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病弱摄政王被咸鱼小福宝娇养了

第3章 阮阮的小狗胆子

  夜君尧一把攥住云阮阮的手腕,“你告诉她的?”

  云阮阮拍拍他的手,“没有,我扶你出去走走。”

  夜君尧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你最好老实点!”

  云阮阮叹了口气,扶着他起身,低声抱怨:“王爷以为我多想嫁似的,我命又不由我。”

  “云阮阮!谁给你的狗胆子敢这样跟本王说话!”

  云阮阮扯了扯嘴角,拢了拢他的大氅,软声道,“王爷,我错了。”

  娇软的声音有点撒娇的味道。

  以柔克刚的道理,谁都懂。

  ……

  现下刚过元宵节,风有些冷。

  这鬼地方没暖气也没空调,她实在是出于对病人的同情心,扶着夜君尧出卧房后,一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扶着他往暖晖阁前厅去。

  夜君尧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她攥的太紧,他居然抽不出来!

  “你放开本王!”

  “啊?”云阮阮一直在神游,反应了好几秒才紧了紧他的手,“不放,放了你该撞柱子上了。”

  夜君尧默了片刻,轻轻抽了口气问:“你手怎么这么暖和?”

  声音还是冷。

  “啊?”云阮阮被他这个莫明其妙的问题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道:“从小寄人篱下,不敢身体不好。”

  原主确实也是寄人篱下,她也没撒谎。

  夜君尧听见她的话也没怀疑,她母亲是个花魁进不了相府这种高门大户,就算当个通房也不配,她能活着已经是命大了。

  两人走的慢,到前厅时,太后沉香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见两人握着手进来,眼神有些厌恶。

  云阮阮微怔。

  啊,这个太后好年轻啊!

  “参见太后。”夜君尧轻微颔首。

  沉香漪点头看向云阮阮,声音冷冽:“摄政王妃!没人教你礼仪吗?!”

  云阮阮对这莫明的敌意很是不爽,但脸上还是温和的笑。

  “太后娘娘,王爷身体不适,得要妾身扶着他。”

  沉香漪冷睨她一眼,看向夜君尧,语气软了很多:“君尧,本宫给你带了药。”

  “多谢太后。”夜君尧冷冷沉沉的回,没给她几分耐心。

  “那本宫先回宫了。”

  “恭送太后。”夜君尧弯腰行礼。

  沉香漪起身拂手,望了眼夜君尧才走出前厅。

  恋恋不舍的。

  待沉香漪走后,云阮阮轻笑一声。

  “笑什么?”夜君尧问。

  “没什么,开心而已。”

  “回暖晖阁。”

  “嗯。”云阮阮应了声,出了前厅就迷茫了。

  迷路了!

  真是欲哭无泪!

  果然是富贵人家,这院子大的可怕!

  他之前还问她为什么不逃!

  就这七拐八绕的院子,她想逃能逃出去?!

  真是不懂了,好好一院子,就不能把路修直了?

  夜君尧见她停在原地一直没动,捏了捏她的手道:“赶紧的。”

  云阮阮迟疑了片刻,道:“那个……王爷,我忘了怎么回去了。”

  夜君尧沉着脸有些不悦。

  “我告诉你,如何?”声音冷沉。

  “嗯嗯嗯。”云阮阮使劲点了点头。

  “往前走五百步,然后右转。”夜君尧道,语气略带无奈。

  “王爷,你好厉害啊,看不见都能认识路。”

  云阮阮的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她偷摸摸地抬眸打量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确定他神色无异后才赶忙道歉:“王爷,抱歉。”

  “为何道歉?”

  “妾身迷路自然该道歉。”

  云阮阮声音软软的,透着股委屈,唇红齿白的小脸儿低垂着,一汪水眸流光四溢,让人无由来想宠她。

  夜君尧没碰见过她这么软糯的女子,只听声音心就颤了几分。

  两人走的慢,忽而一阵春风袭来,卷着初春的凉意。

  云阮阮赶忙拢了拢夜君尧身上的黑色大氅,声音温软:“王爷,起风了,我牵您,您跟我快些走,如何?”

  云阮阮完全没有别的意思,秉承照顾弱势群体的道德标准,她只是怕他受风。

  可这话听到夜君尧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他停步,抽出云阮阮手中的手,低眸,视线落在她身上。

  眼神虽然无光但是依旧让人感到压迫。

  云阮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说!太后派你来,什么目的!”

  声音不大,落到云阮阮耳中却有足够的逼仄感。

  “妾身不清楚,太后娘娘只是让妾身嫁入摄政王府,别的都不清楚。”

  这点记忆是她唯一能从脑海里搜寻出来的了。

  夜君尧没说话,剑眉微蹙,神色冷峻。

  云阮阮见他思考,轻推了下他的胳膊道:“王爷,先回房吧,初春天寒,若是寒意入骨会落下病根。”

  夜君尧没说什么,松了脸上的冷意,重新把胳膊交给她,只道:“本王养伤期间由你贴身伺候。”

  “是,王爷。”

  两人一路无话,云阮阮时不时打量着四周的景色,想记记路,无奈她的脑子好像真没这根筋,便放弃了。

  两人回暖晖阁后,宫里的太医正跪在院子里等着请脉。

  “王爷,陈太医来了。”惊鸣道。

  夜君尧点头,进了卧房。

  惊鸣朝着陈太医颔首:“陈太医,请。”

  陈品儒连忙撑着地起身,进了卧房。

  云阮阮喂夜君尧喝完水就坐在床尾看着陈品儒给他换药。

  右肩的纱布拆开,赫然醒目的弩伤让云阮阮微微皱眉。

  她瞥了眼陈品儒手上的药道:“陈太医,王爷这伤还有多久能好啊?”

  懵懂无知的眼神加上关心的语气,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王妃娘娘,用不了多久,一个月左右就好了。”陈品儒道。

  云阮阮点点头,“每次换药都是您来吗?”

  “启禀王妃,王爷用的药七日换一次便好,一般是老臣的徒弟来。”

  云阮阮点点头,“真是麻烦陈太医了。”

  陈品儒颔首:“王妃客气了。”

  陈品儒给夜君尧换完药后,行了礼,跟着惊鸣出了卧房。

  云阮阮立即拍了拍夜君尧的手,“王爷,伤口是否刺痛。”

  “有些。”

  云阮阮见他剑眉微拧,脸色惨白,看来不只是有些疼。

  “药有毒,慢毒,导致你失明的是这药里的毒,并非之前的毒。”

  云阮阮说的缓,怕他不信,又道:“王爷可以不信,我听玲珑讲,王爷征战受伤也不会像如此虚弱,王爷难道没有怀疑吗?”

  夜君尧沉默片刻,凌厉的眸子闭了闭,攒了攒力气,冷嗤:

  “云阮阮,你一个深闺女子如何懂得这许多,就凭你两句话,就能让本王怀疑忠心耿耿的臣子吗!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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