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扮成小侍卫的黑桃悄悄走进后院。
后院清净,种满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黑桃本是想找漾月,可找了许久都是没能找到人,只好找到安伯。
“安管家,今天怎么不见小月姐姐?”黑桃帮着算起账本,眼睛却是不住的打量起来眼前之人。
安伯看着本就和善,此刻忙起来倒是另一番感觉。
“你说小月姑娘?我也不知道啊!”安伯微笑道,虽说安伯这人极为和善,但也并不是知无不言的人,他很懂得分寸,主子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来说。
见在安伯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黑桃倒也不再追问。
他的身上是这几个月里来楼里的账本。
王府的每一处都不算精致,布置也是极其简单,但却是异常的和谐。
黑桃和其他侍卫不一样,他不受这些人的控制,他只听漾月的话。
这件事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暗地里没少嘲笑这个傻小子,竟是为了一个宫女连王爷都敢顶撞。
只是黑桃依旧是府中的侍卫,并没有因为上次的顶撞有什么变化。
宫千逸本就是心烦意乱,连侍卫都没带就是去找漾月。
只是漾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让宫千逸在这时找到她?
宫千逸找了半天也是没能找到人,倒是又见到了漾月从清风倌赎回的那个人。
那人比自己大一些,唇红齿白,直直的站在那里,手里的佩剑随意的抱着。
“王爷可曾见过小月姐姐?”黑桃本就是着急找漾月,此刻见了宫千逸立刻走上前来,连规矩也忘了一干二净。
宫千逸听的心酸酸的,很不舒服,小月姐姐?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叫!
一种名为嫉妒的怒火烧上心头。
“没看见!”宫千逸看见这个黑桃就是很不舒服,毋庸置疑宫千逸是讨厌这个人的,非常讨厌。
黑桃还想再上前问几句,可触及宫千逸那杀人的寒冷的目光后就是忍不住倒退几步。
“殿下!”
宫千逸冷哼一声直接走开了,他不能动黑桃,姐姐会不高兴的。
宫千逸并不想在这里烦心,很快离开了这里。留下黑桃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假山中间的缝隙,手上拿着一壶青梅酒畅饮。
说实话,这三年里她和男主都没闲着,男主忙着笼络人心,暗中发展,她在借着男主的力在京城开了云阁,短短三年间凭着稀奇古怪的配方在京城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只是这种日子下,两人生活的并不太平,以前宫千逸只是个空有名分的皇子,虽说重视喜欢他的人不多,但这也是他能在霄云宫保命的重要原因之一,可如今宫千逸早就不是那个冷宫的“废物”,如今的他虽说不是混的风生水起,但也有了与兄弟姐妹们竞争的权利。
这三年来,饭菜里查出来的毒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送来的礼物上更是有着太医都分辨不出的毒,整日过得提心吊胆的,漾月甚至有些怀念在霄云宫的日子。
又一杯酒饮下,漾月的眼神已有些迷离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