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任大典后,街上,帝楚秦和若雅说话,秦莞音等人跟踪。
“雅儿,我总觉得你有很多秘密我不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嘉文到底是谁?”“嘉文是一个很帅很帅的小哥哥。又温柔又体贴,关键是他自己很有才华。以前我都每次去看他的演唱会。”“什么是演唱会?”“演唱会就是一个人在台上唱歌,台下有很多人听,而且每个人都会拿一根发光的棒子挥,远远看去,很像星河。”“那嘉文是皇帝吗?”帝楚秦问道。“谁要当皇帝啊?嘉文既会唱歌跳舞,还会演戏,这样的帅哥真的好到无可挑剔,有这么多的才华……”若雅还没说完,帝楚秦硬是把若雅转过来,吻她。口红落地。若雅捡起口红盒子。
“本王说过,不要在本王面前提别的男人。”“我哪儿有啊?”若雅打开盒子,“都碎了。”这口红可是若雅自己制作的。帝楚秦拿过盒子,大拇指印上口红,不偏不倚正好擦在唇上,要吻若雅。
正巧,下雨了。“下雨了,快躲雨!”帝楚燕的声音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帝楚秦和若雅一点都不慌,因为他们就在撑伞下。众人路过。“快躲雨。”邱淑贞道,“你看他们。”话音刚落,若雅用水逆灵术定住他们。众人不仅得淋雨,还得被迫看若雅和帝楚秦撒糖。
帝楚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翌日,孩子们正在读书,燕霄也在这个凉亭里看书。“弟子规,圣人训。守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邱淑贞带着侍卫们在大街上巡逻。巡逻的时候偷偷给了桑梓彬一个橙子。
桑梓彬用笔蘸了墨,在橙子上画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围观的孩子们因为燕霄在旁边看着,都散了。
橙子滚到邱淑贞的跟前停了下来,笑脸正好朝上。邱淑贞捡起橙子,笑了。坐在桥上,用刀在橙子上刻了一个调皮的表情,笑了,身后的侍卫们见邱淑贞看过来,赶紧站好。
橙子再次滚到桑梓彬的跟前,桑梓彬看见邱淑贞刻的表情,笑了。
“好羡慕啊,他俩儿感情真好。”燕霄托着腮,看着这对有情人。
燕霄去找陶泽然。燕霄坐在窗栏上,陶泽然坐在摇椅上一边摇着摇椅,一边扇着扇子,甚是悠闲。“请陶大人帮忙,我想……”陶泽然打断燕霄的话?“不管你想什么,小孩子家的,不该想的就不要想喽。”“我还没说我想干什么呢。”燕霄道。“你又不缺钱,能找我帮忙的事……”陶泽然话还没说完呢,燕霄道:“陶大人有所不知,我整天和反应慢半拍的东陵洛待在一起,我都快急死了。再就是……我看你和王爷……王爷和若小姐,我就很好奇恋爱是什么样子。陶大人,我已经长大了,你就带我去长长见识吧。”陶泽然用扇子敲了一下燕霄的头:“长见识?好啊。你一个小书童。也罢,今儿本宿主开心,你就好好把本宿主的著作《花恩柳泽》一二三四五卷好好预习预习。晚上就带你去长长见识吧。”
杜元淳道:“哎呀,雅儿,你看我把秦王殿下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跟你讲了,你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哎呀,元淳,咱们可是闺蜜呀,闺蜜之间不能谈钱,谈钱伤感情。”若雅不想给钱,关键是也没钱给。“你谈钱才不伤感情呢,你没钱谈什么感情啊。”杜元淳越说越小。“元淳,你这么缺钱的吗?”“我就是想着,万一哪天我不在了,我不是还能给皇上攒点东西嘛。他花钱的时候不就多想我一下嘛。而且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灵币更实在的?”“有啊。”若雅想都不想,道。杜元淳表示质疑。“你看咱们的感情,多坚固,多实在。”若雅道。“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快点儿的。”杜元淳不耐烦了。若雅把随身携带的膜法世家给杜元淳。杜元淳不理解:“我要灵币,你这……”“这可是膜法世家啊,后面有配方,自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研发出来在这儿卖,赚大了。”杜元淳笑了:“那行,雅儿,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夜晚,白鸳楼,陶泽然坐在边上靠墙的长凳上习惯性地扇着扇子。大娘站在一旁。燕霄坐在吊带椅上。对面站着一排歌姬舞姬。“我来自南羽国。”“我来自东角国。”“我来自天龙国。”“我来自白夜国。”“我来自北麟国。”歌姬舞姬们一一介绍自己的国籍。大娘问道:“陶大人今天怎么带了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书生来我这儿啊?这是要迷倒多少小姐啊?”“大娘一向好眼光,这是我家的小弟,今儿带他来长长见识。今儿可是把最好的节目都拿来瞧瞧。”“那是那是。”大娘道。燕霄转过吊带椅,问道:“陶大人,你说在这个地方我能找到我喜欢的女孩子吗?我在《花恩柳泽》中看到这地方有花魁啊。可是……我怎么一个都没有看到?”“想要见到花魁然,可是要会吟诗作对的哦。你会吗?”陶泽然问道。“我会,我就要见花魁。”“小公子是要找花魁啊,谁不知道老板我这白鸳楼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可是天底下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有花魁然,陶大人,你说……”陶泽然道:“见花魁可是要花很多钱的,你一个小书童哪儿来这么多钱啊?”燕霄问道:“陶大人,这白鸳楼……不是……不是你开的吗?要不……就不要钱了吧?”燕霄有点扭捏。“小书童啊小书童,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和你家王爷一样,学会和我不讲客气了。唉,也罢,你当真要见花魁然?”“当真。”今夜,燕霄非要见到花魁不可。“那公子随我来吧。”大娘道。
大娘带燕霄到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公子现在这儿见花魁,陶大人取钱去了。”“花娘,我怎样才能见到花魁姐姐真正的样子啊?”“公子见到这几面帘子了吧?每一面后面都有美人儿,你若答对一题,就会少去一只手,若三题全对,圣下的那位就是花魁然了。”四面帘后都伸出了一只手。“好啊。”燕霄胸有成竹。
几个时辰后,燕霄猜到了花魁的名字。花魁从帘后走出,正是陶泽然。“在下正是花魁然,有礼了。”这还真是白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