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巫蛊术?鹰隼古部
“匪流火被五马分尸时,大苍的皇帝是现在这个,还是之前那个老皇帝?”
“似乎在政权更替的时候,说不清。”夜君尧道,“萧世野卧薪尝胆多年,深不可测,谁知道他对匪流火是什么看法,不过匪流火帮他推到政权,应该有一定用处,不应该死那么早吧。”
“狡兔死,走狗烹。”云阮阮淡淡回了句,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说了,困了,明天再想,让如风把那屋子围起来,我想看看那蓝翅火蝶的特性。”
夜君尧嗯了声,侧身把她放入被子,弹指灭了烛火。
*
翌日。
云阮阮带着绿瑅和紫华躲在烧焦的屋子里检查蓝翅火蝶的尸体。
紫华缩着脖子从蓝翅火蝶的尸体间跳过去,瑟瑟缩缩的。
绿瑅拎过她的人,放到自己身后,“还这么怕虫子,躲外面去。”
紫华自己跳到屋子外面,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追蝴蝶。
云阮阮捡了几只蓝翅火蝶尸体放到白布上,认真的解刨。
绿瑅看她用的工具连连摇头:“他还这么不会心疼人啊,这破东西不精准。”
云阮阮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刀,哼了声,“麻烦你,仙人掌,没事出去给我熬个粥,饿了。”
“主子,你刚吃完一个时辰,小心胖成猪。”绿瑅鄙视道。
“哦。”云阮阮应了声,“我花你钱了还是吃你饭了?赶紧去!”
夜君尧走进屋子,踹了绿瑅一脚,“赶紧去,也就能做个饭,废物。”
绿瑅攥了攥拳头,哼了声。
龙就了不起吗!
回来扎死他!
*
夜君尧立到云阮阮身旁轻声问:“累了吗?”
云阮阮摇头,指了指蓝翅火蝶的翅膀,“它们的翅膀上有一种特殊的粉末,能吸引同伴,就跟飞蛾扑火是一个道理,那个乔儿应该用的也是这个方法,不过蓝翅火蝶从孵化到成虫应该要一段时间,一定不是我们看到的顷刻间就长成成虫,派如风探寻,府里一定有地方养着这东西。”
“如风,去。”夜君尧吩咐。
“是,主人。”如风消失在风中。
片刻后,如风跪到夜君尧脚边,恭敬道:“启禀主人,院子东侧桃树下发现虫穴。”
夜君尧点头,“派人挖。”
“是。”如风跑出了房间。
紫华可怜兮兮地趴在门框上问:“主人~紫华能回空间吗?害怕~”
云阮阮嗯了声,把她收回了灵泉空间。
正午时分。
莫晨曦上门。
见到院子里的大坑,不解地坐到云阮阮身旁问:“这是准备藏东西?”
云阮阮摇头,“找东西,我的宝贝被弄丢了。”
“额。”莫晨曦挠了挠头,没再管那两个大坑,“今天来是告诉你,莫家全数挪出陵都,我想请夜君尧派人保护家父和舍妹。”
云阮阮点头:“已经去了,放心,神褚的人会护送莫家人安全到达边州十三城,到达后,会给你来信。”
莫晨曦点头,“对了,你那日给我那些种子,我已经跟竹枝种完了,还有别的好东西吗?”
“冷宫还有地吗?”云阮阮看她。
莫晨曦挠了挠头,“我把书砍砍,竹林收拾收拾,还算有。”
“行吧,走的时候我让如风送你。”
莫晨曦使劲点头,弯唇扫了眼端着茶水进来的如风。
“哎,你这手下有没有心仪之人,我家竹枝,虎是虎了点儿,但是心性纯净,又乖,还听话,不如……”
“皇后娘娘,属下心有所属。”如风放下茶水颔首,随即转身往外走。
莫晨曦啧了声,“跟夜君尧一个样儿,跟块儿冰山似的。”
“沈慕生放了吗?”云阮阮换了话题问。
莫晨曦点头,“放了放了。”
“婶婶,婶婶。”夜九幽生我传入院内。
云阮阮闻声看过去,莫晨曦也顺着声音看过去。
夜九幽着急忙慌地走进院内,找到云阮阮后,直接跳过两个大坑落在她身旁问:“似水呢?”
“没找到。”云阮阮抽回自己的手道,“估计就在这大陵国内吧。”
“能确定吗?”夜九幽扫了眼莫晨曦问,“她是谁?”
莫晨曦颔首:“莫晨曦。”
夜九幽嗯了声,想了想,立即跳开两步,惊讶道:“你是莫晨曦?!”
莫晨曦点头,就见他跳到自己身旁,着急忙慌地问:“莫欢真的跟似水长的一模一样?”
莫晨曦点头:“按阮阮说的,应该是一模一样。”
夜九幽坐下看着云阮阮:“会不会就是一个人?比如她失忆了。”
“不会。”莫晨曦道,“欢儿自幼在我身边长大,不会是花郡主。”
夜九幽拧眉,瞥向地上的两个大洞,故意扯开话题问:“婶婶,这是什么?”
“你不累吗?”云阮阮问。
夜九幽丧气地趴到石桌上,“累,可是似水还没找到,西南军心不稳,对她这个主帅极其不满,我怕再生动荡。”
“那就得抓紧时间了。”云阮阮道,细手支起额头,打了个哈欠:“不如我告诉你一个法子,你试试?”
夜九幽使劲点头,“婶婶,你说。”
云阮阮嗯了声,缓缓阖上眼睛,片刻,呼吸平稳。
夜九幽:“???”
睡着了???!!!
“先去休息,等她醒了再谈。”夜君尧声音传来。
夜九幽立即起身,转身颔首:“皇叔。”
夜君尧拂拂手,“去休息,她怀孕有些嗜睡,等醒了再告诉你具体方法。”
夜九幽颔首:“是,皇叔。”
夜君尧朝莫晨曦颔首:“皇后娘娘,不留您了。”
莫晨曦点头,“那我改天出来看她。”
“如风,送皇后。”夜君尧朝后抬手,“务必安全送入宫中。”
“是,主子。”如风朝莫晨曦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后娘娘,请。”
莫晨曦点头,快步往外走。
待她走后,夜君尧拂身抱起人朝书房走去,
夜九幽跟在他的身后轻声问:“皇叔,似水真的在大陵国吗?”
“不好说。”夜君尧回了句,踢开书房门,“你做好心里准备。”
夜九幽嗯了声,停在了门外。
云阮阮进门就从夜君尧怀里跳了下来,在床上翻了自己要用的东西后,转身往外走。
“你准备怎么办?”
“用风灵国的法子。”云阮阮随意道,“要是在大陵国,那便能找到。”
“用巫蛊术?”夜君尧拉住她手问,“这样不妥,我不放心。”
“放心,放心。”云阮阮拍拍他手,“我有分寸。”
“不同意。”夜君尧攥紧她的手,“你现在有身孕,那种东西是折寿的!我不同意。”
“那你给我个好办法,我们可没时间在大陵国耗。”云阮阮正视他的眼睛道,“难道你还想帮空倾涯肃清大陵皇室?”
“必须帮一把,否则魏溶月的势力代替他的,必定生灵涂炭,到时候你的计划无法施展,西南边境的百姓们也会受影响。”
夜君尧紧了紧她的手道,“你要是出什么危险,我会分心的。”
“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半月后,大陵公主回宫省亲,那日青莲宴便是肃清大陵皇室的好机会,如风探查到,支持魏溶月的兵马已经在陵都外汇合,大陵公主空倾灵带回的鹰隼古部也只是观望状态,不清楚是支持太后还是空倾涯,或者……她想要整个大陵国。”
云阮阮放下手里东西,想了想,跳到他怀里,“那我困了,你陪我睡。”
“你不好奇鹰隼古部?”夜君尧问,对她这么乖有些怀疑。
“好奇啊,你陪我睡,当给我讲故事,怎么样?”云阮阮靠在他肩头道,“以前没听说过,讲仔细点,挺名字应该是草原部族之类的,很厉害吗?”
夜君尧掂了掂她身子,弯唇:“那我跟你讲,你保证以后听我的,生完孩子后,我都听你的。”
云阮阮十分有诚意地点点头。
夜君尧捏了下她鼻子,“去找位置躺着。”
云阮阮嗯了声,圈紧他脖子。
两人躺下后,云阮阮趴到他怀里问:“鹰隼古部是不是游牧民族?”
“是。”夜君尧回了句,“你还记得我们来大陵国的途中吗?索措雪山以南有片草原,那里不大,是鹰隼古部牧马的地方。”
云阮阮嗯了声,“我记得那片草原不大,到牧草质量很好。”
“你知道他们为何可以在两大强国的夹缝中生存吗?还能取到大陵的公主。”
云阮阮眉梢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花似水的蛊术来自鹰隼古部的族长,昔日她攻打大陵,饶过他们一命,因此西南铁骑的一部分战马苗子是鹰隼每年给花似水的孝敬,否则她一届女子,在西南,难以立足。”
“然后呢?”云阮阮又问。
“可是去年,战马苗子突然断了,原因是鹰隼的族长去世了,新族长对大陵和大夕心有不满,被花似水镇压过一次,不久前他求娶了大陵的公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所以这次空倾灵回国省亲,是什么目的没人敢肯定。”
“若是受控制,那便是回来趟浑水的。”
夜君尧点头,“所以,我们要乘机把人混进鹰隼内部,探听一下情况。”
“嗯……”云阮阮摩挲着自己侧脸思考,“派谁呢?都拖家带口的,派个谁呢?”
“风渊——”
“风渊——”
两人同时道。
而后对视一眼,笑了。
他一个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吧。
远在西南的风渊打了个喷嚏。
入夜。
如风拎着风渊进门。
云阮阮笑眯眯地看着他。
风渊挣脱如风的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他怀里。
“你对我侍卫投怀送抱?”云阮阮开口。
风渊立即跳开。
“没事,没事,投怀送抱也可以。”
风渊心觉不好,立马转身往外跑。
如风一个闪身拦住她,“主子话还没说完。”
“老大,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是好事。”云阮阮起身,扶着腰,轻抚着肚子,“我家这个比较大了,然后呢,想要个太平盛世,所以呢,你去当个卧底。”
风渊扯了扯嘴角,看着她平坦的小腹,“跟没有一样。”
“好,你答应了,如风,去安排神褚进行刺杀,然后把他扔到陵都城外,记得,尧会射你一箭,别躲,小心歪了没命。”
风渊:“……”
如风立即拎起风渊,颔首,往外走。
“老大——老大——我不去!你不能这么狠心呐,有了男人就不要自己老部下了,老大——”
云阮阮松了口气,拍拍手,施施然地往夜九幽房间走。
忽然,包里装传音蛊的小瓶子振动一下。
她立即摸出瓶子检查,却发现传音蛊没有丝毫动静。
她扫了眼四周,继续朝夜九幽房间走去。
*
夜九幽房间。
夜九幽正在跟夜君尧商量陵都城外的刺杀,见她进来,立即让开自己的位置,往上扔了个软垫,才扶她坐下。
云阮阮弯唇:“风啸铁骑如何?”
“不怎么好,我父皇已入军营稳定军心,暂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那好,等鹰隼古部的人到了,我们就给他唱一出戏。”
夜君尧捏住她耳朵,“等那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府里,你要敢踏出去一步,我把你吊起来打。”
云阮阮讪讪地笑了笑,举手发誓:“我保证不去。”
“我不信。”夜君尧道。
云阮阮尴尬地扯了扯他手指,“你信吧,真信,我保证。”
夜君尧笑了,拍了拍她后脑勺:“那天如风会跟着你,撒娇也没用。”
云阮阮:“……”
*
半月后。
整个陵都张灯结彩。
云阮阮被关了半月,闲的无聊,带着如风在灵泉空间里和宝宝、娃娃斗牌。
如风输的比较惨,云阮阮朝宝宝使了个眼色,宝宝立即往他手边的酒杯到了杯酒道:“愿赌服输。”
如风淡然地一饮而尽,毫无反应。
云阮阮不解地看向宝宝。
什么破酒,这完全没反应啊!
宝宝看了眼娃娃,娃娃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上哪儿知道去!
云阮阮敲了敲如风面前的桌子,“哎,我记得是我先救的你吧,你不听我话,你听夜君尧话?”
“为了主人安全,神主的话自然该听。”
“哦哦哦,那我的话就不用听了?”
“神主说主人怀有身孕,小神主降生之前应当给主人免去所有危险,待小神主降临,主人自会懂事。”
云阮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