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夜君柘*迷知知
她在醒来时,夜君柘正坐在她床边焦急的看着她。
迷知知皱了皱眉,眼神变得惧怕:“皇……皇上,您…您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夜君柘敛眉,拂手:“都退下。”
众人行了礼,退出了内屋。
“别跟朕装,身子可有不适?”
“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夜君柘眉头敛的更紧,随后,他伸手扯她衣服,迷知知咬住下唇闭上了眼睛。
夜君柘眉头锁紧,随手扯过被子扔迷知知头上,大步踏出房门。
门外侍女们见他黑脸出来,立即跪地。
夜君柘大手一拂:“自今日起,你们都跟着她。”
“是。”众人道。
*
现代。
无意中又穿回现代的迷知知在高数月考的考场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景象后,靠了声。
监考老师直接把冷冽目光盯在她背上,冷冽开口:“这位同学,你是要提前交卷吗?”
迷知知拍拍自己脸,又用劲拍了拍,“老师,今天是哪天?”
监考老师冷睨了她一眼:“同学,很遗憾的通知你,你扰乱考场纪律,请出去!”
迷知知懵懵地走出考场,看着四周的景象还是不敢相信。
难道之前都是她的一场梦?
梦怎么可能这么真!
她浑浑噩噩的回了宿舍,包里的手机振动,她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洗了个冷水澡,她才反应过来。
接了桌上电话后,那头的斥骂声传来。
她叹了口气,“迷璐璐女士,有什么事吗?捡重点说,好吗?”
“我跟你爸离婚了,以后你自己照顾自己。”
迷知知哦了声,笑了笑,“终于离了啊,恭喜你们,我现在也成年了,不用你们抚养了,谢谢。”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她电话拉进黑名单,随手扔了手机,把自己扔进被窝。
几天后,她终于接受了那就是她的一场梦,恢复了自己正常的大学生活。
教室,快餐店,宿舍。
三点一线。
不同于以前,她拿起自己最讨厌的高数,开始认真学习。
不分寒暑。
期末考试后,她满怀信心的准备去快餐店打工。
过红绿灯时,天空开始飘雪。
朦胧间,她走在斑马线上,一辆货车飞驰而出,她身子飞了出去。
血融于大雪。
*
她灵魂被抽进古代迷知知的身体时,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咳了两声。
她一愣,随后身下的痛处让她瞬间明白自己在哪里。
随即,她稳住心神,攥紧身旁侍女的胳膊:“今日是什么日子。”
“淳圣元年年末。”
迷知知笑了,直接大吼一声:“夜君柘!你给我滚进来,老娘给你生孩子,你还是男人吗!”
屋内的人皆是一愣,随后男人不顾众人劝阻如风一般的冲进屋子,握住她手:“你喊朕什么。”
“喊个屁,不许看,啊——”
夜君柘立即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好好好,不看不看,很疼吗?你要不要咬着我手。”
迷知知笑了,推了下他手,“很疼,你出去,否则我想笑。”
夜君柘理好她头发,又如风一般出了屋子。
洪亮的婴啼声传出,夜君柘悬着的心落下。
稳婆抱出孩子跪到夜君柘身前,笑着道:“恭喜皇上,大喜,是位皇子。”
夜君柘满意地弯唇,立即取下手腕的串珠当放到襁褓里,“她还好吗?”
“姑娘累了,已经睡过去,无碍。”
夜君柘满意地点头,“派人传旨,晓谕六宫,迷氏深的朕心,特封为贵妃,不必遵三宫六院规矩,皇子年幼,由迷氏亲自抚养,直至成年。”
“是。”稳婆叩礼。
迷知知醒时,夜君柘正坐她床前看书。
迷知知热的难受,小白脚伸出被子踹了他躺椅一脚,“哎,孩子给我看看。”
“抱去给乳娘喂奶了。”
“不行。”迷知知艰难地撑起身子,“抱回来,我自己孩子,我自己味。”
“你体虚,不宜劳累。”
“夜君柘!那是我儿子!我还不能喂了!给我抱回来!”
夜君柘无奈,拿书敲了下她额头,“闹什么闹,你不累吗?好好休息,孩子有乳娘照料,你休息。”
“夜君柘!”迷知知沉下脸色。
夜君柘无奈,朝外吩咐。
没多久,孩子被抱回来。
迷知知接过孩子,满意地笑了笑,她在现代很想念他,也看了不少育儿书籍,她自己家庭不幸福,所以很想要个孩子,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夜君柘望着她脸上温柔的笑,轻声问:“要搬到离朕那里近点的宫殿吗?”
迷知知摇头,“这里就挺好,春日桃花一开,很好。”
她只想过自己小日子,没心思宫斗也没心思理他。
夜君柘应了她请求,之后,日日下朝都来她这里坐到用完晚膳。
一日,她正在喂奶,他正好进门,撞了个面对面。
迷知知小脸一红,轻咳一声道:“你出去。”
夜君柘嗯了声,转身,没走。
两人连孩子都生了,还陌生的人两个陌生人似的。
她喂完奶,把孩子交给乳娘后,拢好衣服问:“有事吗?”
“没事,来看看孩子。”
迷知知哦了声,起身往桌边走,“那你去看吧,我最近胖了,得减肥,你看完也可以抱抱他。”
夜君柘看着她越发玲珑的身材嗯了声,“他比一般孩子长的好。”
“那是。”迷知知笑道,“能吃也能睡。”
“马上就春天了,今年除夕赏你的东西,可以做几身衣服,春天会热。”
迷知知哦了声,“谢谢提醒。”
夜君柘拉住她胳膊,往内间走,“你现在是我妃子。”
“嗯?然后呢?”
“三个多月了吧,雪都化了。”
“嗯,然后呢?”
“你该侍寝了。”
迷知知猛地回神,扯出自己手,“不行,我还要带孩子,你走开。”
夜君柘把人捉回来,压住:“你什么反应,哪儿有你这么讨厌我的妃子。”
迷知知推着他肩道:“我告诉你,今天杀了我也不行,不明不白的,凭什么,你们这时代的男人都什么想法!你后宫那么多妃子,你要发.情去找她们,我不在这么久!你早就不干净了!我才不要!”
夜君柘停下手下动作,轻咬了下她鼻尖,“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小傻子。”
迷知知愣住,“等我?”
“我又不是傻子,你是不是你,我能不知道?”
迷知知盯着他眼睛,想了想,“咱俩又没有感情,总这样不好吧,况且,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养着玩儿而已,真的不想要你。”
夜君柘皱眉,用劲咬了下她鼻尖:“我很差?”
“不然呢?据我所知,皇帝都是没有心的人,什么都可以利用,所以嫁给农夫也不能嫁给皇帝,短命。”
夜君柘不满,使劲在她侧脸咬了下,“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不。”迷知知往后缩了缩脖子道,“你看你现在这样,就像要吃人一样。”
夜君柘轻勾了勾唇:“对,我现在就想吃了你。”
……
迷知知在他怀里哭的时候,夜君柘怎么哄了哄不好,索性等她哭够了再哄。
天色尽暗后,迷知知被禁锢在男人身前,泡在温泉里,轻声抽泣:“你放开我,孩子会饿的。”
“有乳娘。”
迷知知捶着他肩,抽泣着道:“你懂个屁,我才起他最亲的人,他应该跟着我!你放开。”
夜君柘吻了吻她的泪,在她耳边轻声道:“京郊桃花开了,明日带你看桃花,不哭了。”
迷知知抽抽搭搭的嗯了声,揉着自己腰道:“好疼啊,你抱我睡觉。”
夜君柘摸摸她头发,“那你跟我讲讲,你是从哪儿来的。”
迷知知点头,靠在他怀里打盹。
她强撑着睡意给他解释了现代的事,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他带着她出了宫,去了京郊的桃林。
两人到时,微风拂过桃林,留下一片桃花雨。
迷知知哇了声,在桃林间开心的跑着。
忽然,冷箭从四方射来。
迷知知一懵,直接蹲到桃树下。
夜君柘一人挡着箭,不慎,中箭。
迷知知一惊,立即扶起他上马。
骏马疾驰而出,他的血流了她一身。
不知何时,大雨滂沱。
她在林间迷了路,着急的找了处山洞,把人带进去后,生了火检查完他伤口,轻声问:“我要怎么做。”
“拔剑拔出来。”夜君柘道。
“不行,不行。”迷知知拒绝,“我力度不够我们又没有药。”
夜君柘握住她手道:“下雨了,再不拔出来我真就没命了,我们还有孩子,你想他没父亲?”
迷知知皱着眉,握住他肩上的肩,“肯定很疼,你忍着。”
夜君柘把怀中的金疮药塞她手里,“放心,小伤,一定要上药,否则我胳膊就废了。”
迷知知使劲点头,稳了稳心神,迅速拔出他肩头的肩,立即往上撒着金疮药。
夜君柘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迷知知快速给他上好药,扯了自己薄衫给他裹好伤口才把他圈到自己怀里。
她在现代,东西学的杂,什么书都看,希望能帮他挺过这一夜。
雨势越来越大,夜君柘醒时身旁并没有人。
没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迷知知捧着野果跑进山洞,见他醒,急忙坐到他身旁道:“醒了?”
夜君柘点头,轻摸摸她脸,“辛苦你了。”
迷知知咬着野果摇头:“没事。”
夜君柘捏了捏她脸,“当娘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迷知知白了他一眼,一想到昨晚的画面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夜君柘见她耳朵越来越红,勾过一旁烤干的衣服披她肩头,“谢谢你,没让我渴死。”
“你再说!”迷知知怒瞪着他。
夜君柘笑了,把人圈到怀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傻子。”
迷知知猛地往他嘴里塞了个野果,“不要脸的臭男人!”
夜君柘咬着野果笑了,“你是真可爱,也是真傻。”
迷知知狠狠地盯着他,“真希望还有人刺杀你!”
死了好了,看着真欠。
*
两人被宫中官兵找到是第二天。
迷知知扶着他上了马车。
人困的厉害,伏在他膝头睡得极熟。
等人再醒。
碎锦轩堆满了首饰布匹和
皇后凤冠。
锦儿立即带着人进来跪拜道:“参见娘娘,恭喜娘娘,宣旨太监已经在路上了,不消片刻就会到,还请娘娘起来梳妆。”
迷知知稍稍挑眉:“宣什么旨。”
“自然是封后圣旨。”
迷知知懵了,揉了揉自己耳朵:“为何?”
“前皇后协同其父亲叛乱,已被皇上镇压,至此之后,您便是大夕国的皇后。赐椒房正礼。”
迷知知哦了声,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别烦我,别烦我,当我死了,我死了,我最近脾气差,千万别跟我说话。”
……
夜君柘到时,宣旨太监在碎锦轩跪的腿都快麻了,见他来,立即行礼道:“皇上,娘娘她不接旨啊。”
夜君柘笑了,走进殿内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晃醒,“知知,起来接旨。”
“皇上,怎么了?”迷知知颤着声音问,碗里蕴着害怕。
夜君柘皱眉,掐住她脸:“你别跟我装。”
“皇上,您在说什么?”
夜君柘掐住她脸使劲晃了晃,“昨晚在朕身下承欢时,你可不是这样命令你,给我回来!”
迷知知委屈地落了一滴泪。
夜君柘松开她,叹了口气,朝人们拂了拂手:“自今日起,贵妃不再抚养话皇太子,交由……”
“哎,你给我站住!”迷知知没忍住。
动她行,动她儿子不行。
夜君柘弯唇笑了,随意拂了拂手,转身盯着她,“不装了?”
迷知知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往床上缩了缩,“你还受伤了,别不要脸。”
夜君柘哼了声,一脚踢上门,“封后第一天,知道该干什么吗?”
迷知知讪讪地笑了笑,退无可退,“我已经几天没见儿子了,他该吃母乳了。”
夜君柘轻哼一声,“疼着。”
迷知知看着他渐渐逼近的身影,索性往他身上一跳,“我教你我们那个时代的玩儿法。”
夜君柘稍稍挑眉。
迷知知指了指门,“去哪里,刺激。”
夜君柘如她所愿。
到门边时,她猛地一跳,直接踹门跑出,大声吩咐:“把太子抱到碎锦轩。”
夜君柘无奈地笑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