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冉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感觉好像自己被绑架了一样,满是无奈,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的小男孩,因为都抢着要和他玩,就像是今天这个样子,两个人都不放手,李司冉在中间很为难。
半个月之后,静慈庵被抄查,空空师太被抓,原来这个地方是那个张楚张大人开设的,张楚乃是吐蕃国重臣,开国元老的后裔,但是他这个人一直都不老实,野心勃勃,贪图金钱和美女,一直在民间搞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次静慈庵和烟雨楼都被查抄,所有的女子都被分配了一笔安家费,然后遣散回去了。芷若还特地来感谢李司冉,是她给了她们重生的机会,当李司冉问芷若将来要做什么的时候,芷若说“我先要回老家找到我的妹妹浣青,然后我们在用这笔安家费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
临走了,芷若还送给李司冉一副手帕作为纪念“这是我自己亲手缝制的,以后山高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一面。”
李司冉听了芷若的话,感觉也是非常的难受,但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时古难全,李司冉不得不和芷若分别。
就在李司冉准备会中越国,别二王子阿贝迟迟纠缠不能离去的时候,从京城加急的快马来报,说李司冉的母亲重病。
听到这个消息,李司冉再也坐不住了,这次不得不走了,她的娘亲慕容月身体一向挺好的,怎么这次会生病了呢?李司冉搜索了下原主的记忆,这慕容月也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主,怎么这次听来报信的人说,已经是生命垂危了呢,也是要是病的不严重,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吐蕃向李司冉报信。
李司冉快马加鞭急速的赶了回去,这几天在路上可谓是衣不解带,等到了将军府,她也是直接来到了慕容月那里,她看到慕容月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奄奄一息,看到自己娘亲这个样子,李司冉也是心如刀割。
看到李司冉回来,慕容月的惨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亮光“司冉,你回来了。”
李司冉来到床前拉起慕容月的手“娘,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什么,就是最近身子有些虚。”
李司冉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珍珠此时也是满脸的泪珠“这都都是大夫人给害的。”
李司冉一听着急了,原来,在李司冉走后,大夫人韦氏见就剩下慕容月一个人了,开始打起来慕容月的主意。
这日,慕容月正在房里刺绣,韦氏过来了,看到韦氏来了,慕容月也是赶紧的行礼,让韦氏坐下来。
韦氏笑着说道“我要恭喜妹妹了。”
慕容月听了之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自己的夫君李广,刚刚去世没多久,怎么这就来恭喜自己呢。
慕容月满脸的疑惑“不知道姐姐的所谓的喜事从何而来呢?”
韦氏“恭喜妹妹马上就要开始第二春了。”
慕容月一听手里的刺绣都落在了地上“姐姐可不要乱说话,我这半老徐娘的,哪里来的第二春,再说了,李将军刚刚离世没多久,姐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韦氏摆了摆手“哎,桃花来了,什么都挡不住呢,我相信李将军在地下也希望妹妹幸福。”慕容月也是很奇怪,怎么她自己不找幸福,却在这里说自己要有第二春了。
韦氏故弄玄虚的说道“妹妹比姐姐年轻好多,这找第二春是正常的,不像姐姐现在这已经人老珠黄了。”
说着韦氏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似乎就要落下泪来,这样才能配的上她那悲伤的心境。然后韦氏上前拉住慕容月的手“我那堂哥韦玄敢上个月他的娘子刚刚的病逝,这不才过了头七,我那堂哥早就听说妹妹的美貌,这今天一早就过来向我求亲来了。”
慕容月一听脑袋嗡的一声,那个韦玄敢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自己在外边沾花惹草,使他的那个正妻一直都是在被欺负的状态下,由于常年的这样的抑郁,那个正妻一直都是身体不好,这不最近病情加重,由于娘家没落了,现在也没什么人了,这个韦玄敢干脆就不找大夫给医治了,直接就让她自生自灭了。
被这样的人看上,慕容月感到一阵的恶心,她和这位韦玄敢只见过一次面,怎么就被这个人给盯上了呢。
想起了那个人肥头大耳的样子,慕容月感觉自己的隔夜饭都想要吐出来,可是韦氏这个时候却是还是很是兴奋的样子,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个韦玄敢的好话,主要是夸奖他这个堂哥如何的优秀,要是慕容月嫁过去,那简直就是高攀,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慕容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韦氏还说这三天后,她的堂哥就会过来迎娶慕容月,慕容月听了,很是纳闷,这自己还没答应呢,怎么说迎娶就要迎娶了呢。
慕容月强颜欢笑的说道“姐姐,这李将军刚刚去世没多久,况且我这一生都不想再嫁人了。”
韦氏听了慕容月的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韦玄敢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韦氏现在也不装了,立刻就翻了脸,慕容月看到韦氏这一副要咬人的样子,也是十分的害怕。
韦氏接着说道“现在这个将军府是我说了算,你没看那些小妾都被我遣散了吗,你还能留在这里吃闲饭,那可都是我施舍给你的,现在我堂哥说要娶你,你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的,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了,再过几年你一点姿色都没了,谁还能看上你,到时候你还怎么嫁出去,别指望我们这将军府会养你一辈子。”
句句扎心的话,扎到了慕容月的心坎上,慕容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被堵死了,感觉脑袋嗡嗡的,感觉大脑一片的空白。
一个没站稳,慕容月倒了下去,幸好珍珠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慕容月,这才没让慕容月的脑袋直接栽倒在地上。
看到慕容月昏过去了,韦氏不但没有着急,而是十分不屑的说道“就这身体,我堂哥也不知道看上你什么了,这能长远吗,还不得像是上一个似的,没几天就死了,还得娶,多晦气啊。”
说着甩了下手帕,领着丫鬟婆子就走了。卡着韦氏走了,也没给请个大夫,珍珠也是着急了,看着慕容月一直都没醒来,就叫让张婆婆去外边给慕容月叫个大夫来。
张婆婆嘀咕道“这上哪里去去请大夫啊?这将军府里不是有大夫吗。”
珍珠叹了口气,李婆婆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说道“那不是人家不让来给夫人看病吗?”
珍珠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张婆婆,你去外边的医馆看看,给夫人请来一个,你看看夫人现在昏迷不醒,要是没有大夫来给看诊,我担心夫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