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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夜君柘*迷知知

  大夕王朝三年。

  淳圣帝继位。

  世家女子进宫,各封其位。

  碎锦轩。

  已经穿过来三天的迷知知撑着下巴打了个秀气哈欠。

  “锦儿,别看了,为么远的地方,皇上才不会来呢。”

  “小姐,咱长点儿志气,我打听到皇上每日下朝都会在御花园游玩,您打扮打扮,咱也去御花园,总有一次能碰上皇上,小姐您生的娇俏可爱,定会讨皇上喜欢的。”

  迷知知:“……”

  论宫斗她就是废物一只,让她讨皇帝欢心怕是比学高数还难吧!

  没错,她就是个被大学高数逼到猝死的废物学渣。

  干啥都行,数学不行!

  锦儿见她发呆,走到她身旁鼓着小脸儿道:“小姐!您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迷知知打了个哈欠,“咱就是来打酱油的,活着就行,咱都进宫这么久了,从这过的人都没有,费那心思干什么。”

  “小姐!”锦儿生气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富裕人家,老爷为官清廉,也没个帮衬,您得自己长志气啊!否则这几十年,如何度过?”

  迷知知揪住耳发在指尖绕了个圈,思考片刻,拍桌而起:“走!宫斗去!皇帝喜欢诗词吗?”

  唐诗宋词,她不随便来?!

  锦儿点头,“喜欢喜欢,盛京名门家的小姐都会诗书,小姐自幼也学了不少,便给皇上念念诗吧。”

  迷知知点头,微微勾唇:“简单。”

  *

  御花园。

  两人苦等,从日头高悬等到夕阳西落也未等到龙椅上那位祖宗,迷知知无奈喃道: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你看看,我这诗都写好了,没人来,着实可惜。”

  “何人?!”尖锐嗓音传来。

  迷知知倏地从大石头上跳起,脚步不稳,啊一声,摔倒了荷花池子里。

  路过的夜君柘嫌弃地扫了她一眼,“新进宫的秀女?”

  迷知知拨开脸上荷花叶子,点头。

  夜君柘拂手:“失礼,罚抄女德十遍。”

  迷知知:???

  靠!这是什么狗男人!

  夜君柘见她错愕的表情,冷漠神色微松,不自觉地笑了。

  “笑个屁。”迷知知喃了句。

  御花园的空气陷入死寂。

  迷知知:“……!”

  靠!不会吧!她还不想死!毕竟古代没高数。

  当即,她立即捏住鼻子往湖里一沉,跑了。

  夜君柘瞥了眼一旁跪着的锦儿:“……”

  怎么什么粗鄙的女子都能选进宫。

  碎锦轩。

  夜君柘到时,迷知知正在后院挖狗洞。

  被拎到他身前跪着时,她闭了闭眼,又得回去学高数了,她一点儿都不想学高数!

  夜君柘吹着茶冷眼睨视她,淡淡出声:“谁的女儿?”

  “孤儿。”迷知知立即道。

  锦儿:“……”

  主子啊!能不能别瞎扯了!

  夜君柘大手一拂:“都退下!”

  迷知知:死定了,死定了。靠!狗男人,喜怒无常!

  “想要个什么位分?”他问。

  “啊?”迷知知傻愣愣地看着他。

  夜君柘没说话,等着她答。

  迷知知摸不准他的路数,只轻声问:“皇上,那个有没有不用管理后宫,不争不抢,别人还不敢欺负我的位置?”

  “四妃?”

  “贵妃不会欺负她们?”

  夜君柘:“……你想做皇后?”

  “不想。”迷知知立即拒绝,“不做皇后,一人之下吧,那日我远远看见过皇后娘娘,很好,很美,贤惠达礼,挺不错的,我很喜欢她。”

  “那就贵妃。”夜君柘淡声道,“一月内,我宿你这里。”

  迷知知傻眼,不确定地问:“那个,我侍寝吗?”

  “不用。”

  迷知知哦了声,立即跳起来跺跺脚,朝他拱手行了礼:“多谢皇上抬爱,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歇息了,皇上要沐浴吗?我吩咐人准备。”

  “去吧。”夜君柘轻轻拂手。

  迷知知跑出殿内,吩咐完,跑进屏风后,换了清爽的衣裙直接躺进了自己被窝。

  夜君柘沐浴完看着霸占了一张床的女人,眉头皱起,随手就给扔到了地上。

  迷知知不满地喃了声,抱着被子在微凉的地上睡得十分熟。

  夜君柘躺上床后,阖眼休息,不知何时,他摸到一片温软,倏地掀开墨眸就看见趴在自己肚子上睡得正熟的女人。

  他忍着心里不适,掐住她脸,把人掐醒,厉声道:“滚下去!”

  迷知知迷茫地看着他,哦了声,混到了他腿边继续沉睡。

  夜君柘:“……”

  翌日。

  册封的人跪了一院子。

  一月内,迷知知步步高升成了大夕国第一个越级晋升的贵妃。

  但她还住在碎锦轩。

  这日,挑衅的人来了。

  迷知知刚睡醒就听到讽刺声。

  她醒了醒心神,听清声音后,捏着马鞭出了内殿。

  门外的人刚说一句话,她一马鞭就挥到了那趾高气昂的宫女身上,“我这地方,一个小喽啰也敢来撒野了!”

  院里人被她气势吓住,全数跪地大呼:“贵妃娘娘饶命。”

  迷知知扫了眼众人,随手把马鞭扔给身后小太监:“正好淑妃来,那就一起吃个饭,总不见,也没办法亲近。”

  淑妃颤颤巍巍行礼。

  夜君柘下朝,迷知知打人的消息便传进他耳朵,他进了碎锦轩还未训斥她,就看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淑妃正在给她摇扇子。

  他眉头微皱,冷冷出声:“贵妃。”

  迷知知倏地从躺椅里跳起来,行礼:“拜见皇上,淑妃妹妹很是想念皇上,请皇上看在她如此爱慕皇上的份上,请皇上今夜去淑妃妹妹那里吧。”

  他这狗皇帝把自己当靶子使,她又不是傻子,再不把他支走,她哪天成了刀下亡魂还不知道呢!

  “贵妃贤惠,朕,许了!”

  迷知知拂身,回了礼。

  夜晚。

  迷知知睡得香甜,就听外面的风声有些寂静的厉害。

  忽然,一只冷箭射入内殿。

  她倏地醒神,弯唇。

  这刺客,真棒。

  她赶忙勾出床下的金银细软,俯地而出,摸到狗洞旁时轻轻扒开草丛。

  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走她就是傻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多久,打杀声响起,宫殿被点燃,她默默地躲在狗洞后给狗皇帝竖了个大拇指。

  真牛逼,把一个小秀女抬成贵妃,贵妃死了,又有刺客,这得清理掉朝中多少不支持他的势力啊!

  厉害厉害,由衷佩服!

  三日后。

  盛京城内贵妃逝世,举国悲戚。

  迷知知坐在茶楼二楼喝着茶,懒悠悠地晒着太阳。

  一个月,他赏给自己的银子首饰,多的不得了。

  买了房子还剩一大堆。

  有悠闲度日便好了。

  可谁知,这日,她睡得正熟。

  一个黑衣人窜进她房间,吐了口血,晕到在地。

  她秉承着见死不救,三年不顺的原则给他上完药,赏了他一张床。

  她没取他的面巾,也没在意他是谁。

  翌日。

  她给他端药,刚坐下,就被人扯下面具,耳熟声音传出:“你居然没死!”

  迷知知一愣,随即跳开两米,靠了声,“怎么是你!狗皇帝!”

  “睡了这么久,你连朕都不认识!”

  迷知知啧了声,随手砸了自己手中药,“滚滚滚,别让我看到你。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我地盘,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否则……”

  她拔出一旁的利剑,指着他,“我宰了你给花做花肥。。”

  夜君柘冷笑一声,一个飞身扼住她脖子,“你该死在那个碎锦轩。”

  “放手,放手。”迷知知掰着他的手指,艰难出声:“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肃清朝中势力,用我做诱饵,这种棋走险招的傻逼办法也就你这猪脑子能想出来……”

  “你说什么!”

  迷知知喘不过气,一脚踹到他下身,挣脱身子后道:“没什么,皇上,你算计我一次,我恨你,我救你一次,算你欠我一命,我惜命,请离开!”

  “你做梦!”夜君柘冷嗤,“伤好之前,我住这里。”

  迷知知:“……”皇帝就可以这么不要脸吗!

  接下来几日,迷知知又过上老妈子的日子,好在他皮外伤较轻,内伤看不出什么,国家不能一日无主,他好的差不多了,就自己离开了。

  他前脚刚踏出大门,迷知知后脚就计划跑路之旅。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不可信!

  她刚盘算好跑路之旅,就被上门的首领太监给拦下了。

  夜晚,她人出现在了夜君柘的清乾宫。

  还是被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被裹在被子里时,她还依稀间听着宫女们道:“皇上果真是对贵妃娘娘情深义重,找了个一模一样的。”

  迷知知:“……”她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啊!

  夜君尧到时,只瞥了她一眼,便吹了烛。

  迷知知见他睡了,放心地松了口气,也闭上眼睛。

  “入宫之前可有嬷嬷教你?”

  迷知知朦胧的啊了声,不解。

  “处子落血,合欢之律。”

  迷知知:“……”

  好直白。

  “皇上,那个我没什么经验,您先。”

  夜君柘:“……”

  迷知知见他没说话,从被子钻出来,轻轻握住他手,“什么感觉?”

  夜君柘愣住:“……”

  迷知知感受到他僵硬的反应,也愣住。

  这皇帝,不会,还是个,……?

  他不会啊!

  可是她也不会啊!

  “皇上,不是我想鄙视您哈,您这一把年纪,没女人,对健康不好。”

  夜君柘一把扼住她的下巴,把人扯到自己身旁:“闭嘴!”

  迷知知讪讪地笑了笑:“那个,我不会,你自己想办法吧。”

  夜君柘:“……”

  两人陷入沉思。

  迷知知先撑不住,小脑袋磕到他肩头,轻喃:“还来吗?”

  夜君柘嗯了声。

  片刻后,迷知知被疼醒。

  她操了声,推着身上的人,“滚呐,靠!老子不要你!狗男人!啊!我脏了,呜——”

  夜君柘见她哭的太伤心,轻擦她泪,“我也不好受,你别哭。”

  迷知知掀开通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个狗!你怎么能强要人的清白!”

  夜君柘想了想:“你问了我,我没反对。”

  迷知知愣了愣,又哭了起来,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肩,“滚出去!疼死了!”

  夜君柘嗯了声。

  迷知知闹腾了一夜,醒时,册封的册子送到了清乾宫。

  迷知知傻了。

  她怎么又要宫斗了。

  晚上,男人来时,她趁着他洗澡,摸了他令牌藏在床角的缝缝里,只求明日一眼,拿着令牌赶紧出宫。

  这晚,迷知知发挥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天色渐明时,她拖着疲软的身子出了午门。

  回家后,收拾了简单的包袱,直接跑路。

  ***

  两人再见,是夜君柘南巡时。

  她泛的轻舟撞了龙船,人被拎上龙船时,不厚道地吐了他一船。

  夜君柘没生气,直接把她带回了房间。

  “还没问过你叫什么?”他声音轻,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迷知知下意识手护上肚子:“想赐死我?”

  没待他说话,她挺了挺肚子,“大夕律法,怀孕女子不可降罪。”

  “谁的?”他脸色沉下去。

  迷知知弯唇:“什么?”

  “孩子,谁的?”

  “谁知道呢。”迷知知回了句,“也不用皇上操心。”

  他一把扼住她胳膊:“小身子挺好,两次就怀孕了。”

  迷知知撒开他手:“什么两次,皇上说什么呢,我难道会为了皇上守着清白?!”

  这要放到现代,他这刑为,可真有判头!

  “名字,你的。”

  “迷知知。”

  “什么破名字。”他笑道。

  “迷途知返。”迷知知道,“比如现在,我就在迷途知返。”

  说完,她冲出房间。

  夜君柘一个飞身拦下她,视线落到她肚子上,眉眼含笑:“小身子是真好,给朕生孩子不委屈你,乖乖生下来,否则把你关起来!”

  迷知知在他怀里挣扎:“我们认识才半年,期间不过做了两次,你别多想,我不爱你,对你没意思,我怕疼,我会生,生下来,卖给你,给我钱,给我安排个死因,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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