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走到莫淑的面前,莫淑看着好起来的女儿,感叹道:“阿弥托福,感谢菩萨让我的女儿回到我身边!”原本还想着说些什么,却被哽咽住了,司笙看着莫淑,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还未等司笙开口说些什么,莫淑便开口道:“诺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强势的背景,可以护着笙儿,到头来真是苦了我家笙儿了。”司笙扶着莫淑走进了屋内坐了下来,听完莫淑说的这些话,司笙倒是觉得有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与莫淑聊了没多久,莫淑就乏了,司笙点了点头,便送莫淑走出了房门,送完莫淑,司笙同澄城吩咐道:“明日,你且准备好外出的衣物,我要出府办些事。”澄城行了礼回了句:“是。”便退了出去,将司笙的房门关好。
次日,太阳将将升起没多久,司笙便迅速起了床,洗漱完穿好衣之后,就走到了父母房前,正示意澄城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就开了,司翎和莫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司笙一愣,莫淑疑惑的说道:“笙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呀,这清晨寒气重,得穿的厚实些,你这病才将将好些。”司笙看着莫淑和司翎笑了笑:“笙儿来给父母亲请早安的呀,笙儿要是不多走走,这病,怕是再有一阵子才会好,您们看,笙儿怕您们会说,在出门前,披了件外套不是。”司翎无奈的看着司笙说道:“走吧,一起吃早膳。”
小花园里,一家三口吃着早膳,还有说有笑的,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司笙看着气氛比原先渺小的尴尬柔和了不少,便开口道:“父亲,母亲,女儿有件事不知该讲不该讲,想来此事,应当与您们商讨一番。”莫淑看了一眼司翎,见其不说话,则对着司笙说:“笙儿呀,何事?诺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事,你便自己定下便好。”司笙听闻,当责勾了勾嘴角,脑袋开始了运转。
司笙放下了碗筷,对父母说道:“女儿想与父母亲商讨的事,便是开店,开一家吃饭喝茶娱乐为一体的店。”莫淑和司翎一听完,愣了,司翎不确定的对司笙问道:“笙儿,你怎么想到要开店呀?还是这种比较大型的店,你可知开店可不是一件小事呀,从资金到人员,从运转到管理,每一件可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司笙应对自如的解释道:“女儿知道,这开店的种种困难,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您们得相信女儿,难道父亲与母亲不相信女儿吗?”司翎和莫淑对视了一番,便说:“爹我和你娘同意了,你想先从哪里着手开始办呐?”司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道:“先看店铺,再筹钱最后嘛,就先一步一步来!”司翎看着与以前性格大不一样的女儿,对着莫淑欣慰的笑了。
早膳过后,司笙告退了父母,去看店铺与地段了,司翎对着莫淑说道:“夫人,今早笙儿所说的,你看如何?”莫淑贤惠的对司翎笑了笑,说道:“呵呵呵,夫君不是已有打算了嘛,为何还要问妾身呢。”司翎看完莫淑的表情哈哈一笑,“不错,是有帮忙的打算,我打算在笙儿招人的时候,插几个人进去,一是可以照顾好笙儿,二是万一有人找麻烦,我也可以第一时间派人去保护我们的女儿和她所开的铺子。”莫淑和司翎讨论了一会司翎便上朝去了。
此时的司笙在街上左瞄瞄右看看,在看的过程中还不忘跟澄城探讨:“澄城啊,这哪里的地段与店铺是最好的?”澄城紧跟着司笙,不假思索的回道:“回小姐,要论这极好的地段与店铺,不多不少正好两处,如今奴婢所知道这其中有一处由于经营不当再加上不能及时交税,快要倒闭了,整好开在另一家地段与店铺都不错的对面。”司笙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以的,可以的!澄城,带路!”澄城带着司笙左绕右绕来到了快要倒闭的店铺前。
司笙站在人来人往的路中间,看着两边的极端,司笙心里顿时吐槽:'我嘞个去,这简直两极分化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个快倒闭的店子主人怕不是脑袋有坑,店到现在还不转让。'司笙心里还没吐槽完,还想着这家主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时,澄城给她解了惑,澄城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姐,听说这家老板脑袋不太好。”司笙疑惑的看着澄城不说话,澄城指着脑袋继续说道:“据传闻,这家店铺老板得了失心疯,有一次摔了脑袋,之后的日子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不过既是传闻,奇怪的是,谁也没见过这老板的真正模样。”司笙听完摇头笑了笑,心里想着:这家老板,有点意思。
于此同时,这家快关门大吉的对面,凤眠阁,是京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楼,无论何时都是人头涌动的,风眠阁二楼,一间唤为雅间的包厢里,一个细长纤美的手优雅的拿起了茶杯,缓缓地送到了嘴边,抿了一口,又将茶杯缓缓地放回了桌上,对着对面坐着的人打趣道:“欧阳眠,你这另一个茶肆儿,怕是要不行了啊!”唤为欧阳眠的男子,便是司笙听闻且认定脑子有病的主子,那家快关门的以及这家生意极好的都是欧阳眠开的。
欧阳眠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切,不行就不行了呗,小爷我还差这点钱吗?好歹这世上比钱财这东西的,怕是还没出生呢!小爷我还就乐意开一家,败一家!”从雅间这包厢的窗户眺望出去,能看到街道上的人群,也能看到进出快倒闭的茶肆的人。
一个小厮敲了敲雅间的门,恭敬的说道:“公子,有位姑娘找您。”欧阳眠挑了挑眉,看着面前不紧不慢的人,说道:“是什么样的姑娘来找我呀?”站在门口的小厮回道:“长的眉清目秀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说是要租下那快倒闭的店铺,最好是能买下来,还有地契!”欧阳眠盯着眼前的人一阵,便起了身,舒展了一下身子,便说:“走吧?去看看!”说完,拿着扇子走出了雅间。
司笙坐在一个包间里,四处打量着,环境虽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很差,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了司笙发呆的思路,“这姑娘难道就是要买我这茶肆的?”小厮回道:“回公子,正是。”司笙马上站了起来,回过身,看见一个穿着比较富丽堂皇的,气质不太一样的,便行了礼,起了身,对着欧阳眠说道:“公子,打扰了,小女......有一事相求,确实是小女想买这家茶肆,不知公子出多少合适卖于小女?”欧阳眠顽皮的笑了笑,开玩笑说道:“呵呵呵,姑娘真是有趣,即知这家茶肆是我的,也该知道有多少人想买我这茶肆,虽说生意不如对面的风眠阁,但好歹我多少也是不想卖的,听刚刚姑娘的一番话,好似我一定会卖于你一样?”司笙听闻,原本带有笑意的嘴角笑的更欢了。
欧阳眠疑惑的看着面前笑意越来越深的司笙,不免的有些瘆得慌,问道:“姑娘,你、你笑什么?”司笙解释道:“我笑公子你呀!”欧阳眠不觉更加瘆人,司笙继续说道:“笑公子......”顿了顿又说:“人傻钱多!”欧阳眠听完不免的反驳:“我欧阳眠可不是钱多,小爷只是闲来无聊罢了。”欧阳眠正打算继续挑逗司笙时,一道冷清的声音从欧阳眠的身后传了出来,“卖于她吧!反正你也用不着。”欧阳眠不满的转过身,看着才刚刚与他喝茶的人,凑到他身前,嘟囔道:“封冥,你不带这样的啊,见色忘义,出卖兄弟啊!”司笙的视线绕过欧阳眠,看向了这个名叫封冥的。
长的一张好看的薄唇,棱骨分明的脸颊,挺直的鼻子,眼睛很是深邃,仿佛很容易就被吸进去一般,要说是欧阳眠属于妖魅的话,那么,封冥就属于精美耐看的了,两人诺是放在现代,都可以原地出道了,来个双人组合吸粉并不是很难。
正想着的司笙感觉再不打破僵局,仿佛会很尴尬,正打算开口,就被欧阳眠给打断了,“就,就按最低价卖你,地契房契等下给你,你等下付钱就是!”欧阳眠本是不打算卖的,但一看封冥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时,跟着封冥的侍卫走到了封冥的身边,行了礼,说道:“王爷,颜公公来府上了,正说请您回去商量事情。”封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司笙,便转身就走了。司笙看着封冥走出去的门,楞了一下,转而不怀好意的看向了欧阳眠,欧阳眠被看得后背发凉,打哈哈道:“姑娘有话不妨直说!”司笙顿时两眼泛光,嗖的一下站到了欧阳眠的面前,说道:“大大,咱们交个朋友,可好?”欧阳眠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吐槽着:我能说不好吗?不过,兄弟这些年身边没有一个心意的女子,如今,有这么个好玩的姑娘在他身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这人,还是得查查!
司笙与欧阳眠交易过后,还聊了一小会儿,聊完,司笙便喜滋滋的拿着房契与地契准备往家走的时候,欧阳眠叫住了她,“敢问姑娘芳名?”司笙将手中的东西给了澄城,看着澄城手里拿着的东西,心里喜滋滋的,再加上还没适应古代的生活与礼仪,俨然忘了礼数,爽快地回答:“司笙!”欧阳眠见一个姑娘如此爽快,也不含糊,说道:“司姑娘,在下欧阳眠,之前你所见到的,乃是战神肃王封冥!”司笙了然,原来,那个板着脸的,叫封冥,确实有板着脸的资本。
在茶肆与欧阳眠一别,司笙带着澄城回了府,一进府,就有一个下人到了司笙的面前,行着礼恭敬的说道:“小姐,老爷刚回府没多久,宫里就派了一位资深的公公过来传话,老爷说您一回来,就让小的喊您去大厅,这会还没走呢!”司笙一边往大厅走,一边问道:“公公来可有说什么?”下人跟着司笙身后回道:“小的不知!”音落,来到了大厅。
只见一个骚里骚气的公公隔主位坐着,司翎坐在旁边,有的没的聊着,莫淑坐在侧面,司笙站在大厅中间,对着三人行礼道:“见过父亲,见过母亲,见过公公!”公公翘着兰花指,脸上堆着笑,显得很猥琐说道:“丞相的女儿可真真是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呀!可见丞相与丞相夫人的教育是多么的出色呀!”司翎笑了笑,谦虚的回道:“公公说笑了。”说完便示意司笙坐了下来,公公笑着继续说道:“丞相就不要谦虚了,咱家早听闻丞相女儿长得貌美如花,才艺了得,这不,皇上近日来心情尚好,后日在御花园内举办赏花宴,特邀请王公贵族携其妻子与子女出宴呢!您看看,这请帖的帖子,咱家都带来了。”说完,便从怀里拿出镶有金边的请帖,递给了司翎。
司翎拿着请帖看着,司笙见公公看着司翎的表情便觉得不太对,当即行礼说道:“父亲,此行,女儿看行,免得有人钻了空子,在背后参您一本。”司翎看完请帖,想了想司笙所说的,便点了点头对公公说道:“还请公公回去如实禀报,臣定当带着贱内和小女。”公公站了起来,对着司翎和莫淑行了礼,笑的更加猥琐,说道:“这是自然,那咱家就回宫禀报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公公离去的身影,司笙有点担心,便对司翎说道:“父亲,这百花宴,有什么担心的吗?看您刚刚的样子不太对。”莫淑握着司笙的手安抚道:“百花宴原本是赏花的,不过近年来变了质,变成了赐婚宴,所有未婚的小姐公子王爷将在这时赐予订婚,来日选个良辰吉日完婚。”司笙担忧的低下了头,司翎对着司笙宽抚道:“无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希望皇上见你年纪尚小,从而不赐婚与你,诺是强求,爹也会与皇上去说明,好了,走吧,一起用晚膳,顺便跟爹和你娘说一下你找铺子与地段。”司笙点了点头,便不在再说些什么,则跟着司翎和莫淑去了小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