔包上两包上好的白毫银针,”龙飞跟下人交待着,随后看向靖王爷,“靖王叔若是喜欢喝,以后可要常来小侄这里坐坐啊。”
“有这么好的白毫银针,以后恐怕要常来叨扰了,贤侄可不要嫌我烦就行了。”靖王爷笑着客套着。
“哪里,靖王叔日理万机,若是能常来,是小侄的荣幸才是。”龙飞客套的回应。
“不过,听闻贤侄最近可是忙的很哪,”靖王爷话题一转,语气也硬了起来。
“忙?小侄在忙?也没有王叔忙啊?”龙飞假笑。
“恩?”靖王爷看着他,眼神犀利,这小子留不得。
“小侄忙都是瞎忙,哪像王叔整天操心的都是国家大事。”龙飞恭维道。
“前几日手下在城外追捕一名朝廷要犯,无意发现了贤侄的人,不知贤侄?”靖王爷不再拐弯抹角了。
“城外?你看王叔误会了不成,母妃这些日子哮喘又犯了,我寻到一名良医,给我了一个方子,药房缺了一味药材,那位药材宜生长在悬崖峭壁附近,小侄这才派人去城外断崖寻找。”龙飞面不改色的说。
“啊,你母妃哮喘病犯了?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也好去探望一下。”靖王爷挑了下眉,是不是这样,去一趟皇宫就明了了。
“这点小事,哪能劳烦王叔挂心,”龙飞接过下人包好的茶叶,“这是上好的白毫银针,既然王叔喜欢喝,就当小侄孝敬您了。”
“好,好,贤侄这片心意,王叔就领了啊,哈哈”靖王爷示意手下收下,笑着拍了拍龙飞的肩膀。
送靖王出了府门,龙飞脸色陡然一转,靖王,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坐在轿子里,靖王对外说了一声,“去皇宫,”小子若是发现你骗我,别怪王叔心狠手辣。
林天安和福伯刚下山,黑衣人就围了上来,两人经历了一番殊死拼搏才突出黑衣人的重围。
“福伯,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我爹娘怎么样了?”一无所知让林天安心慌不已。
“公子,唉,具体的事我也不太清楚,”那天老爷收到一封书信,老爷打开一看,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然后就立马让他去找公子,保护公子的安危,具体的事他也不太清楚。
“我们得赶紧回去,我担心家里会出什么事?”林天安觉得很是不安。
“好,我们连夜启程,”福伯点点头,也担心老爷的安危,他们也只是暂时甩开了黑衣人,不知道黑衣人什么时候出现,待在这里也不安全。
回到曾经的林府,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满目荒夷,林天安崩溃了,跪在了地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爹娘,妹妹你们在哪啊?啊,”
“公子,公子,”福伯也惊呆了,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经过打听得知,一场大火把林府全烧了,爹娘惨死,两个妹妹失踪,官府也查不出原因,经过上面打压,草草结案。爹娘的遗体被,街坊四邻好心安葬在城外山坡。
林天安跪在父母坟前,“爹,娘,孩儿不孝啊,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全家,还请爹娘给孩儿个提示,好让孩儿能够为你们报这个血海深仇。”
“公子,我偷偷寻问以前的手下,说这个案子跟皇室中人有关,兄弟们也都被调走了,县令换成了他们的人,这个案子已经被压下了。”福伯心伤的说,“还有一个消息,仙儿小姐,仙儿小姐她……”
“仙儿妹妹怎么了?福伯你快说呀,”林天安拉着福伯的衣服,急切的看着他,妹妹她?
“仙儿小姐被黑衣人追到了断崖,跳了下去,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福伯重重叹口气。
“断崖,断崖,我要去断崖,”林天安慌了,往断崖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