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鸢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她不怒反笑：“陆鸣音的丫鬟晓芸，果然和她一样不要脸皮……”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臭味相投。”

　　“不许侮辱小姐！”晓芸护主心切，挣扎着冲向了她，“我和你拼了！”

　　她还未碰到顾泠鸢的一片衣角，就被君渊离出手打断！

　　双膝弯了下来，膝盖骨沉重地砸在地面上，似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引导她，她被迫做出了磕头的姿态！

　　晓芸向顾泠鸢跪下磕头，直磕得头破血流，脸上混合着血迹和污渍，滑稽又悲哀。

　　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是贱人，我才是贱人！”

　　顾泠鸢被她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姑奶奶知道你是贱人，不必行此大礼了。”

　　晓芸遭受这莫大的凌辱，脸颊火辣辣地痛，耳根子红了一片，一张脸涨得似要炸裂！

　　“顾泠鸢，我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你栽在我的手里，还敢和我作对？真硬气！”顾泠鸢打了个呵欠，“不如再让阿离收拾收拾你，用傀儡术控制你……”

　　“这个好玩！阿离，你控制她把衣裳脱了，围着鸾凤殿跑几圈！”

　　“姑奶奶要让凤族的人都来围观她裸奔。”

　　“那样的场面，想想就好刺激！”

　　“行。”君渊离宠溺地摸摸她的发，指尖一动，预备再次施术。

　　“不要！”晓芸惶恐万分，瞬间熄了气焰，向君渊离求情讨饶，“尊神，奴婢是女子，不能那么做！”

　　“求尊神开恩啊！若尊神如此惩罚奴婢，奴婢的名节尽毁，再也不用做人了！”

　　“你以为，你还能做人？”顾泠鸢起身，冷冷地踢了她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晓芸姑娘，你还没能认清现状。”

　　“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我说过，我不是好惹的主！你和你的主子，我都不会放过！我这人不知道善良两个字怎么写，从头到脚，都坏得彻底！不像你家小姐，是‘心性纯良’的天玄圣女。”

　　晓芸被她踹得满地乱滚，狼狈得像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

　　顾泠鸢以此取乐，心情甚好。

　　“贱人，你好狠！摄政王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蛇蝎心肠的狐狸精！”晓芸吐出一口血沫，恨到了极点。

　　“不好意思，九倾就喜欢我这样的狐狸精。”顾泠鸢笑得妖娆万千，眉眼妩媚，自带风情。

　　她娇笑着，剔了剔指甲，淡淡道：“晓芸姑娘，你混进凤族，连凡人也不做了，想跑来做只鸟儿？”

　　“我成全你！阿离，把她变成一只乌鸦，用笼子关着，我玩几天。”

　　“再去药坊把她的主子请过来，我挨个收拾！”

　　“乌鸦？”晓芸脸色煞白，缓缓转成了暗绿色，“不行，我不做乌鸦！”

　　“我是人，我不能变成乌鸦！”

　　她一改嚣张态度，对着顾泠鸢摇尾乞怜，声泪俱下。

　　“顾小姐，是我不识好歹，你饶了我吧！”

　　“掌嘴！”顾泠鸢一拂衣袖，在她的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在姑奶奶面前自称‘我’，你这低贱的奴婢，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