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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枫山漫步,荒地闹鬼

  夜君尧勾唇嗯了声,带着她进了枫山。

  踏雪跑了一段后,夜君尧带着云阮阮飞身落到大树上,繁枝茂叶遮了两人身形。

  云阮阮后背抵在树干上,攥着他的盔甲亲他。

  忽然,呼啸风声从两人耳畔滑过。

  云阮阮停下,蹭了下他的鼻尖,朝外抬了抬下巴。

  “没事。”夜君尧动了动唇,“估计是刺客。”

  云阮阮挑眉,不解。

  “刺杀皇帝的。”夜君尧在她耳边道,“不过蒲林跟着了,他们会死的很惨。”

  “那我们散步?”

  夜君尧点头,圈着她的腰跳下大树,扫了眼四周,带着她缓慢穿梭在林间小路上。

  云阮阮一直握着他的手,偶尔给他指一指林间的药草。

  两人走到那片荒地时,云阮阮伸了个懒腰,吐了口气,“这里还真好,弄个小村落出来,炊烟袅袅,孩童嬉戏,好不惬意。”

  夜君尧拦着她的腰道:“那你得想个办法让人们对这里望而却步。”

  “简单。”云阮阮踮起脚,在他耳边悄悄出声,“你把太后那贴身宫女弄来,我吓吓她,让太后把枫山后山设为禁地,多好。”

  夜君尧敲了下她的额头,“一脑子鬼点子。”

  云阮阮顺势在他手背亲了下,“走了,该回去给我做烤全羊了。”

  夜君尧点头,唤来了踏雪,把她托上马才坐到她身后,弯弓落到云阮阮手里。

  云阮阮拉了拉弓弦,抽过一只箭搭上,箭刃指向微动的草丛。

  嗖——

  冷箭射出。

  一只雪白狐狸跳出草丛。

  云阮阮愣了秒,攥住夜君尧的手,“帮我抓它。”

  夜君尧嗯了声,抽过一只箭,朝着估计射去。

  云阮阮立即跳下踏雪朝着狐狸的方向跑去。

  片刻后,云阮阮抱着狐狸走到夜君尧身前,伸出手。

  夜君尧带她上马,瞥了眼她怀里的狐狸,皱眉,扯了个布袋子给她,“装上,不许抱。”

  云阮阮把小狐狸放到布袋子里,抱拍了拍手道:“我养个宠物。”

  忽然,紫华从云阮阮的耳朵上滑出落到白狐狸额间,稳稳当当地趴下开始打盹。

  云阮阮皱眉。

  这是,熟人?

  “想什么呢?”夜君尧问。

  云阮阮摇头,“没什么。”

  夜君尧见她秀眉微蹙,没说什么。

  ……

  枫山马场。

  蒲林带着皇帝烤着全羊,太后带着怡太妃,花似水一行人坐在不远处聊天喝茶。

  夜君尧的马停下后,云阮阮抱着狐狸跳下马,朝自己的丫鬟招手:“普洱,来,跟我去包扎。”

  小丫鬟赶忙跑过去,接过她怀里的狐狸,哇了声,“王妃娘娘,这是狐狸吗?”

  云阮阮点头,“我给了它一箭,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普洱爱惜地顺了顺小狐狸的毛,笑了笑,“应该没事,奴婢小时候也是在山里长大的这些东西见多了,我给它包扎。”

  云阮阮点头,“那你包扎完,让惊心送回别院先养着。”

  普洱点头。

  云阮阮等她走才朝着夜君尧走去。

  夜君尧正在跟皇帝说话,见她来,插好自己手机的匕首朝她伸手。

  云阮阮握住他的手立到他身旁,朝皇帝行了礼道:“我会烤这个,我教你。”

  皇帝颔首:“多谢皇婶,不必,蒲林自会教我。”

  云阮阮笑了,摸过腰间的香囊递给他,“这个给你,解百毒的,不要拒绝,身在高位,自然用的上。”

  皇帝颔首,接过,递给蒲林,“戴好了,朕还得靠你保护。”

  “是。”蒲林接过香囊,塞到怀里。

  云阮阮笑了,伸手掐了掐他的脸,“丁不点儿大,老黑着脸干什么,我挡着您的,太后看不见,笑一下。”

  “皇婶无礼。”夜千明拂掉她的手,哼了声,“皇叔对皇婶还真是娇宠,如此放肆。”

  “我们夫妻恩爱,有何贵干不妥吗?”

  夜千明别开眼神,轻嗤:“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为了儿女私情折了自己身段。”

  “他又不是皇帝,有点儿女私情又如何?”云阮阮问,“你才八岁能知道什么,若是你成年,娶的是自己心之所向的女子,难道你不欣喜?”

  夜千明哼了声,“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都不需要女人,我父皇便是败在女人身上。”

  云阮阮啧了声,拍拍他的脸,“你放屁。”

  当场的人都愣住。

  片刻后,夜君尧笑出声,揽过她的腰轻拍,“真是被惯坏了,无礼,罚你早些回王府,禁闭。”

  云阮阮朝夜千明挑了下眉,吐了吐舌头。

  夜千明攥了攥小拳头,抽过匕首,一刀插到转动的羊上,转身就走。

  云阮阮哼了声,伸出脚。

  夜千明趔趄一下。

  云阮阮笑的额头砸到了夜君尧肩上。

  夜千明转头盯着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云阮阮歪头,动了动唇:“小屁孩,要尊老。”

  夜千明咬了咬牙,朝着夜君尧拱手,“今日是侄儿唐突,还望皇叔赎罪,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我断了你手。”云阮阮笑容全数敛去,冷冰冰地盯着他,“你这天下并非你的天下,用人,择贤能之士,做君主也一样,不贤无能,你不配拥有天下。”

  夜千明愣在原地,片刻后拱手:“多谢皇婶教导。”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还没有人敢这样说他。

  难怪他铁血无情的皇叔会对她青睐有加。

  夜千明走远后,夜君尧轻敲了下云阮阮的额头,“大胆。”

  云阮阮眨了下眼睛,“小孩子看着心事沉重,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他已经很好了,至少这些年很听话。”

  云阮阮点头,“因为这个原因,我还是愿意陪你帮他守这个天下的。”

  夜君尧弯唇,拿过匕首切了一点羊腿肉放到她唇边,“尝尝,以前征战在西北边城学的,你应该会喜欢的。”

  云阮阮低头咬过羊肉,片刻后才点头,“不错。”

  忽然,她拍了下小手,“哎,不如把烤全羊当我酒楼的第一大特色,你教我做法,我回来教厨子。”

  夜君尧点头,用匕首给她讲着,两人偶尔笑笑。

  这场景落到沉香漪眼里,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些。

  羊肉送上桌后,夜君尧带着云阮阮入座。

  花似水拍拍云阮阮的手,压低声音道:“再不来,太后都快气吐血了。”

  云阮阮低笑出声,给她斟了杯酒,“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稳,你跟我讲讲,哪里不对劲。”

  “你那母亲太过沉得住气,我瞧着相府的几位小姐都来了,你说说谁能攀上你男人。”

  云阮阮扫了眼云夫人四周的几个女孩,把眼神落到最安静的那人身上,微抬下巴,“她。”

  花似水顺着看过去,嗯了声,“真不起眼。”

  “选我的时候,我也不起眼。”云阮阮喝着酒道,冷酒入喉,她轻咳了一声。

  “别喝了。”夜君尧拿过她的酒杯喝了剩下的酒。

  云阮阮凑近他道:“你看,那么多娇柔的姑娘……”

  夜君尧给她到了杯酒,推回她手边,“喝吧。”

  云阮阮弯唇。

  “阮阮。”沉香漪喊,脸上挂着笑,“山次你在宫宴上跳的舞,本宫甚是喜欢,不如再舞一曲。”

  “太后娘娘,王妃饮了酒,怕是四肢无力,自是跳不出那么赏心悦目的舞了。”花似水道,“我看云相家来了这么多小姐,不如请她们一舞助兴。”

  沉香漪点头,“那就请云府的小姐们一舞助兴吧。”

  “多谢太后恩典,都去吧。”云夫人拂手。

  “是。”她身旁的三个女子行了礼,朝一旁的乐师点头。

  丝竹之声骤起,云阮阮支着侧脸偏头看着翩翩起舞的三人,微微勾唇。

  夜君尧揽住她的腰轻捏,提醒她不要太过分。

  他还没死呢,就开始看别人了。

  云阮阮换了只手,右手滑到他衣袍上,细白指尖轻轻摸着他带着薄茧的虎口。

  夜君尧偏眸看她一眼,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任由宽大衣袖和她的红纱衣裹在一起。

  跳舞的云夕柔见夜君尧并未看她一眼,转了圈转到夜君尧身旁,衣袖轻拂,从夜君尧的脸侧滑过。

  云阮阮左手滑落,撞了桌上的酒,酒水撒了她一身。

  夜君尧立即揽住她的腰,扫了云夕柔一眼,朝沉香漪颔首:“太后娘娘,阮阮不胜酒力,醉的厉害,我先送她回别院。”

  沉香漪睨了云阮阮一眼,挂着笑点头,轻拂细手。

  夜君尧扶起云阮阮,带她上了踏雪。

  踏雪飞奔,离开马场。

  “夜君尧,我没醉。”云阮阮在他怀里喃。

  她就是不想在那里待了。

  夜君尧嗯了声,“我醉了,小狐狸精,我们回家了。”

  “回王府吗?”云阮阮在他怀里喃了句。

  夜君尧嗯了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儿,在她耳边轻喃:“回府生娃娃。”

  云阮阮的脸又红了些,手指绕着他腰间的软剑,声音越发柔媚:“可是……我不想。”

  “听话。”夜君尧声音低了几分,垂眸时,怀里的人正迷茫的望着他,任人欺负的样子。

  踏雪的速度又快了些。

  别院。

  云阮阮挂在夜君尧身上,藏在披风里,滚烫的小脸儿贴着他的侧颈,不满道:“不是说回王府吗?”

  “回。”夜君尧踢门进了卧房,“天黑,你会害怕,天明就走。”

  云阮阮嗯了声,温软的唇在他侧颈落下一吻。

  “小妖精……”

  云阮阮笑了,抚着他的侧脸道:“我问你答,答错了便不给。”

  夜君尧嗯了声,吻四处游移。

  云阮阮按着他的肩,咽了咽口水问:“你和你已故的王妃有没有……”

  “没有。”

  “这些年是否有女子……”

  “无人入我心。”

  “可有骗我?”

  夜君尧握住她的手,抬头,凝视她朦胧的眼睛,“没有。”

  云阮阮嗯了声,细指钻入他的指缝。

  她决定了,她要在这里养老了。

  “你呢?小狐狸精。”

  “王爷所想皆可得。”云阮阮喃,“不过我是一只心眼很小,很会折腾人的小狐狸精。”

  夜君尧笑了,奖励般地啄了下她的鼻尖,应了声:“好。”

  深夜。

  惊鸣叩响房门,焦急道:“王爷,出事了,太后病倒了。”

  云阮阮平推夜君尧胳膊,“尧,去看看皇帝。”

  夜君尧嗯了声,扯过薄被盖住她的肩,在她侧脸亲了下,把下床,离开。

  夜君尧走后,云阮阮意识进了灵泉空间。

  紫华带着小狐狸在灵泉边嬉戏,见她进来,跳到她身前道:“主人,出什么事了?”

  “跟我去矿上,我们再去探查一下。”

  紫华点头,拍了下白狐狸的头,“小白,走。”

  忽然,白狐狸身体瞬间变大,充斥整个灵泉空间。

  云阮阮还算淡定。

  她早就发现这不是只普通狐狸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狐狸。”小白道。

  云阮阮笑了声,“三秒时间解释,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灵宠。”小白又道,“不过我受伤了,这形态应该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左右。”

  云阮阮“呵”了声,自顾自喃:“又是个骗吃骗喝的。”

  小白伸出大爪子,“主人,我可日行千里。”

  “你不该会飞?”云阮阮跳上它的爪子道,“踏雪都能跑几百里不喘气,千里而已,有什么稀奇,还有,我不是你主人,一堆骗吃骗喝的,我这灵泉空间灵气再怎么好,也受不了你俩吸收。”

  “主人手指沾过我的血了,我自然该认您。”

  云阮阮瞬间心累。

  好烦。

  又得往一个。

  这一大家子。

  “走吧,给你换个名字,如风。”云阮阮道,“希望你长进些,可以日行万里。”

  小白低头蹭了蹭她的手,嗯了声。

  矿山。

  云阮阮捏着火折子进了之前发现黄金的小洞。

  果不其然。

  已经搬空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能这么快就把那些金子运走。

  若是那天没夜君尧在,她就算给搬灵泉空间里,白赚。

  “主人,地上有拖拽的痕迹。”紫华道。

  云阮阮垂眸,看向地上不明显的痕迹,嗯了声,顺着痕迹朝山谷后面走去。

  越有越深。

  临近上次她落水的地方时,痕迹消失。

  她看了眼四周。

  忽然,意识被吸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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