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郡主在线拐王妃
“是,郡主。”玲珑的声音传进卧房。
片刻后,西南王府的下人抬着木桶进屋,玲珑伺候着云阮阮沐浴,有些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云阮阮问。
玲珑迟疑了片刻,压低声音,缓缓开口,“王妃真的不回王府吗?”
云阮阮蹙眉,不耐道:“不回!”
“王妃——”玲珑眉头紧皱,有些急。
云阮阮捏着水里的花瓣,没说话,良久后才嘀咕道:“他都有孩子了,我回去干什么……”
“王妃。”玲珑语重心长的喊,又道:“皇上绝不可能是王爷的孩子,王爷承恩于先帝,怎会沾染他的女人,况且皇上也不是太后的孩子啊,皇上是先皇后祁氏幼子,先帝仙游,先皇后忧思过重,在先帝驾崩七日后,生下皇上就去世了,皇上才由太后娘娘扶养啊。”
“啊?”云阮阮愣在水里,好一会才嘀咕道:“你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鬟哪儿去知道这么多,不用编个谎言骗我,我心已死,以后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罢了。”
“王妃——”
云阮阮拂拂手止住她的话,“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唉——”玲珑叹了声,跺了下脚拎着裙摆出了卧房。
玲珑走后,云阮阮在水里发呆,直至热水变凉才起身。
叩门声响起。
云阮阮拢好衣服开门,门外的小丫鬟拂了拂身子道:
“参见王妃娘娘,我家郡主说王妃娘娘烦闷,让奴婢来问问是否愿意去枫山小住?”
“这么晚吗?”云阮阮看了眼幽沉夜色问。
丫鬟点头,“枫山马场后面有一片温泉,郡主常年管理西南王府身累体乏,回来都会去泡泡的。”
云阮阮颔首:“那我换身衣服。”
“是,王妃娘娘。”丫鬟躬身行礼。
云阮阮回房间后,换上花似水给她准备的衣服才跟着丫鬟往王府外走。
王府外。
花似水一身黑衣坐在通体漆黑的大马上,人和马似乎融于夜色中。
花似水见她出来,跳下马问:“会骑吗?”
云阮阮摇头。
花似水牵过她的手托她上马,待她坐稳后才飞身上马坐到她身后。
黑马疾驰而出,与风融为一体。
云阮阮抓紧自己的披风,听着呼啸风声问:“这么晚,不让人跟着,不危险吗?”
花似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阮阮,不如我带你回西南王府散散心,如何?”
“啊?”云阮阮怔住,片刻后回神,笑道:“开什么玩笑,我能出盛京城都算托你的福气了。”
花似水弯唇一笑,在她耳边道:“盛京城不安稳,我西南王府十万铁骑驻守索厝雪山,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
云阮阮偏头看她,笑了笑,摇摇头,“我一介妇人,死了也离不开这里,多谢你的好意。”
花似水点头,没再说什么。
……
枫山马场。
两人到时,天际擦白。
花似水扔了令牌给守门侍卫,拉着云阮阮直奔后山的天然温泉。
温泉很大,还被修葺翻新过,分了男女,看着不像古代应有的样子。
云阮阮泡进温泉后长舒了一口气,叹:“真不想回去啊——”
花似水往她背上拨了拨水,笑了笑,“我已经派人去摄政王府,这几日你都可以不用回去。”
云阮阮点点头,枕着自己细白胳膊,偏头问:“我听王爷说,你每年这时候都很忙,今年回来干什么?”
“招婿啊。”花似水笑道。
云阮阮皱眉看她,问:“你这么厉害,需要男人吗?再说了,西南云谷还没有你能看得上的人吗?”
“我不需要男人,但是我王府十万铁骑需要一个主心骨。”
云阮阮支起下巴,略带不解。
花似水揉了下她的头,“你还小,不明白。”
云阮阮松了下巴,又枕回自己胳膊上,闭上眼睛,喃道:“明天给我讲讲西南的趣事,如何?”
花似水嗯了声。
……
摄政王府。
惊鸣接了信鸽,看了内容后跪到夜君尧身前道:“花郡主和王妃娘娘去了枫山马场。”
“安排一场春猎。”
“是,王爷。”惊鸣颔首,出了卧房。
片刻后,七巧跪到夜君尧身前道:“启禀王爷,玲珑回府了。”
夜君尧嗯了声,拂拂手,“去通知陈管家将揽月别院收拾出来,就说本王和王妃近日会去小住。”
“是,王爷。”七巧行礼,退出卧房。
……
两日后。
枫山马场。
云阮阮醒来就听到外面嘈嘈嚷嚷的声音。
花似水推门而进,拉起她道:“夜君尧办了场春猎,人来了,正在院子里等你。”
云阮阮:“???”
她迷迷糊糊的被花似水拉到院子里,玲珑和七巧立即跑到她身前行了礼,道:“参见王妃。”
云阮阮点头,朝着夜君尧拂了拂身子,不咸不淡地道:“参见王爷,王爷安好。”
夜君尧向她伸出手,道,“扶本王去马场走走。”
云阮阮攥了攥手中的帕子,没动。
院子里安静的吓人。
片刻后,云阮阮才不情不愿地扶过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两人上马车后,云阮阮立即松快的伸了个懒腰,自己给自己到了杯茶,喝了两口才道:“王爷这两日可好?”
声音灵俏,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小怨妇的模样。
“托你的福,还好。”夜君尧道,声音无波无澜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云阮阮弯唇:“眼睛呢?能否看清我。”
“一个影子而已。”
云阮阮连连点头,“那不出一月,王爷眼睛就该好了。”到时候,他身体好了,就该发挥他克妻的天分了。
不用多久她就可以光荣退休了。
啊!美好!
“本王眼睛好了,你很高兴?”夜君尧问。
“自然,妾身当然高兴,等王爷好了,王爷便可以看清妾身了……”
“本王看清你做什么!”夜君尧偏头轻哼道。
云阮阮无所谓的挑眉,喝着茶的嘴角翘的高,让空气都染上了喜悦。
夜君尧似乎被她感染,冷峻的神色也温和不少,云阮阮并没有发现。
忽然,马车倾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