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我不是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但是萧府的下人因为萧庭筠态度这两个月对我也算毕恭毕敬。
可是今天晚饭过后我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像被蚂蚁一样啃咬,骨头疼痛,我跌跌撞撞跑去萧庭筠的房间,他正在教宝宝写字。
“三少爷,救救我,我好疼。”
我一屁股坐地上,紧紧缩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掉。
宝宝小跑抱住我,大哭“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不要死。”
我实在没有力气安慰她,只可以给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摇摇头,表示我没事。
我听见萧庭筠把梧桐叫进来抱宝宝出去了。
“宝宝不要走,我要陪着姐姐。”
随后宝宝的声音越来越小,萧庭筠把我从地上抱到床上。
碰到萧庭筠的一瞬间明显感觉没有那么疼了,我虚弱叫了他名字“三少爷,我…”
“别动,你身体有蛊。”
“怎么解?”我现在不管谁给我下蛊了,只想不那么疼。
我感觉萧庭筠身子一僵,在他把我放到床上时,我抓住他的手臂“怎么解,是不是解不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萧庭筠声音沙哑“圆房。”
我一愣随后缠上萧庭筠,手扒拉他的衣服“三少爷,救救我。”
“曦玥,你忍一忍我可以找到解药。”
我的手已经解开他的上衣,碰到他的胸口“要多久。”
“五天。”
我脑袋炸了,要五天,这得疼死我。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嘴巴堵上萧庭筠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寒冷没有让我清醒,萧庭筠推开我,我缠上去,他又推开我。
“三少爷…”我的声音带着祈求。
萧庭筠叹气“曦玥,你会后悔的。”
我和萧庭筠生命大和谐时,意识渐渐清醒,萧庭筠喘气声在我耳边,他在我脖颈处吸允,额头细细汗珠,脸色更加白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在我身上。
我搂住他的脖子“让我来吧。”
“嗯?”
我翻身在上面,萧庭筠一脸震惊,随后萧庭筠发出闷声喘气声和我的细细娇吟。
“萧庭筠,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看见萧庭筠轻轻笑“好,我信你。”
不得不说萧庭筠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眉毛,薄唇下颚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长年生病的原因皮肤挺白,现在一头黑发散落在床上,让我更加卖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庭筠累了睡着了,我身上骨头也不疼,就是下身疼,我别别扭扭起来喝了一口凉茶,看着床上熟睡的萧庭筠。
低头喃喃细语“要不然跑路吧,这个地方没办法待了。”
我麻利穿上地上的衣服,收拾细软,留下一封书信给萧庭筠。
你问我写的是什么,我想我大概有做渣女的潜质,我写的只有两句话:萧庭筠,拜托你照顾宝宝,日后我会来接她的。
你们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要跑,当然是因为有人追杀我了,你们肯定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打心底害怕,不跑不行,只要那人离这里十公里,我脚上的铃铛就会响个不停,就比如现在,整个马车里面都是铃铛的声音。
“什么破玩意,坚硬不催,是不是逼我把腿剁了,才拿的下来。”
“姑娘,去哪里?”
我想起前几天去客栈听说,说书所说的医圣在的那个叫万沪秦家村的地方。
“去万沪。”
“得勒。”
经过跑死五匹马换了四个车夫半个月的路程,我终于到了万沪附近,不得不说这里真的破的可以,到处都是难民,我难得机智一回,打发车夫换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徒步去万沪。
萧府,松鹤堂。
“主君,派出去的人没有发现主母的踪迹。”
萧庭筠坐在轮椅身影消瘦,脸色惨白“继续找。”
萧老太太一脸心痛,她的孙子从那个丫头离开越来越瘦,身体一天比一天不好“乖孙,半个月了,不要找了,那个丫头的妹妹还在这里,她一定会回来的。”
萧庭筠低眸不说话,楚曦筠你真的像那些下人说的一般,跟别人跑了嘛。
没错,这半个月萧府流言蜚语满天飞,说的非常离谱,说是楚曦玥刚刚得到萧庭筠就跟别的男人私奔,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要,传着传着就有人说看见楚曦玥跟一个人男人从后院门上了马车跑了,时间久了大家就信以为真了。
萧庭筠看着他身边哭红眼的宝宝“宝宝,你姐姐真的跑了嘛?”
宝宝哭着大喊“不会的,姐姐不会跑的,这是姐姐给我的信,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姐姐不会扔下我的,更加不会跟别人跑的,你们都在胡说八道。”
萧庭筠抢过宝宝手里面的信,打开露出微笑,轻轻摇摇头。
“姐夫,姐姐说的什么?”
萧庭筠把宝宝抱到腿上,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姐姐说,她去治病了,治好就会回来。”
宝宝骄傲仰起脑袋“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扔下我的。”
其实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副画,大概就是一个拿刀的黑衣人追着一个少女,上面还细心标注我和坏人,然后五个跑路去治病的大字。
“姐夫,姐姐去哪里治病了,我可以去找她吗?”
“姐夫也不知道,但是姐夫会让你姐姐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宝宝相信姐夫吗?”
“宝宝相信的,因为姐姐相信姐夫,宝宝也相信姐夫哒。”
萧庭筠看着腿上三岁左右的小女孩仿佛透过小女孩看到另外一人,宠溺着笑了好久。
萧老太太不由感叹“爱屋及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