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会儿小的们也知道京城里玉千里将军与众将士生命堪忧,所以两相商量之后,便让小人的婶娘与叔叔照顾着郡主,我们兄弟两个星夜兼程赶来帝京救人了!”
唉呀!
就想着玉秋歌不是不负责责任的人,她做事从来有始有终的,怎么会抛弃重病的老父亲还有年幼的萧萧无声无息的消息呢?
平顺王爷心里庆幸着这么些日子以来,终于听到了玉秋歌的好消息,可另一方面一想到她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正在受着非人的煎熬,心就疼得紧缩了起来。
且不说帝京这边玉千里与众将士服下以流沙草为药引子的解药药到病除,极快康愈。
亦不必说这边的羽顺王爷与皇帝等人在得知了玉秋歌的近况之后,更加速了对她的忧虑程度。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疆,身体未完全康复的玉秋歌正坐在外边的躺椅上神情闲适的与桑园大夫谈天说地,议论着这一带的风土人情和天气情况。
当说及这里有个清水河的时候,玉秋歌心里是一愣,随即问道:“桑大夫可是本地人?”
桑园说道:“与杨家不同,桑某人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一直是喝着清水河的水长大的,可以说这清水河就是我们这一带的母亲河,这是对它的可依恋的地方。
另一方面,这清水河每到汛期的时候就会泛滥成灾,令得我们的辛苦付流水,这也是极让人头疼的事情。
一直以来,官府也无甚好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看这里的山也青水也秀,水质肥沃,不失为一个安家立业的好所在,可是每年的两次汛期,春天一次夏天一次,就把这里的人给冲光了。
但凡能够居住哪个愿意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呢?
这些年以来,河水泛滥,令得我们这里的居民越来越少,朝廷呢,倒是不断的让一些有罪了的人前来算做流放,不是这个样子的话,这里哟,早成了荒芜之所喽!
早几年家里人也想出外谋生,可我这把老骨头一直想着叶落归根,不愿意抛家舍业的,所谓是故土难离嘛!”
桑园?
再细观桑园时,玉秋歌心思一动,不由想起在一则野史上看过,直到自己的那个时代,这里都有一座规模虽然不大。
但是因为结构合理,据当时的考古学家说已经历了几千年的清江堰。
当地的人们传说是一个叫桑园的水利工程师负责建成的,也有人说不是,众说纷纭,总之都有与桑园有着不可或脱的关系。
甚至还有野史上,有鼻子有眼的载着泛黄的图片,那上边的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人,细观眉目真的与桑园有几分的相象,心便开始砰动了,转而问道:“斗胆借问一句,桑大夫可懂得水利工程上的事情?”
桑园手捋胡须笑道:“呵呵,如果姑娘果真问起,桑某人倒是有些惭愧了,桑某人祖上世代便是负责治理此条清水河的朝廷中的六品官,只是因为位小职卑,充其量只是疏通治理,起不到可以为国分忧为民解愁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