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玲儿去给你做。”看着林天安一口饭菜未动,玲儿关心的问。
林天安心烦意乱,他放不下,他放不下林府上下的血海深仇,跟仇人之女朝夕相处。林天安重重锤了下桌子,他该怎么办?
“林大哥,你怎么了?”玲儿吓到了,“你若不喜欢吃,下次玲儿……”
“好了,”林天安对她大吼,“怎敢劳烦郡主的千金之躯,为在下洗手作羹汤,在下受之不起,还请以后不必如此了。”林天安心里犹如一颗大石堵在胸口,看她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林天安心里难受的不行。
“林大哥,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玲儿。”玲儿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的看着他。
“是,我从没喜欢过你。”林天安背过身子,不敢去看她,怕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心。
“那林大哥为什么要把玉佩送给我?”玲儿摇着头,她不相信,不相信他对她没有一点感觉。
“郡主多想了,”林天安笑了笑,转身看着她,“我本是将死之人,玉佩对我来说也没啥意义了,与其被其他宵小拿去,不如赠予郡主,以感谢郡主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你,当真这么想,”玲儿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是,”林天安直直的看着他。
“林天安,你无耻,你滚蛋,你…”玲儿举起手想要给他一巴掌,临近他的面颊,又硬生生收回了手。
哀怨的看了看他,掩面痛哭着跑了出去。
“郡主,郡主,”丫头柔儿跑出门口,又回身折回到林天安旁边,“林天安,你是不是傻,你难道真的看不出郡主对你的心吗?你,你太让人失望了,哼,真想不明白,郡主居然会看上你这个呆子。”柔儿说完,狠狠瞪他一眼,匆匆追了出去。
林天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紧握着拳头,郡主,对不起,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我和你爹之间,必须做个了断,我不想你将来在我和你爹之间为难。忘了我吧,我们今生无缘,来生……
“玲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林天安那小子,我就知道……”靖王爷看到女儿哭着跑出去,心疼的跟了上去。
“爹爹,不是,不关林大哥的事。”玲儿擦擦眼泪,他这样对她,她居然还是狠不下心,不忍看他受伤。
“郡主,你还为他说话呢,”柔儿看不过去,在旁边插起了嘴,“王爷,你不知道林天安他……”
“柔儿,”玲儿大声呵斥她,“爹爹,你不要听柔儿瞎说,没有的事,真的,林大哥对我很好的。”玲儿拉着自己父亲的衣袖。
“玲儿,你不要再为他说话了,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靖王爷怒了,挣开女儿的手,向林天安所住的房间走去。
“爹爹,爹爹,”玲儿跟在父亲身后大叫。
“郡主,”柔儿拉过郡主,“你不要再为他说好话了,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郡主身上。”
“柔儿,”玲儿大声制止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来人,把那小子押入大牢,”走到林天安所住的房间,靖王爷直接吩咐守卫,把林天安押入大牢。真是不识好歹,靖王爷气的不行。
这段日子,很是不顺,与他们断了联系不说,他把义女林湘萍送入皇宫选妃,那些人居然不给他一丝面子,居然要林湘萍从最底层一一进行甄选,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这小子还上来凑了一脚,正好,拿他开涮。
林慕仙拿到书信,便往靖王府赶来。她先去找了蔡婆婆,可邻居告诉她,蔡婆婆一年前便已去了。随又打听出父母所葬之地,便前去祭拜。
赶到那里,发现有人正跪在父母坟前祭拜,认出此人正是跟在父亲身边的福伯。
“福伯,”林慕仙惊喜的唤了一声。
“你是?”福伯没认出她。
“福伯,我是仙儿啊,”林慕仙摘下面纱,激动的看着他。
“仙儿,你是仙儿小姐。”福伯抓着林慕仙的手臂,“仙儿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福伯高兴的流出一行老泪。
“福伯,”林慕仙见到他也很激动,那哥哥是不是也……
“仙儿,快给你爹娘磕个头。”福伯热泪盈眶,二小姐还活着还活着。
“爹,娘,”我看着父母的坟,扑通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爹娘,仙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
“小姐,来,公子若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的。”福伯扶起林慕仙。
“福伯,你说什么?哥哥他,”这无疑是我这几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当年,老爷命我前去…………回来后,又听闻小姐你跳下了断崖………“福伯说着以前的过往。
“福伯,哥哥现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哥哥。
“公子一年前混进了靖王爷府,公子推断靖王爷和我们林府的灭门血案有关,便孤身前去调查。”本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他带个消息报平安的,可现在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捎信给他了,他怀疑公子或许已经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