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咸鱼王爷的冷俏小侍卫

第5章 岐黄之术

  回到安王府,小六子立即让人将果子送到迎春阁,当着所有人的面交到叶轻卿手中,叶轻卿眼含怒气,强忍怒气,咬牙切齿道:“替我多谢安王殿下了。”

  接下来沈子昱三不五时去迎春阁观舞,纵有明七劝阻拦着,他也总有办法溜进去,一来二往,明七也只得放任不管,但始终护在一侧。

  叶轻卿每次见他皆无好脸,如此这般沈子昱有些乏了,倒也不再纠缠。

  因为听说城里来了对拉胡琴的父女,女儿生的标致,沈子昱又跑去听人拉琴。

  沈子昱坐在一侧看着女子的容颜感叹:“诚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遂执笔以不同角度创作几幅画作,那女子被夸赞的脸颊似熟透的蕃茄,怯生生行礼:“多谢公子夸赞。”

  沈子昱笑呵呵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一转头对上明七的脸吓一跳:靠,走路没声的吗?

  泠月国多雨水,雨停了没几日又下起来了,沈子昱看着雨水哀嚎不已,明七以为他会安份几日,怎料他不知从哪听说兰城有一戏班,扮演旦角的人长相极美,便拉着小六子冒雨去了兰城。

  沈子昱瞅着旦角生生瞅了好几天,最后怀揣画册满意而归。

  屋外的桃花落了半树,这时段的桃花已失了偏爱。

  闲来无事的沈子昱从库房翻出桃木剑和小六子对打,仿若武林高手,小六子招架不住被打的节节败落,沈子昱剑指小六子咽喉:“服是不服?”

  小六子举双手投降:“服!公子厉害!”

  “哈哈……”沈子昱肩扛木剑笑得的一脸贱样。

  明七隐于一侧,面上毫无表情。

  玩了这么些日,沈子昱乏了,他穿着宝蓝色云纹团花湖绸直裰伸手接住从屋檐下滑落的雨水,有气无力道:“怎么还不停啊?我真的要发霉了!”

  明七见他衣袖被雨水溅湿,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耳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走廊尽头一身高约六尺,双十年华一身墨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浪纹,同色长裤扎在锦靴之中,剑眉星目的男子正大步而来。

  小六子个小,跟不上男子步伐,被落后好几米远。

  沈子昱见到男子很是惊讶,准备开口,明七见来人面色阴沉气势汹汹,身上隐隐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立刻旋身至沈子昱面前抽出腰间软剑剑指男子,眼神冷冽,大有对方再敢上前一步便要动手斩杀。

  荆少白看着明七有些愣,歪着脖子瞅向他身后的沈子昱:“子昱,他谁呀?”

  沈子昱拍了拍明七右肩:“明七,把剑放下,这我朋友。”

  沈子昱与荆少白坐在凉亭中,小六子斟满茶水便退下了。

  荆少白刚要开口,见明七站在一旁,话一转随意道:“听闻子昱近日烦闷不如去荆府住上两日如何?”

  沈子昱从荆少白出现便知其来意,见他眉头深锁,想来情况危急不敢延误:“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便去吧!”说着携小六子出府。

  车轮滚滚,几人在雨中离开宜城去了富饶的月城,行驶良久,马车终于在“吁~”一声中稳稳停下,荆府位置略偏,门口人影萧条。

  宜城雨落淅沥,月城却是晴空万里。

  小六子收了伞挎着特制的木箱从马车前跃下,沈子昱掀帘而出,被荆少白扶着下了马车。

  “噜……呼”

  几人刚入后院,一声似喘不了气的咳声压抑在喉间,沈子昱惊觉不妙,小跑进里屋,床榻上一老者因喘不了气脸憋得通红,开始泛紫。

  “小六子”沈子昱忙唤。

  小六子忙拉开木箱,沈子昱取出银针手法熟练地扎向老者几处。

  一呼一吸间,“咳咳咳……噗”老者呼吸略通畅,猛地咳吐出一口血。

  荆少白大骇:“祖父”

  荆勇抬手,虽已花甲,但虎目灼灼,不怒自威。

  沈子昱轻捻银针,略一柱香时间,荆勇如是反复呕了几口血,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

  荆勇坐起身深喘了几下,感受胸腔气息通畅许多,旁人难以感知方才他与那抹窒息的阴霾擦肩而过。

  荆少白见祖父面色如常,还能坐着,忙朝收针的沈子昱深鞠一躬:“子昱,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所需,我荆氏一族定竭尽全力,再所不惜。”

  荆勇抱拳:“今日多亏安王殿下,否则老夫可真真是要去见荆氏先祖了。”

  沈子昱忙托住,道:“老将军不必多礼。”说着从箱底取出红色瓷瓶:“一日一颗,化水服用。”

  荆少白接过,再次道谢。

  沈子昱摇头:“请恕子昱才疏学浅,未能根治老将军痛楚。”

  荆少白是个铁打的莽汉,以为祖父气色无虞便已大好,却未想竟只是缓解。

  “子昱,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荆少白脸上一片焦色。

  其实并非没有办法,只是……

  荆勇爽朗一笑:“殿下不必如此,老夫护关多年,若非这旧疾也不知何时能回城享受这含饴弄孙之乐。说到此,少白,你何时成亲生上三两娃娃让祖父抱抱。”

  荆少白脸一红:“祖,祖父,正,正说治病呢,怎又扯孙儿身上了?”

  沈子昱微笑着摇摇头,老将军年岁已高又折腾了这么久,内里早已疲惫不堪,荆少白领沈子昱去了前院。

  荆家为将门,所居亭院简朴,院内布局单一,只前院一巨大空地为日常练武之地。

  天际晴朗,但荆少白心中悲怆,只见他脚在兵器架上一踢,一柄长枪便轻轻飞起稳稳落于他手。

  看着荆少白将长枪舞的虎虎生威,沈子昱立于廊下叹息:求医多年,这荆老将军之疾非常人能治,沈子昱虽知医治之法,却也毫无把握,这便是医者最无力之处吧!不,他根本算不得医者。

  望着沈子昱的背影,明七静静守候。

  是夜,明七站在一院墙下,将一小张纸条卷好塞入信鸽脚上信筒里,拍拍鸽子的脑袋,一扬手,鸽子展翅高飞,快速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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