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谢安锡和帝楚杰喝茶,见帝楚秦和若雅在逛街。“王爷,怎么了?”“刚才对面的人好像是皇叔。”“您肯定是看错了。”“兴许是我看错了。”
烈焰阁,帝楚燕来了,也躺小桌旁:“哥,你在想什么呢?最近你火气挺大的。”“燥。”“我才不信呢。”帝楚燕道。“你最近怎么和秦莞音走得那么近了?”帝楚烈问道。帝楚燕感觉很没意思:“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没劲,我这不是看皇叔和小姐姐进度挺慢的么,所以就帮他们一把嘛。”“自作主张。”“哥,你跟小姐姐在一起什么感觉啊?”帝楚燕问道。“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感觉全身使不上力。”事实上,帝楚烈当时是被电了。“这就对了,有的时候脑子还不好使呢。”“你脑子才不好使呢。”
夜里,帝楚烈怎么都睡不着。“皇上。”月公公叫他。他起身,走近月公公,练起壁咚,月公公被吓到了:“皇上,这太突然了,奴才还没准备好呢。”不对,不是这种感觉,奇怪,为什么会不一样?还是去找雅儿吧。
刚到门口,帝楚烈不敢进去,转身离开的时候若雅开门出来,她坐在门槛上,帝楚烈走过去。若雅见帝楚烈来了,问道:“皇上,您怎么来了?”“没……没什么。”帝楚烈道。“那我先回去睡了?”若雅刚要进屋,帝楚烈叫住她:“等等。”帝楚烈坐在她旁边,道:“朕……睡不着,赐你和朕秉烛夜谈。”想约我就直说嘛。若雅心想。
过了良久,若雅道:“我们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你一句话都不说。”“朕要说什么来着?”“不是吧?你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要不我教你吧?”若雅道。“你教朕?”帝楚烈表示怀疑。“对啊,我一句,你一句。”若雅很认真地教帝楚烈,但是带不动啊。“还能不能好好玩了?不是我一句你一句吗?不玩了。”若雅不耐烦了。帝楚烈哄她,若雅再教帝楚烈一次,可还是带不动他,若雅不教了,进屋关门。帝楚烈见若雅生气了,离开了。
若雅脑海里浮现出白天和帝楚秦在一起时候的场景,我怎么突然就想到王爷了呢?若雅敷面膜,“膜法世家在古代这么稀有,早知道走的时候就多带一些了。”
翌日,若雅给帝楚烈请安。“你们都下去,让她来。”有一个婢女把鸡毛掸塞给若雅。帝楚烈刁难若雅,让她做这做那,不过若雅故意做出不会的样子,帝楚烈教她,若雅坐在席上看书嗑瓜子。“朕都帮你干了。”若雅正要走,帝楚烈道:“站住,给朕研墨。”
研墨的时候若雅一不小心睡着了。睡醒了,若雅回灵役局。
夜里,秦莞音来找若雅:“雅儿。”若雅道:“你怎么还敢来?”“我可敢了。你知道吗?我爹不让我出门,我又是隐身又是骑马的,很累的。快,你的膜法世家借我用一下。”秦莞音道。“这么坑我,还要我的面膜?想得到挺美的。”“我那是撮合你和秦王殿下。”秦莞音解释道,她真的很想用一下膜法世家,“雅儿,雅儿。”“松开,损友。”若雅给秦莞音拿面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