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连吐了几口鲜血，趴在地上，发出渗人的低笑声。

　　“呵呵……天师听不下去了？”

　　“你很内疚吧？你把凤灵儿害成那样，你一定觉得对不起她，是吗？”

　　“不过，我一点也不同情她！但凡她聪明一些，用点手段，你早就是她的囊中物，又何须搭上自己半条命。”

　　“天师，我若是你，就一头撞死！亲手害了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女子，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晓芸，住口！”顾泠鸢再也听不下去，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扰乱阿离的心智！”

　　“他没有错，灵儿也没错。是你和陆鸣音从中作梗，该死的人是你们！”

　　“放屁！”晓芸抹去脸上的鲜血，“我和小姐有什么错？顾泠鸢，你以为，你就清白无辜了？”

　　“其实，凤灵儿的悲剧，你也贡献了一份力量！”

　　“天师喜欢的人是你，都怪你这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

　　“凤灵儿爱上了天师，你们却合起伙来欺负她！”

　　“当初，你的眼睛瞎了，天师是怎么冤枉她的？所以，归根结底，你才是祸根！”

　　晓芸没有别的本事，诛心的能力却非比寻常。

　　顾泠鸢被她说得愣在当场。

　　姑娘以手掩面，哽咽。

　　“灵儿……鸢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一定会把你找到！我知道，你喜欢阿离，我把阿离交给你，好不好？”她对着空气询问，似乎这样就能让凤灵儿听到。

　　“阿鸢，别难过。”君渊离揽住她的肩膀，“不要被那晓芸的三言两语说动，此事本与你无关。”

　　“现在的关键是找到灵儿。”

　　“嗯。”她轻轻点头。

　　君渊离安抚了她一番，走到晓芸面前，随手将她孱弱的身子拎起。

　　“灵儿在哪？她被你口中的高人带到了哪里？我不信你什么也不知道！”

　　“天师消消气，听我慢慢说。”晓芸咳嗽了几声。

　　“今日，公主殿下的一位侍女捡到了羊脂玉瓶，公主发现那玉瓶是假的，猜出真的羊脂玉瓶被人调换了，就拿着假瓶子，想来找你们探讨，查出线索。”

　　“那玉瓶是我调换的，上面存有我的气息。”

　　“我怎么能让她成功找到你们？届时，我的行迹就会暴露，所有计划也将落空！”

　　“所以，我易容成天师，把她骗去了化神池！”

　　“凤灵儿实在好骗！她一看到天师，欢喜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把她骗去化神池，趁机施法让她昏迷。我本想将她推下去，却被结界阻挡。”

　　“幸得高人相助，打开了结界。”

　　“不曾想，那高人似乎早有目的，直接提出要将她带走。”

　　“我只要凤灵儿消失，她死在化神池也好，被高人带走也好，于我而言没有区别。”

　　“因此，我一口答应！那绝世高人将昏迷的凤灵儿带走，还拔下了她身上的护心凤翎，扔进了化神池里。”

　　“护心凤翎被拔，所有人都以为公主死在了化神池。”

　　“那样，他就能带着她离开，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