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实话！”晓芸紧咬牙关，硬着头皮辩驳，“就算你把我烧成灰，我还是这句话！”

　　“和小姐没有关系，小姐性子善良，从不干害人的勾当。”

　　“是晓芸一时走错了路，小姐全不知情！”

　　“顾泠鸢，你严刑逼供，是想污蔑我家小姐吗？你休想！天玄圣女岂是你这等鼠辈能够诬陷的！”

　　“嘴挺硬。”顾泠鸢掐灭指尖的火苗，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阿离，你来问几句。”

　　“看来，我的招数还不够狠！撬不开她这张嘴。”

　　“这有何难？我直接将她的主子抓来，两人一道审问。”君渊离拍拍她的肩头，“阿鸢且宽心，此事交给我。”

　　“你这双眼睛，还有灵儿的一条命，我要悉数讨回！”

　　“凡是害过你们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不可以！”晓芸一听这话，慌忙滚到君渊离身旁，拽着他的衣摆痛哭哀求，“天师大人，不要抓小姐！”

　　“她是冤枉的，她从头到尾置身事外，她何其无辜！”

　　“你们杀了我吧！哪怕把我变成乌鸦也没有关系。若还不能解恨，就用红莲业火烧得我魂飞魄散！”

　　“怎样对我都可以，不要……不要伤害小姐。”

　　“好一条忠心的狗！”顾泠鸢蹙眉，“那灵儿的性命，就这么算了？”

　　“你一个丫鬟，怎会有翻天覆地的能耐？灵儿是掉进化神池而死，化神池布下了结界，以你的力量，怎么打开结界？”

　　“晓芸姑娘，你当我和阿离是傻子吗？没有幕后之人操纵，你如何步步设局！”

　　“不，不是这样的！”晓芸闭上双目，眼角滑下泪水，“只要你们放过小姐，我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密！”

　　“和凤族公主有关的秘密！”

　　“什么秘密？”顾泠鸢上前，掐住她的脖颈，“快说！”

　　她轻而易举便将晓芸提了起来。

　　晓芸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神逐渐涣散。

　　“呃……你们必须放过小姐……我才能说……”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嗓音细如蚊讷。

　　“还跟我谈条件？”顾泠鸢松开她的脖子，“罢了。”

　　“阿离，去把陆姑娘抓来吧。”

　　“两人一块审问，一定会问出不少秘密。”

　　“好。”君渊离应下，作势要走。

　　“天师别走！”晓芸拉住他的衣角，放声嘶吼，“我说，我全都说！”

　　她蓬头垢面，近似癫狂。

　　“凤族公主根本没有死！她还活着，被一位高人带走了！”

　　“化神池的结界，也是那位高人打开的！”

　　“什么？灵儿没死！”君渊离惊愕了半晌，激动得无以复加，“你快说！那高人是谁？灵儿被带去了哪里？”

　　“那高人为何要带走灵儿！”

　　“奴婢从未见过高人的容貌，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晓芸的身子瑟瑟发抖，与他细细说来。

　　“是吗？那你且说说，为何要对灵儿下手！”他微眯桃花眼，眼里戾气横生，“说错一个字，我让你命丧当场，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