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是我为老头当牛做马的第六个月,我的蛊毒解了,我想蛊毒和铃铛是一体的,蛊毒解了铃铛也从脚踝掉下来,我做回了自己,我躺在老头平时躺的摇椅上感受太阳给的温暖。
“这样的日子就是舒服啊,也不知道宝宝怎么样了,有点想宝宝了”
老头子拿着个画像冲到我面前,激动的跟捡到钱的孩子一样“死丫头,看不出来你是皇后嘛,真是士别三月让我老头子刮目相看啊。”
我吹了吹茶杯的茶叶,小抿一口“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头,出去一趟回来就犯老年痴呆了?”
老头子急的跳脚,揪起我的耳朵“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出去多久了,三个月了,都快过年了,南朝都换皇帝了,你的画像都满天飞了。”
我蹭的一下跳起来“什么画像。”
老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换他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喝着茶,把画像给我,徐徐道来“要我说这庆安帝眼神指定不好,怎么会看上你呢,就你赏白银万两?你也配?”
我感觉要被这老头气死了,本来嘴巴就毒,跟我互怼时间长了把我的犀利词语学的一般无二,嘴巴越来越毒,简直气死人。
我打开画像果然是我,可是这嚎啕大哭是几个意思?不知道给我画美点,在往下看,我眼睛直了,那行小字,在我眼里无限放大:皇后为救驾掉下崖,失忆走丢,若有人见到或者遇到皇后,告知赏二十两,若直接带回皇宫赏白银万两。
我激动的拿起茶壶猛喝几口“老头,我回去当皇后了,你自己在这里孤独终老吧。”
老头子摆摆手“去吧,臭丫头,我瞧着庆安帝是个痴情种,你跟着他不命苦。”
我眉头微微皱起“咋滴?你见过?”
“那当然,臭丫头,若是他对你不好,初一十五就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山洞,我接你回家。”
我承认我狠狠的感动了,我抱着老头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求他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老头子慈祥拍了拍我的小脑瓜子“我不能离开,我得守护秦家村,替她守着秦家村,本来想我死了,你给我守着的,现在想想算了吧。”
我一抹眼泪“守什么守,人都死了,你还替她守着那群刁民干什么。”
老头嫌弃推开我“啧啧啧,你哭起来跟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老头把我送出了万沪,我依依不舍上了马车,把我要找亲生父母的玉佩给他了。
“老头有什么事情拿着这玉佩到南朝东街巷子找狗蛋,报楚霸王,她一定帮你。”
老头摆摆手“快滚。”
回去的路上我依旧跑死好几匹马,换了四个车夫,经过半个月到了南朝,让人欣慰的是路上没有难民了,到南朝大家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地方睡觉了。
我在南朝最大的福禄客栈大快朵颐,耳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们什么破客栈,房间都没有,要多少钱才可以有房间?”
我拿着猪蹄子看过去,哟,这小丫头跟我挺像的,背起自己的包袱准备离开客栈直接去东街找狗蛋,就被刚刚接我进来的小二挡住去路。
我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吐血,蹲下来扶起来“死不了吧?我去帮你找大夫。”
“不用,姑娘,快跑吧,不要被伤到,刚刚那位大小姐发疯了,见人就打。”
我点点头,塞给他一瓶老头自造的内伤丹给他,就溜之大吉。
我一身青衣一头秀发用发带绑起来,站在东街仿佛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我来到狗蛋盘踞地,这里已经变成一家当铺,我还为抬脚进去就听见宝宝的声音。
“狗蛋我跟你说,这个桂花糕特别好吃,我姐姐最爱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耳朵起老茧了。”
我一个激动抱起她们两个“狗蛋,宝宝,我回来了,你们想不想我?”
狗蛋和宝宝对看一眼挣脱我怀抱。
“宝宝,这个肯定是假的。”
“我也觉得,但是她的脸跟姐姐好像,真的超级无敌像的。”
“真的嘛?”
“真的,不信你再看看。”
我看着狗蛋围着我转,像个小大人一般“嗯,是这么多人里面最像的了。”
“我去告诉姐夫,让姐夫来看看。”
“宝宝,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留我一人在冷风中,我就奇了怪了,我就是本人还需要怀疑吗?
我想如果是我,我也会怀疑的,毕竟现在站在这些秀女里面的我,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许多失散多年的姐妹。
你们要问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我只可以告诉你们,我在当铺等宝宝,然后宝宝从皇宫带了一个太监,然后我被叉着去了后宫选秀的人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