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正在吃葡萄,兰亭在给太皇太后通发:“太皇太后还在生杰王和秦王的气呢?”“这几个孩子一向让哀家省心,怎么来了个若雅,全跟哀家作对?让哀家头疼。”兰亭道:“不若就成全了秦王,让秦小姐嫁与杰王殿下不是一样?”太皇太后笑了一声:“还是兰亭深得哀家的心。是该成全了,给他们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凉亭里,陶泽然和若雅谈事。陶泽然问道:“你知道王爷为了给你治病花了多少钱吗?”“不知道。”陶泽然竖两根手指。“两百?”陶泽然摇头。“两千?”陶泽然再次摇头,若雅问道:“不会是两万吧?”陶泽然点头。“花这么多。”若雅感到不可思议。陶泽然扇着扇子,说道:“所以说,你该对他好一点,别弄得像他欠你钱似的,钱是可以还的,这情就难了。要我说,楚秦不比谁差,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说是不是?”“说正事吧,陶大人,你最近皮肤不太好啊。”“胡说八道,本宿主的皮肤可是有专人护理的。”陶泽然道。“不行,要么就是用错了护肤品,我给你推荐一个?”陶泽然点点头。若雅拿出随身携带的面膜。“这是什么?”若雅回答道。“膜法世家。”陶泽然抢话:“透细滑肌肤。”“这你都知道呀。”若雅就像遇到了知己一样。陶泽然点头。
若雅回夜晴阁,正巧碰到帝楚秦。若雅停步,帝楚秦走上前,丢掉若雅头发上的枯枝。“不冷吗?”若雅摇头。
“王爷,兰亭司仪求见。”青竹领兰亭来了。“传太皇太后懿旨,宣王爷王妃进宫商议婚事。”说完就走。“这又是要干嘛呀?”
“雅儿啊,哀家之前对你多有误会,你跟楚秦郎才女貌,哀家也成全你们了。早日给哀家生个孙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成秦王妃了?“这礼物我就不要了。我最想要的是天箭座可以沉冤得雪。”“你说你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堂而皇之地住在秦王府,不免惹来闲话。明媒正娶嫁到秦王府,这案子怎么查哀家都依你。”“别玩儿了。”太皇太后对书童道。
“孙儿拜见皇祖母。”帝楚烈行礼。“皇上,你过来,哀家有事要跟你商议。”帝楚烈走近。太皇太后道:“秦王大婚将近,哀家要你亲临证婚。”“证婚?”“秦王辅佐皇上有功,秦王大婚,皇上理应证婚。免得落天下人口舌。若雅能嫁与秦王,已经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帝楚烈有点失落,“皇祖母还有何吩咐?”“没有了,退下吧。”“孙儿告退。”“恭送皇上。”兰亭行礼。“但愿皇上能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
大婚在即,王府里在布置婚礼现场。秦莞音来了:“秦王殿下把婚礼都设在夜晴阁了。”“莞音?你怎么来了?”“你大婚,我当然要来。”
烈焰阁,帝楚烈有心事,满宣纸写的都是若雅的名字。一不走心,一滴墨滴在了纸上。“皇上,您去用点膳吧。”“朕不饿,退下吧。”“皇上。”宏月心疼帝楚烈。“你要抗旨吗?”“皇上,就算你要杀了奴才,奴才也要说。这些年,奴才一直侍奉皇上左右。您心里想的什么,奴才清楚得很,若小姐来之前什么样,若小姐来了之后什么样,你们经历的不少了,如今……”“退下吧。”帝楚烈决定去找若雅。宏月离开。

