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庆威十六年,英王君墨对未婚妻林氏林画染正式下聘,声势浩大,举城庆贺,一时风头无两,为众人相传。
英王府
君墨一早穿好正服,早便备好的聘礼源源不断的从库房抬出,摆满了英王府的正院。
“殿下,所有聘礼一概抬出,便是这些了。”管家微微躬身,将手中礼单递给君墨。
君墨接过,略略扫了一眼,又塞给管家,“拿好。”
“众将听令!”
“属下在!”
“抬上这些物什,随本座去给你们王妃下聘!”
“诺!”
众将各自抬起箱匣,身披铠甲,腰间佩剑,由媒婆喜乐在前,一路吹吹打打得往丞相府而去,途中自有王府下人分发银钱,以示英王欣愉,皇家恩典。
自英王府起至丞相府,浩浩荡荡,绵延一片红色。
相府则在聘礼出了英王府后便得了消息,本窝在被窝里不愿起身的林画染,被月语和穆语强行从床上拖了起来,梳洗打扮。
“小姐啊,您可不能再赖了,府上的采买下人今早得了消息,说是英王府一早就鼓乐喧天,如今由管家领着,军士抬箱,往咱们府上来了!”月语絮絮叨叨得说着,同穆语将林画染捞了起来。
穆语也笑,“是啊,咱们姑爷来给小姐下聘了,想是迫不及待想娶小姐过门了吧!”
闻言,林画染清醒了不少,“你们说什么?君墨,下聘?”
“是啊,我的好小姐,快些梳洗吧!”穆语笑着端来水盆,让林画染绞面。
林画染接过,由二人服侍着,换了一身红色水绸锦袍,祈凤步摇于发髻上摇曳生辉,殷红朱唇娇艳欲滴,着实让人见了挪不开眼。
“呀,怪不得英王殿下这么迫不急待想娶我们小姐,若换做是我啊,也想把咱们小姐给娶回去,谁也不让瞧呢。”穆语笑着打趣,“如今英王殿下怕是不仅要防着男人,连女人也要防了!”
“穆语,你最近是不是很闲?”林画染勾唇,“我给你找点事情做做?”
“别别别,小姐,我的好小姐,我错了我错了。”穆语笑着求饶。
“我看你却是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林画染笑骂,“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就算无法无天,那不也是小姐您宠出来的啊。”穆语吐了吐舌头,有恃无恐。
见状,林画染哭笑不得,满脸无奈,“行了,不与你贫嘴了,先去前厅罢。”
“小姐的意思是?”
“英王下聘于我,昭示天下,林依妁必不甘心嫁给那区区一个黄谦为妾,唯一翻身的机会便就是今日了。勾引了天潢贵胄的英王,哪怕是妾,却也比一个小官员的妾好上不少。她自然要搞些小动作。”
“未免太过天真!”林画染话语狠厉,“痴心妄想!”
“走,去前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